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时,又问了一句,“好了吗?”
回答他的是捏住下巴粗暴的吻,鼬在纠缠中惊讶的吞咽下去了兵粮丸,看来鬼鲛找到了解决不平等问题的方案。
体温在上升,鼬感觉呼吸似乎都像是燃烧了起来,全身到处都是汗水,从穴口流出的粘稠一直蔓延到大腿上,又湿又热,但更多的是氧,被打开的后穴空虚的收缩着,急需什么填满。
“啊啊……”被再次顶进深处时,带来的快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鼬浑身颤抖着叫出了声,身体变得过度敏感,他匆忙捂住了嘴。
绝对会叫出声,鼬无意识的扭动起腰,神智在后悔和沉迷之间反复,但是就连手指,连手指在灼热的呼吸中也变得如此敏感。
想要更多,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都想要被填满。
他要化成水了,他俯下的身子被鬼鲛抓住双臂重新捞起,被快速顶撞的呜咽着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交合处绑缚的红绳早已湿透变成暗红色,鬼鲛也松了口气,总算回到了正轨,鼬剧烈喘息着倒在床上时,他才发现鼬脸上的泪痕。
鬼鲛一时慌乱不已,除了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鼬从未在性事中哭过,“我弄疼你了?”
听到他的声音,鼬迷离的眼神转向他的方向,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
等鼬缓过神来,便毫不犹豫的揽住鬼鲛缠吻起来。
不够,这种等级的快感只一次远远不够。
鼬很少主动,鬼鲛在享受的同时,总觉得鼬打量他的眼神,像极了盯上猎物的样子。
等到鼬昏睡过去的时候,鬼鲛都有点吃不消,诡异的房间和诡异的兵粮丸。
鬼鲛摇摇头,注视着鼬毫无防备的睡颜,倒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可惜没有浴室不能打理……等等,鬼鲛突然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真的出现了浴室,还是酒店里通用的大片玻璃后面有个浴缸的样式。
鬼鲛迟疑的回头确认了鼬还在睡觉没什么反应,走进了突然出现的浴室,转开水龙头甚至真的有水流出来。
很正常的自来水,不是什么湖泊水,鬼鲛很快判断出来,他们之前明明尝试过破开,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房间,唯一的线索只有他刚刚想有个浴室。
鬼鲛默默的想着鲛肌,可惜没有反应,也许是限定了酒店的东西?鬼鲛看着床又想了想缺少的床头柜,果然出现了,就像柜子本来就在那里一样。打开柜子,里面是熟悉的套子和一些小玩具。
看来只有和做爱相关的想法能被呈现出来,鬼鲛合上柜子,那么刚才突然有问题的兵粮丸,多半是鼬的性幻想了。
这种像是中了鼬的写轮眼幻术的感觉,鬼鲛又确认了遍鼬还在睡觉,不是鼬的话能是谁呢。
“真是麻烦……”鬼鲛选择放弃思考,打湿毛巾擦拭鼬身上残留的痕迹,有点多,不过这么折腾下来,鼬晕乎乎的努力睁开眼,随后就懒得反应又睡过去,随便他怎么摆弄。
1
鼬做了个梦,对于幻术大师来说,梦已经很容易被控制,以至于这只是一段回忆而已。
那是在两年前,他的眼睛开始影响到战斗,也是在那时候,他对鬼鲛说我们来做吧。
那是个错误。
他们本来应该是互相制衡的关系,直到某一方死亡为止,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随着时间产生很微妙的变化。
因为是人类,便会有欲望,孤独会吞噬人的灵魂。
那一次他们找到任务目标的时候,那个青春期的女孩正在超市里偷东西,讽刺的是她是当地首富的大小姐,随便一件首饰都能买下整个超市。
她说她知道自己在犯错,只是她已经对犯错上了瘾。
鼬理解她的意思,他同样在有预谋的犯错,否则早晚要疯掉,鼬同情她,借此能可怜会儿自己,他们到底不同,他是不值得被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