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骂:“小江,你这孩子你能找谁带就找谁带吧,之前都说好的,我帮你带,但是你不能失联,孩子有点三灾六痛的,你叫我一个老太婆怎么办?”
他只能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阿姨,真的对不起,今天是最后一天加班了,给您添麻烦了,岸岸怎么了?”
王阿姨一想起江岸遭的罪,还有那一会儿的六神无主还联系不上江禾,都能从喉咙里喷出火来:“我活了六十多了,都没见过比你更不负责任的爹妈,孩子今天一天就没精神,午睡后烧了起来,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喂水都喂不进去,烧到四十多度,烧的说胡话,要是出问题,我怎么负责?”
她絮絮叨叨的:“都说了帮别人带孩子做不得,要不是看岸岸可怜,唉。”
江禾心里五味杂陈,胸口发涩,他吞了几口口水:“那岸岸现在怎么样了?我马上回来了,我买点退烧药回来。”
“买个屁。”王阿姨都想撕他的嘴,硬生生忍住了:“现在没事了,我给小迟医生打了电话,他给岸岸喂了药,带回你家照顾了。”
王阿姨手里有他的钥匙,老年人抵抗力差,小孩得了急性流感,确实是不应该继续留在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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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迟州越还在他家里。
江禾下意识的夹紧了菊穴,那团纸已经湿透了,软软的巴着他的肠肉不放。
如此的骚贱,上不了台面。
他难堪的闭上了眼睛。
但凡他还有理智,他就该打电话跟迟州越说他现在在回家路上了,辛苦他今天帮忙照顾江岸,他现在可以回家休息了。
最起码别让他看到自己这副被操烂的样子。
江禾偏偏没这么做,他靠着出租车的车窗,无神地看着城市的光影霓虹从他眼前掠过。
那么快,稍纵即逝,好像所有的美好都不会为他停留。
今夜以后,他唯一纯白的念想都会对他弃如敝履。
付钱的时候,中年beta司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上至下,他忽然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烟黄的牙齿,抓着江禾的手把钱推了回去:“别这么客气嘛,今天你照顾我生意,明天我照顾你生意,嘿嘿,你多送我两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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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没什么表情,把纸币掐成一团丢进车窗,转头就走。
司机呸了一声:“一身骚味,清高给谁看呢。”
他置若罔闻,机械般的上楼,从怀里掏钥匙。
只是手抖的厉害,几乎抓不住钥匙,一串钥匙在他手里碰撞,好不容易翻到正确的那个。
坚硬的铜制钥匙沾了他的手汗冷冷的滑开了,啪唧一声摔在地上。
这张薄薄的门板,遮掩不了他慌乱的动静,也抵挡不了室内那个人走进的声音。
“怎么了?”迟州越这么问道。
门被向内拉开,内里一片光华温暖,beta穿了一件浅咖色的驼毛毛衣,雪白精致的脸被映在暖黄的灯光里,好看得江禾几乎要落泪。
他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omega,先是一怔后又是愤怒,但怕惊扰了好不容易睡着的江岸,还是压低了嗓音:“王阿姨说你在加班,我还真的当你在加班,孩子病成这样,你倒是在外面快活得很。”
迟州越那么淡然的人,从没露出过这么难看的表情,他跟谁都有些隔阂,淡淡的,高高在上的温柔都在这刻土崩瓦解了:“你真应该找个镜子照照你自己,江禾,我在儿科待了这么久,都没见过你这么当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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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想说点什么,唇瓣无意识地掀动几下,只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说的没错,任何一个字,都挑不到一点错处。
只是江禾不甘心,他实在是很不甘心,omega一眨不眨地盯着迟州越,恍如梦呓:“你好干净。”
被杨冶勾起的情欲并没有完全被满足,他身体里的那块海绵已经坏了,不管灌多少水进去都没有吸饱的那天。
在被杨冶干着的时候,他曾经走神过,如果是这个人,是不是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