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来,秦冉立马将拍立得照片倒扣在床头柜上,若无其事地明知故问:
“睡不着?”
当然了,他把他标记了,他还就在他隔壁不断释放出信息素。
……他怎么睡?
叶炤冷着脸,干巴巴地说:“根据omega保护法,你既然标记了我,就需要……需要满足我。”
秦冉饶有兴味看着他,“怎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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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叶炤清了清喉咙,“我要你的外套。”
秦冉轻笑了声。
“可以,那你自己来拿。”
叶炤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地毯上环视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他的衣帽间在哪个位置。
秦冉不等他问出口,就替他解答:
“在我身上穿着。”
“……”
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叶炤一时语塞,但又觉得这样灰溜溜地回房间特别丢人。他强忍着尴尬一步步走上去,走到秦冉的床边:
“长官……我想借你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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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标记,该死的omega,该死的……
叶炤在心里反复咒骂,但是看到秦冉这张脸,他又生不起气了。
秦冉忽然关掉了所有灯,黑暗占据整个房间。
叶炤被一个极强的拖拽力道揪到床上,咔嗒一声,冰冷的手铐已经落在了他的腕子上。
“……”
“整个人都借给你,行么?”秦冉隐隐约约的轮廓在他头顶动了动。
叶炤气得咬牙切齿:“你他妈……!”
“嘘——”秦冉捂住了他的嘴,“睡吧。”
秦冉真的抱着他睡了。
这一夜过得特别素,他们什么荤的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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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有人呼叫秦冉的终端机,秦冉很快起床,穿戴收拾好后仓促出门。叶炤的手铐已经被解开,但他太困了,他清楚听到了房里的动静但始终醒不过来。
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秦冉通过对讲机和门外的中士交谈:
“长官,宪兵已经把车开来了。军部的紧急会议在半小时后开始。”
“我这就出来。”
秦冉走后,叶炤逐渐清了。
他脑子里反复浮现出秦冉昨晚在看的那张拍立得照片。
那会是秦冉的前妻么?
鬼使神差地,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目光果决的锁定了秦冉身边的床头柜。他拉开了抽屉,在一众整齐排列的文件袋中,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记事本。
那记事本突兀的横在里处,像是主人来不及收拾,仓促塞进去的。
牛皮记事本的书页间隙里,叶炤惊奇地发现了拍立得照片的白色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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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将照片抽出来,当即如同石化一般,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照片的背景人影纷杂,镜头聚焦在画面中那个红发的男孩身上。男孩正握着威士忌的酒杯,恍惚地醉着,坐姿颓唐,歪在吧台旁边。男孩的目光迷离不定,却正看向拍摄他的人。
这是个偷拍,但偷拍很失败——偷拍者被镜头里的男孩发现了。
照片里的男孩不是什么别人,正是叶炤自己。
他拼命回忆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什么事情,心跳的速度不断攀升。
呆了几秒后,他猛地将抽屉里那本古旧的记事本拿出来,随手打开,记事本就自然地停在了主人最常翻看的那一页。
秦冉秀逸的钢笔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