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天喝一碗鲫鱼汤,要不然饿着宝宝怎么办!”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要喂养,黎暮辞被他说得越发糊涂了,只知道点头说好,心想着虽然他不爱吃鲫鱼,鲫鱼鱼刺太多,但是为了给宝宝喂奶,自己要努力喝鲫鱼汤。
薛御见他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升起无限满足,从小金尊玉贵娇养着长大的将军府小公子,在他身下还不是一副乖乖挨肏的模样。
他这么想着,又是一顿狂操猛干,黎暮辞已经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了,他腰部酸软,腿脚无力,小声说道:“我、我没力气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其实他们现在的姿势,处于下方的黎暮辞已经算是不需要使力了,但是被抬着腰部,双脚大开的姿势实在是酸痛无比,黎暮辞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这些苦累,被肏了一会儿就开始撒娇提要求。
薛御皱眉:“你怎么那么娇气,挨肏还那么多麻烦事。”
黎暮辞看着他眼角的泪痣,想起那一日薛御挡在他面前为他拉住失控的马缰,让他免于受伤,又护着他不被五皇子欺负,黎暮辞心中那一点隐秘的情愫就这么奔腾而出,令他不管不顾地想要与这个男人纵情缠绵。
他伸手摸着薛御的泪痣,眼中充满着如水的柔情,小声道:“抱抱我,好不好?哥哥……”
薛御被他这一声呼唤叫得愣在那里,当年黎暮辞以为他没有看出他的身份,在马场上也是这样红着脸,眼神百般信任地唤他哥哥。
黎暮辞从灵犀宫离开后,落下了一串黑曜石手链,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悄悄收了起来,在弟弟薛岚询问他有没有见到小辞的手串时,他面无表情地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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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小屁孩的手串,他藏起来做什么。
多年后,看见黎暮辞穿着一身宫装出现在皇宫里,薛御心头烧起熊熊烈火。
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把黎暮辞封为女妃放在后宫,这是要警告黎家,还是别的什么?
无论如何,黎暮辞不该出现在这吃人的阴暗皇宫里,他那么娇气,应该被娇养在男人的掌心,而那个男人,不该是薛成海!
薛御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看见固吹白被那样凌辱,他双手握拳忍住了,固吹白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便生生忍了下来,但是看见昏迷的黎暮辞被皇帝的手碰到,薛御没能忍住,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
他向来能忍,却因为黎暮辞而破了功,差点被老家伙看出端倪,他的计划功亏一篑,看来不得不加紧进度,送那个老不死的下地狱了。
薛御想着,一边将黎暮辞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黎暮辞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俯身吻住了薛御的嘴。
薛御伸出舌头勾住他的舌头搅弄,两人深吻了一会儿,放开时都喘着气凝视彼此。
黎暮辞抛开所有的矜持与尊严,将自己的一侧乳房送到薛御嘴边,小声道:“哥哥,涨得难受,你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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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御依言含住他的奶子,吮吸舔弄一番,黎暮辞觉得舒服了,发出一声喟叹。
下面的鸡巴从下而上顶弄着骚穴,黎暮辞觉得还不够刺激,自己扶着薛御的肩上下起伏,薛御没料到他放开了之后如此大胆,索性便由着他自己动作。
黎暮辞用薛御的鸡巴肏了自己一会儿又扭不动了,他体力不好,今夜到底是第一次开苞,没过一会儿便乏力倒在薛御身上。
薛御将他放到墙角,让他双手扶着墙,从后面肏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肏得更深,鸡巴到了一个从没有进到过的角度,黎暮辞爽得浑身发颤,被薛御往前不停插干,他的头顶在墙上,眼中落下一串串因为刺激而湮出的泪水。
“啊!肏我!快点!好痒!骚逼要被大鸡巴肏穿了!”
“骚货!”薛御骂道:“谁教你说这种淫荡不要脸的话?”
黎暮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在平时打死都讲不出这种下流话,但是此刻沉浸在交缠中的他,对着薛御,诉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