“做什么?"
陆清凝低着头不敢看他,嘴上仍旧稳稳答道:“妾身伺候王爷
就寝。”
江砚宸松开她的手腕,咳嗽了两声:"不必。”
她随即乖巧的收回手,仍旧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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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我起来。”江砚宸再次开口。
他不习惯被女子贴身伺候,这些年虽病着,但平日里的衣食住
行皆是贴身侍从云舒伺候的,但今日好歹是新婚之夜,也不能对她太冷。
江砚宸的这话打破了此刻的僵局,陆清凝立马弓着背上前扶住江砚宸的背将他扶了起来,然后立马从旁边拿了个软枕放在他身下作为软
"你去梳洗吧,我自己来。”江砚宸话才说完便又重重咳嗽起来,额头上青筋尽显,看上去十分难受。
陆清凝立马下床倒了一杯水,送到他跟前,语气急切:“王爷,喝点水润润喉。”
江砚宸接过水,抿了一口,咳嗽才停下。
"多谢。”喝完他伸手将杯子递还给陆清凝。
陆清凝接过杯子后便去妆台前卸掉珠钗,待她梳洗完毕回来,江砚宸已经睡下。
望着殷红的喜床,清凝脑子里忽然想起嬷嬷教的侍夫之道,一时羞的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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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许久,还是上前放下纱帐,轻手轻脚上了床。
灯光暗了下来,床边多了一个人,周身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这
是江砚宸第一次和女子同床共枕,心中竟也有些不适应。
可为了应付那些暗处的眼睛,他还是要配合着。
可那香味像勾魂的线,丝丝缕缕窜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神不宁,他略显烦躁,身旁的人儿却什么都不知仍一点点向他靠拢,直至他的手臂上多了几分柔软的触觉,他才惊觉,立马钳住探往腰间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陆清凝照着嬷嬷所教,新婚之夜如何侍候自己的夫君,她们
说,这是为妻者,必须要做的。
可身旁的人,却是不为所动,陆清凝还是厚着脸皮
拢,最后将手放在他的腰间时,她的手忽被一股力量钳住。
“本王累了,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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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凝手脚僵住,不知为何只觉羞愤极了,耳根像是着了火般烧,却也只能收回手,低低应了声:“是,王爷。”
她闭上眼,失落中也带着庆幸,良久,他沉声:“我身子不好,嫁与我,不似寻常夫妻。”
陆清凝就是再迟钝,也是懂这个话的意思,她立马接话:“妾身愿意照顾王爷。”
“嗯。"
江砚宸不知道这个女人能在王府呆到什么时候,就现在看来,她性子不错,若是能真心真意照顾他,日后他走了便放她一条生路。
陆清凝闭着眼睛,心里觉得其实江砚宸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只照顾他的话,她应该能做的很好,或许在这里,她能活的比在陆家好呢?
如果江砚宸活得久一些,她也能活得久一些。
第二日王府的常嬷嬷、许嬷嬷早早就在门外候着,就等屋内两位主子起来。
两人都是打小伺候江砚宸的老人,也是打心底心疼江砚宸,如
今他娶得王妃,自然是很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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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凝早前就知道,新婚第二日是要回门的,只是她嫁的
家,皇家进门的新妇在翌日要同皇子一起进宫朝见圣上。
所以今日也早早醒了。
“嬷嬷们都在门外候着,你可喊她们进来伺候。”
江砚宸见陆清凝起来后便自己在穿衣梳头,有些疑惑,好歹是个丞相府,晨起该是有人伺候的,他转念一想,兴许是刚来王府,不习惯。
陆清凝梳头的手一顿,在陆家,自己是没人伺候的,习惯了自己梳洗。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莞尔一笑,“是,妾身想着等王爷起来了再叫嬷嬷们呢。"
她起身往门口走,开了门,门口候着两位嬷嬷,见新王妃出来,满眼笑意,恭恭敬敬道:“老奴给王妃请安。”
清凝笑的温柔:“劳烦两位嬷嬷。”
巧手的嬷嬷三两下便给清凝束了个顶好看的发髻,配上剪裁精致的王妃朝服,华贵又不失清丽。
“王妃是天人之姿,和王爷真是一对璧人。”
常嬷嬷看着镜中的清凝,不由得感叹。
清凝被夸得脸红,只低头轻笑。
江砚宸也穿好了朝服,站在院前等清凝出来。
清凝刚走出门便瞧见了院里的江砚宸,他一身暗红织
头戴玉冠,虽一脸倦容,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目却是十分精神,周
身气场冷冽高贵。
“王爷,马车已备好。”
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子上前向江砚宸回话,江砚宸神色淡淡应“嗯”,便看向陆清凝。
清凝明了便上前跟着他出了院门,与他走在一道,才发现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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