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你这麽喜欢小枚,我一定也会喜欢上她,他说的。」
「看到了。」
「那可以不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只是第一次面对你跟别的男生...」
丞丞慌忙叫「别误会,真的什麽事都没发生!」
「知道啦、知道啦!第一次嘛,难免会慌。」
「什麽第一次,一定要讲这种话吗?」
我一定也会喜欢上她,再度回味这段字,我好像回到园艺店中,闻到那层次分明的浓郁气味,听见远方蝉叫,和树梢拍打的树浪声,和谊贤的愉快记忆像一b0b0温热的海水穿透我的x口,我想起白妍两位老板娘在夏天帮我们煮的水果茶,还有美术教室一幅幅维纳斯雕像素描,我想,梦中的血红暂时不会出现了。
那晚的梦印象深刻,我梦见自己站在不知哪处的h栀花丛,不是在白妍,而在一陌生山丘,我没有闻到香气,只看到谊贤在远方树丛中跳着像芭蕾的舞,他的肢T柔软伸展、弯曲,像一株株随风摇曳的树枝,弯曲摆动,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如此动人身影与h栀丛融合,他就是香味的展现,望着跳动渐远的人,我跟着他的脚步朝林中走去,发现有栋没有屋顶的白sE房子,房子里是教室景象,所有同学把盆栽摆在桌上,大大小小的植被在大家细心照顾下,散发淡淡金sE光芒,谊贤不再跳舞,我跟着他一起漫步於Y郁林中,他转身牵起我的手,我们开始在林子里奔跑,跑过小山谷,来到Y暗窄巷,巷子出去是一条马路,车子与行人来来往往,走在马路边,经过一家园艺店时,我们开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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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玫瑰花应该是红sE的。」
「才不是,也有白sE、hsE玫瑰。」我说。
「那你是什麽颜sE?」
「hsE。」
「是我帮你画的那朵吗?」
「对啊,你画得真漂亮。」
「栀子花中间有一点hsE,我觉得很美。」他说,森林中的风吹起他的中长发,他的眼睛是他的发sE,浅褐sE。
我们仰头指向天空,望着忽然回到的林间的破碎天空,叶子帮我们遮住烈yAn和热度,我们走出树林,林子外是片海滩,海滩上有婚礼派对。
梦就到这里为止。
在那之後,我跟纬安去看了几场电影,跟他熟了,我发现他跟谊贤一样甜蜜,彷佛香草口味冰淇淋,或便利超商冷冻藏柜里的冰N茶,清爽又不腻,纬安带着一GU气质,从他轻柔为盆栽装饰、修剪树叶就能发现,他用白sE或淡蓝sE签字笔,把花花草草的英文学名写在深咖啡sE小牌子,摆在一篮篮待卖盆栽前,让整座园艺店有了异国风味,他与佩妍姊轻声细语交谈,用英文帮我练习对话时,神sE温软,薰得我陶醉,我们还聊许多让他愉快的事,从他口中听到l敦的yAn光,我竟然差点把他脖子挂着那条银sE细链,当成英国皇家贵族象徵,他优雅聪慧,有时,连丞丞都会忍不住望着他,直到我瞪人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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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不似谊贤浅白,总是散发淡淡忧愁,还说自己这辈子也许不会找另一半,不管喜欢上的是男是nV,都不想再让母亲烦恼,过一天是一天,直到这时,我才从他的神情间见到跟谊贤一样的落寞,他只想在成为自己,和成为母亲期待的孩子之间,找一个平衡的小角落,那小角落幽暗,很少人注意到,他说自己像坚持自己理论的哲学家,一直把寻找最真的自我这件事放在心中第一位,而他也希望获得母亲同意与祝福,但是母亲那边的拉力越来越强,他曾经快输掉这场拔河b赛,像谊贤一样。
某天,我跟他两人在西门町看完电影,回到家里附近速食餐厅一起吃晚餐,我谈起自己出国计画,当我提出高中毕业打算到美国绕一圈时,受到双亲大力支持,虽然家族还是有亲戚出声反对,却对我们家没太大影响,双亲对曾经纳闷的我说,因为那些说话讽刺的人没看过我见过的景sE,当然不懂得怎麽做梦与实践。
「你要做什麽?」纬安问我。
「我要走设计。」
「设计什麽?」
「替人们设计,现在还不知道,但我一定能找到。」
他羡慕说「我的生活要是可以像你这样,自己安排就好了。」
「那你想成为什麽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