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下狠狠地一按,脸就在那东西上头,红唇几乎贴到了上面。
一只玉白的手无力又无助遮住上头的殷红乳头,以免被扯痛嫩生生的乳尖,一只手可怜兮兮地拉着他,妄想求饶护住处子穴。
还好只捞着他的腰。
鬼仙还是不甘心,要个东西这么费劲,对方又演戏又讲故事的,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刻,凭什么他的藏了这么久的清白身子要被人所夺,被进入,要雌伏...凭什么他的心魔劫这般恶心。
“我进去了,你会怎么。”他拿手指摸了摸白玉穴肉,柔软,微凉的一条细缝。
“我不敢想,我好怕,好怕。”鬼仙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长回来了,轻声说着。
不是一个穴眼,就只是一道细缝,要是不湿滑起来,很难插进去什么。
可以肯定,哪怕湿滑了不发狠劲,不用把他彻底肏开身子的力度,肏死他的力度,肏不进去一根鸡巴。
他拿一根指头想往里试,鬼仙怕得狠,穴眼一直收缩,特别紧。
他一边摸着穴肉,没再往里探,几乎能想着这里插入一根粗肥肉红阴茎一点点撑开极为狭小的玉白穴口,撑到极致的泛白肉膜裹着那根肏出白沫,最后被操开和肉红阴茎一样颜色的红肉外翻,处子血和精液抹了白皙身子和白袍子,再混合鬼仙被肏的淫秽姿态、尖叫,是多么美味。
鬼仙就废了,他会疯掉吧。
他就这个姿势抱住了鬼仙,仙尊敞着双腿,一副胆小的处子模样,他还是舍不得。
还是舍不得真正肏进去,甚至还是舍不得把指尖探进处子穴眼里。
“谢谢。”鬼仙如是说,他知道今天过去了,他不知道他那天会真正失格。
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没动真格。
1
身侧的人发狠地抓着他玉白冰凉皮肉,直到他似淫非淫地叫了声,才被松了劲,跨坐到人腿上。
鬼仙半坐在他腿上,安静地拢了拢衣袍,它遮不住身体了。这件衣袍被撕碎了三次,他被敞开腿玩弄了二次,不亚于过火得险些碰到那处子膜的那次。
鬼仙被压在雪里,一只手护着乳尖,一只纤细手腕被按着,露出身下玉白细缝似的嫩穴眼。
乳儿叫人心生快感,乳尖小小的,裹在乳肉里,是内陷的。直想掐大,叫它泛起艳丽的红。左侧的乳头更是嫩生生的,被强行挖着出来,玩得微微挺着。
捧着不存在的奶子,左边奶头泛红,可怜兮兮地往外吊凸着,右边还纯洁地埋藏在白软乳肉里头。
活像被男人裹大了,吸空了一侧奶子,只得无力地捧着那只空奶子,淫荡极了。
“疼...”鬼仙小声想讨饶,被碾着奶尖,要狠狠揉出奶头,是钻心的疼。
他见不理奶子了,连忙拿指尖小心碰了碰,试探地揉着,妄想缓解小奶头被硬拉出来的疼痛,可不想落入人眼就是光着身子的冷美人竟揉奶子,想出奶的骚样。
乳头被揉得温热,仙人指尖冰凉,那种小心翼翼地护着仅有一点往被人摩拜的干净身子的脆弱神情,还是如此清绝,真是好看极了。
就算被人脏了些身子,差点插进处子穴,也还是不屈,就算被人都弄出一只骚奶头,还哀哀地求着他。
1
真是令人生起诡异的满足感。
鬼仙不肯给他玩那只乳儿,居然翘着玉白的臀,挺着那只被玩出奶头的骚奶子,扑进他怀里,隔着衣服坐在他的那物上,求他不要了,说他不要成骚货,不想被脏身子。
“你倒是真疯了……”血菩提喃喃道,之前不还只是他两只限于摸摸的口嗨,怎的突然这么放荡了。
“想想我有两只骚奶子,一个脏逼,你会让我这么放肆吗?”
“坐在你身上,坐在这儿,还不动我。”
“你舍不得我,不然我怕是早就被破开处子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