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当是我的了,我看到岸岸心里喜欢,我给他包个红包怎么了?”
她搂着江岸亲了又亲:“小宝宝都要上学了,奶奶把钱给岸岸买小书包,买彩笔买本子。”
江禾想从江岸兜里掏出来还给王阿姨,结果手刚伸进去,小孩就缩着身子咯咯咯地笑:“好痒,痒痒。”
老人也不想要,帮忙捂着江岸的小肚子,瞪了他一眼:“大男人,就别这么撕扯了,现在老太婆之间都不玩这套的。”
他没办法,只能算了。
在抱着江禾去赴迟州越的约的时候,他的心情依然很好,总是会不经意地哼出几句零零碎碎的欢快调子。
今天不是很冷,初冬总有几天是反反复复乍暖还寒的,江禾都只穿了两件,一件打底衫一件薄绒外套。
青年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外面是灰色的双面尼长大衣,他站在商场提前布置在外广场的巨大的圣诞树下。
夜幕下碎星一样的彩灯亮起,青年微微睁大了眼睛,浅色的唇瓣慢慢撑开了一个清淡的笑容。
江禾一时无言,怔怔地看着。
小孩忍不住了,从他怀里挣扎下去,一双小短腿跑的飞快,一把抱住了迟州越,汗淋淋的手掌抓着他的衣角摇晃,声音奶奶的:“叔…越越…叔叔。”
他拽着迟州越往下拉,青年从善如流地蹲下来,把江岸抱了起来,beta怀里抱着孩子转过身来,眼里映衬着漫天繁星,脸上带着柔和笑意:“你来啦。”
江禾点了点头,只要他过去,站在迟州越的身边,光从外表看来,他们像极了一家三口。
他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甚至还会想,他们坐在一块吃饭,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憔悴的他,看起来是否跟迟州越相配。
可惜,江岸长得跟迟州越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看着不像他的孩子。
他们看起来会像和睦的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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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有些紧张,看着迟州越给江岸套一次性纸围兜的时候,掌心里都掐出了汗。
他尝试了好几次开口,都失败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他说什么都有些得寸进尺的嫌疑。
omega觉得自己很矛盾,他想靠近迟州越,把他当成那块美味小点心小心地藏在怀里,留在他的世界里,可真的面对迟州越。
他越发能认识到自己的不堪。
真的要这样吗?他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你明白自己不配得到这么好的。
在他走神的这段时间里,beta已经搂着江禾看完了菜单,他很耐心的解答孩子的所有问题:“这个是儿童套餐,专门给小朋友准备的,里面有番茄意面,削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还有圣女果和橙汁,这个是焦糖布丁,太甜了,对牙齿不好,我们可以点一份,岸岸跟叔叔分着吃。”
他出声打断了江禾的思绪:“咳咳,我和岸岸点好了,你看下你想吃什么。”
然后把勾选了几样餐品的手机递了过来。
江禾的心思压根不在点菜上面,随手勾选了跟迟州越一样的主食,就把手机还给了他。
指尖相触的时候,他的手指濡湿,汗水沾上了beta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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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条件反射地抽了好几张纸,捧着青年的手就要擦拭,皮肉才贴上,又发觉自己的掌心才是真的湿的厉害,迟州越的手背贴着他的掌心,已经被完全污染了。
弄…弄脏了。
好像是被细微的电流轻轻电了一下,omega的眼睫轻颤,整个人却莫名的放松了下来,他从容地抓着迟州越的手仔细地用纸巾擦了一遍。
beta并不习惯被别人握着手,手掌挣动了几下,力气用的不大,见江禾不肯放,索性就随他去了。
江禾百无聊赖地将擦过手的纸巾对折了两回放在一边,他不是很敢跟迟州越对视,声音闷闷的:“我能问下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