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也远离霍应允,他就能回到从前,回到一切改变的起点,做回陈家那个养子,勤勤恳恳地活下去就好。
不用谈恋爱,也不用成为情侣,组成婚姻,有陈师行爱他就很好,这就足够了,他怕自己再折在谁手里,就彻彻底底地爬不起来了。
哪怕陈师行的爱如此与众不同,并非他所期许的那样,可是也正因为如此,那种爱就像是他世界里唯一的不冻港,骆文卓走到哪,遇见什么,过了多久,回程不必担心他的港湾会变得冷冰冰,周延辉就是那样。
骆文卓感到害怕的同时又格外期待,他觉得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格外关键,只要走对了,他就真的自由了。
自由到底是什么滋味?骆文卓从未品尝过,一直以来他都是背负别人的期许生存着,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或许他还应该去思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爱,去寻找他这么多年来渴望的东西。
又或许他想要的那种爱不需要别人来施舍?
骆文卓只觉得脑子越想越乱,暂时还理不清楚,干脆躲在陈师行怀里,愈发沉默起来。
陈师行首先发现他不对劲,低头捏了两下骆文卓的脸:
“宝宝,怎么了?”
哪知道就是因为他动手的这一下子,把骆文卓吓得一蹦,磕在他身上那件皮衣的金属配饰上,好巧不巧,疼得骆文卓眼泪哗地流出来。
陈师行一怔,他虽然知道骆文卓的身体是比普通人要敏感地多,倒也不至于这样碰一下就痛哭了吧?
骆文卓惊慌失措地捂着胸口,陈师行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上那件衣服比昨天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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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势地掰开骆文卓的手,动作却很轻柔,帮人把衣服捞上去:
“让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骆文卓摇摇头,又把衣服扯下来,但陈师行愈发觉得有鬼,干脆两只手都去脱那件衣服。
果不其然地看见两只被嘬得红肿的乳头,陈师行倒是好笑地拍了拍骆文卓的头:
“这个又什么好遮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说罢他抬头对驾驶位的霍应允笑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做?照顾?”
霍应允遮掩太久了,现在被抓包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他面色如常,仿佛干这事的不是他一样:
“对不起,我忍不住,都是我的错。”
渣男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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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行目光幽幽,觉得霍应允十分不做人。
作为上位者,陈师行的床癖不多,甚至是对男人的胸部没有太多想法,最多也就应付地摸两下。
他更多的还是喜欢把人当飞机杯一样使用,不太在乎身下人的感受,不过兴致来了,他会喜欢玩弄对方的性器,毕竟几把才是男人的性器官啊。
所以他真的不太能理解骆文卓的床伴都喜欢舔弄骆文卓的癖好,他自己不会对骆文卓做这种事情。
这种看起来像是亵玩的动作,对陈师行来说,用在他和骆文卓的关系里不合适。
“乖噢,宝宝,我帮你搽点药。”
陈师行手长,很轻易就从某个地方掏出了一盒药来,因为在等红绿灯所以目睹全程的霍应允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怎么车上还有这个?”
陈师行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车上还有润滑剂,怎么,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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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给别人用的东西用到你最爱的弟弟身上,你不觉得膈应吗?”
陈师行涂药的手一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给我自己用的,他们喜欢咬我,烦死了。”
至于那个“他们”到底是谁,两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