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养,这双嫩乳已经恢复如初,回复到原先白白嫩嫩的状态。但是烦恼也随之而来,乳房重新蓄了满满当当的奶水,胀得赵雪衣胸前发烫发疼。
白天即使无人,他也会将双乳裹得密不透风,这样使得他疼得越发厉害,有时趁万花不注意,赵道长便会悄悄伸进衣领,轻揉两把放松一下,然后立马抽出来,有时情急会不小心揉得重了,怕被万花发现只得默默忍耐,令他苦不堪言。
只有晚上回到房内,赵雪衣才敢彻底放开束缚,小心按摩,一点点将饱胀的奶水挤入茶杯,再倒入盆景里。只是毕竟从未做过这事,他总是不得其法,往往乳都被他掐肿了也才挤得半杯。
午夜梦回时,赵雪衣偶尔也会想念那晚万花的粗暴,将他的奶水榨得一干二净,舒爽至极。
经常想着想着,就令纯阳道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药物不仅是给了他这对玉乳,更让他身体有了其他难以启齿的变化,但他不敢跟万花讲,这比畸形的身体更令他羞愧。
天色还没有黑,本来也未到时候,但胸前实在难受,乳尖一跳跳地发疼,赵雪衣不得已提前解了衣衫在房中挤起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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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急越是不得法,半天挤不出几滴奶,赵雪衣难受得眼中都起了水雾,手上发狠地掐着乳房,脑中胡思想着万花的温柔体贴,不但胸前有了湿意,下面也不自禁地翘起来。
突然几声扣门响传来,来不及收拾,赵雪衣匆忙将外衣套上,就去开门。
来人果然是颜玉人。
赵道长只探出一个头,将身子藏在门后,询问万花来意。原来方才晚饭见他吃的少,颜玉人特意给他来送些宵夜。
他连忙接过花哥好意,不料恰巧一阵大风刮过,将门扉吹开。
双手捧着食盒,身上却仅裹着一件外衣的赵道长被一下子暴露在万花面前,下面那物还直挺挺对着万花。
这情况实在太过羞耻,赵雪衣登时脑子发懵,颜玉人也蒙了,直愣愣地瞧着纯阳。
赵道长脸顿时蹭地一下红了,不知是不是由于太过羞耻还是对那晚记忆深刻,纯阳胸前一阵热意汹涌,竟然在颜玉人的注视下,喷奶了。
乳尖流出阵阵汁水,很快将衣料浸湿,赵雪衣胸前显出两片深色的湿印。
颜玉人首先反应过来,他快步进屋合上门,拿过食盒放好。赵雪衣此时已是失了心神的模样,木愣愣地看着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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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看着呆乎乎的道长,有些心疼,牵着手引他坐下。他握着道长的手,轻声唤他回神,赵雪衣依旧没有反应。
我这般唐突,怕是真的吓着他了,颜玉人心中暗想。
无奈,他起身将赵雪衣搂入怀中,一遍遍摩挲着道长脊背,头搭在道长肩处,他细语安慰:“好雪衣,你别怕,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我不会嫌弃你抛弃你的,这些没什么的……”
饱含担忧与关心的话语一声接着一声,赵雪衣倚在颜玉人温暖的怀中,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扑住颜玉人的腰身死死抱住,就像溺水之人抓紧最后的浮木一般,“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可以信任你对吧,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赵雪衣急切地、疯狂地、想要得到万花的肯定:“我不是怪物……对不对?”
最后一问几乎轻不可闻。
颜玉人当然耐心地回答了他,作为好大夫,他绝对不会让病人失望。
赵雪衣得到安抚,靠在万花怀里,整个人温顺又乖巧。然而胸前事物又不甘寂寞地开始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两人紧紧相拥,赵雪衣的一对圆润娇乳被挤压在两人间,沁出滴滴汁液,把万花的衣襟也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