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时间的话,我更愿意先带你出去看看,
……
“但是那时你还是太小了,即使看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我,
……
“抱歉,我只能逼着你先去做……”
“……闭嘴……恩希欧迪斯……”她的理智终于渐渐汇拢,少女抖了抖耳朵,忍不住抬起头咬上了对方的喉结。她宁可对方站在权利的制高点,用他作为家主的身份控制她,胁迫她,也不想听他低下头向着自己辩解或道歉,求得自己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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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我也不想理解你的心路历程……”她仍旧乏力的很,实在没有力气伸手捂上对方的嘴,只能烦躁的来回拍打着尾尖,“你怎敢……怎敢……”
男子低下头,吻住了那对湿润的双唇,将她满腹的愤恨再一次融化在浴池内,“那不说这些了,说些你想听的,好不好?”
“……你先发誓,不许说谎。”
“我发誓。”
恩雅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方向,和哥哥分开了这么多年,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询问。
“……你自己说吧,”她索性耍起了性子,抱过自己的尾巴一点点的梳洗起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可以拿来对付你的东西。”
“你。”男子伸手接过了她被打湿的尾巴,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少女哑然,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来。
“当然还有恩希亚。”男子停顿了一会又补充到。
“……恩希亚,她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女便松开了手,整个人窝进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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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所说……是登山的时候不小心碰伤的。”
“实际上呢?”
“我派人调查过,没有发现疑点。”
“那你觉得呢?”
“没有新的线索之前,我相信这个结论。”
“……我不相信。”恩雅沉默了一会,低声说到。
“为什么,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线索吗?”
“……没有,只是直觉。”
“恩雅,单纯靠直觉意气用事会害了你的。”
“恩希欧迪斯,我与她相处的时间比你更久,我写信问过她,我能看得出她话语间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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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当面一定能问清楚。”
“……她现在在罗德岛接受治疗,虽然目前各方面都控制住了,但是长途奔波的风险还是太大了。”男子似乎确实把她的想法纳入了考量,只不过思虑再三还是暂时否决了。
少女的反应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她低下头喃喃道:“嗯……她信里也说了,她很想回谢拉格参加大典,但是那位叫凯尔希的医生没有批准她出行……她还提到一个叫博士的人,说本来以为他会帮着自己偷偷溜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喊来了凯尔希医生一起批评她……”
“……那这么看来,他们或许还没有盯上你们俩的信件。”
“……什么意思?”少女的耳尖抖了一下,她有些难以置信,如此惊人的信息对方竟然能这样平静的说出来。
“我整理过你的房间,你留下的那些信件多少都被修改过。有人仿着我的字迹,重新誊写一份后再交给你。”男子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是在说今天晚上吃的是瘤油炖菜一样平常。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你太小了,我没办法相信你,相信你能瞒住那些暗中盯着我们的眼线。”
“所以你的信越来越少……那次破天荒地的突然回家,就是为了亲口告知我去参选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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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相信他们能把我每句话的原意都保留完整。我需要你成为圣女,恩雅。”他仍然和那天一样,平静的,一字一句的吐出了一样的话语。
“为什么?”少女的内心烦躁极了,这么多年过去,她也终于问出了当年没能开口问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