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有时候没轻没重的,在柳颜身上留下的痕迹许久都难以消退。
2
“浴桶里真的不行,真的。”柳颜推搡着熊珪。
熊珪不停地蹭着柳颜:“可是我好难受,我难受,大白。”
“好。”柳颜妥协,真的,小团子得寸进尺,下次一定要让他吃两根才行。
这是熊珪过的第一个人间界的年。
东西市都挂满了各色的灯笼,护城河边上有许多的信男信女放河灯许愿,也有人放孔明灯祈求上苍保佑的。
街市上人来人往,摊贩卖着零嘴,也有卖门神年画的。
人们都想有一个家,一个房子,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但是他们俩似乎没有。
有彼此在的地方,就是家了。
“大白,我想吃那个糖葫芦。”许久过去,熊珪终于对竹子没有了那样大的执念。
柳颜也买了一个孔明灯,在上面题了字然后放飞: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2
人们向神仙许愿,可妖精放孔明灯是向谁许愿呢?
再回头一看,说是去买糖葫芦的团子不见了。
9.
“你就是天罚?”不就是人界的牛鼻子老道吗?仗着有几分修为,能与上界交流,维持天地间的道义,“你跟着柳颜干吗?”熊珪把人扣在了墙角,扭断了他的胳膊。
老道脸上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吭声:“这妖孽做尽恶事,你为什么又要庇佑他,如若他不是机缘巧合闯入了阁下的地盘,他早就死了。”
“他做的,真的就是恶事?不过是吃了人而已,还是恶人,与其让恶人作乱,柳颜吃了又有何妨?就许你们吃飞禽走兽?”柳颜是善是恶,熊珪最清楚,
“这天上的神仙都要给我几分薄面,你去请神又如何?能动的了我?伤的了他?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去别的地方做一些善事。”
“他来找我了,你快滚。”熊珪踹了人一脚,理了理衣衫走出黑暗的巷子。
街市上,灯火如昼,
而在此时,天空燃放了绚烂的烟火,鞭炮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熊珪本能地捂了捂耳朵,抬头望天,眼里盛满了或明或暗的光亮。
2
“你不是说去买糖葫芦,这么久了,糖葫芦呢?”柳颜一袭红衣,从人群里穿梭而来,他天生就应该在人间繁华处,饶是如此,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熊珪转头看向柳颜,弱小且无助:“大白,我的钱袋被人偷了。”
靠,你是妖精,钱袋能被人给偷了,柳颜刚想骂出口,或许是鞭炮声太大,柳颜的声音太小。
熊珪并没有听到,依旧是眉眼弯弯的。
柳颜无奈,扯过熊珪的衣袖:“傻团子,我带你去买。”
其实熊珪这样壮硕的身材也挺好的,至少怎么玩都不会坏。
可能是玩过头了,熊珪在巨大的刺激下,变回了原形。
“额,说了不能两根。”熊珪弱弱地控诉。
“总有一天你行的,相信自己。”再说了,原形真的好可爱啊,摸摸,再摸摸,柳颜追着熊珪上蹿下跳:“别跑啊,团子,你再让我摸一下,就一下。你刚刚说不行了,现在又跑这样快,就抱一下。”
毛绒绒的,真的很舒服,软软的,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食铁兽。
2
“我信了你的鬼啊。”熊珪才不信他的话,每次变成食铁兽的模样,总要被柳颜摸来抱去,搓扁揉圆,自己这么好摸?这是上瘾了吗?
10.
最近熊珪闹脾气了,原因是有一位抛绣球招亲的小姐直接把绣球砸到了柳颜怀里,小姐逼着柳颜娶她。
柳颜说已经有家室了,小姐说做妾室也没关系的,柳颜万般推辞,才拒了这一桩天降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