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满足那个触手的做爱频率最长是三天一次。
但是他们不可能隔三天就请一次假,平时又要上课,晚上还要回家,下课的时候其他舍友也可能回宿舍,到最后还是陆瑾发现二楼最里面有一个上锁的器材室,里面有一些软垫,还没有监控,所以每隔三天放了学,陆瑾就会和江屿彬在里面做一次。然后再和江屿彬一起回家,这样也可以跟父母说是一起补习了。
这次也一样,陆瑾先摸着黑从窗户翻进去,然后没过几秒,江屿彬也进来了。
经过了前面几次,陆瑾现在在江屿彬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心,他干脆利落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跪在一个软垫上,手臂撑在几个叠成好几层的垫子上,对江屿彬说:“来吧,速战速决。”
那语气自然的就像他们两个不是在打炮而是在吃饭。
“嗯。”
江屿彬在他面前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他解开裤子,两条结实的长腿跪在陆瑾两侧,上半身却很直,伸出手指看不出表情的在他的肉穴里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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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的小穴还是很窄,吃力着吞吃着那几根手指,两腿紧并,上衣顺着脊椎滑下去漏出一截紧实的细腰,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江屿彬默不作声的在黑暗里看着这一切,陆瑾有时候都觉得他像个忠厚老实的农民,勤勤恳恳的开辟着他这块土地,在他身上挥洒汗水又一言不发。
等江屿彬扩张完把龟头顶在他穴口时,陆瑾却突然开口道:“你说你射进来这么多次了,我会不会真的怀上你的孩子?”
他实在是语出惊人,语气还十分认真,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能性。
江屿彬被他问的,握着自己性器的手一顿,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进去。
但是立刻陆瑾又笑道:“不过应该不会,先不说你射进来的每次还没等捂热就被那东西吸光了,医生之前说过我的主要性向表现是男性,虽然有女性器官也大概率是摆设。”
江屿彬安静的听着他的话,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在他说完的时候嗯了一声。
“所以,”陆瑾继续道,“你不用怕以后需要对我……负责什么的,我也不需要,等十八岁之后,我就会做手术把这个器官摘除了。”
“这么看来的话,”陆瑾语气轻快道:“这东西能让我切除之前爽一爽也是件好事,你也用不着有心理负担,等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以后,咱们就没关系——了啊——!”
陆瑾捂住肚子,愤怒的转头,“你进来之前说一声不行吗!艹!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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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彬的脸在黑暗里看不清,陆瑾只听见他开口说了句:“抱歉。”
声音很沉,好像心情不好。
陆瑾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心里轻松了不少,也就不在乎江屿彬的反常了。
只不过江屿彬这一次肏的格外的凶,让陆瑾有些承受不住,被干到浑身无力两腿发软的时候,他还止不住的打嘴炮:“你他妈的……将来……啊……实在挣不着钱……就去当鸭子吧啊啊啊——!”
到最后陆瑾被江屿彬箍住腰在子宫里肏了上百下,肏到他肚子里的触手都受不了乱动起来,江屿彬才大发慈悲在里面射了出来,陆瑾也在他射出来的同时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累的骨头都是酸的。
休息了七八分钟后,陆瑾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提上裤子,又翻了个身坐到软垫上继续歇。
江屿彬已经穿戴整齐,就像根本没有干过什么一样,站在一边的器材旁等着他缓过来。
陆瑾看他这副轻松的样子,又摸了摸自己还在痛的屁股,一时之间又觉得不公平起来。
他妈的就算不用负责,也不能这么把他当泄欲工具吧,简直就像拿他当成飞机杯一样。
这样想着,陆瑾恢复点力气后,就坐直了身体,对江屿彬道“虽然我以前很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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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话,江屿彬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生出几分不想听到后面的话的逃避。
“但是。”
陆瑾说着,却突然朝江屿彬比了个大拇指,“你的x能力,是这个。”
江屿彬不知道他说这个的意思是什么,抿着唇等着陆瑾的下一句话。
然后他就看到陆瑾一把掀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里已经突出如怀孕三月的小腹,跟他诚恳的打着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