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父皇娘亲！快看！好厉害啊！”

两人挤在人群之中，那小骑在厉炀肩，看得目不转睛，随着众人呼，举臂呐喊，极是投。

说着抬手，一阵黑气将玄清全罩住，散开时，只见白发皓眉不在，只一乌发披肩，瞳黝黑，眉间朱砂隐去，还是那一白衣胜雪，容貌俊，神情清冷，放在寻常人中，犹是神仙之概，若与他之前相比，仙灵之气却弱了七分。

小孩在一旁叫了起来：“啊？不要啊，娘亲这样没以前漂亮！”

“急什么？待你娘吃了早饭。”

“怎么了？”厉炀回。

“呵呵，神仙那，风饮，听过没？不吃东西，要喝。”

到得五月初五这一日，二人一早醒来，玄清已是全然恢复。

厉炀看着那小孩：“今日可要将耳朵收好，莫惹你娘生气。”

好在赛完了，得奖的船领了赏，人群顷刻散去，厉炀将小放下来，二人从河边离去，向着城中走去。

“……乖，莫闹，今日去宁州城，不可太过招摇。”

他虽未说什么怨言，周却是不舒服。

小此前从未见过此，看着挂着的一串串绿油油的粽，煞是好奇。

二人不用车，脚程也是奇快，看似不不慢，不过一个时辰，便从城郊到了宁州城中。

“哦……那不行！娘亲娘亲，那回来可要变回来哟，娘亲白发最好看啦！”

玄清小心运功，毫不顾念那颗行将破损的内丹，只将收的灵力小心的温养着腹中灵珠。

厉炀照例未他穿束发，门外小鬼已然兴奋地跑了过来。

只是即便如此，剑仙大人向来目下无尘，只清净，哪里受得这般乌糟糟的人群将他层层环绕挤在当中？何苦这端午佳节，正是骄似火，周边百姓是劳动大众，上的气味……也是熏人醉……

族众人自是知晓此间厉害，却是一群疯，为了让他诞下仙混，将这样的禁生生封在他的内，即便天地同灭，他们似乎也毫不在乎。

“啊？”

“你……你与我遮掩一下……”

这一变换，没了那一银发，眉之也如常人，看上去好歹没什么特别不合时宜之，若是走在人堆了，至少不会大老远便引人注目，要说来，不过是发太长了些。

“你娘亲要是那样门，只怕被围着走不动，你可愿你娘亲被旁人围着看？”

端午乃是人界重要的节庆，宁州城里闹非凡，家家挂钟馗像，贴午叶符，悬挂菖蒲艾草，官府民间多有庆祝，这一项便是赛龙舟。

宁州城中，一条宁川穿城而过，说面宽阔，平日商船往来，港繁盛，这时候早清了河，“龙舟竞渡”向来是端午最重要的活动，多年以来，早已声势浩大，已非民间自主，而有官府亲自主持，声势极为浩大。

“为什么不可以？娘亲这样好看，为什么要变模样？”

厉炀挑挑眉，小孩已在一旁奇怪地问：“什么遮掩？”

“娘亲不是不吃东西吗？”

“等等……”

两岸人山人海，二人周遭竟有些空隙，只因这二人实在挑，材大，容貌俊，气度不凡，更是自有一威严之意，那些寻常百姓见了，一看便觉得不知是什么贵人，不由得避开了些许。

这一日，厉炀说话算话，只抱着玄清耳鬓厮磨，亲吻，撩拨得他面红耳赤，却未当真动作，终得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厉炀想了想，“好吧，今日人多，可不能让旁人占了便宜。”

“好！娘亲安心吧！”

此时河中八艘龙舟排开架势，每艘船将近八丈长，船披红挂绿，刻着龙龙尾，装整齐。每船各有五十余名划手，上穿着红衣绿衫，两岸围观百姓人山人海，闹非凡。只听一声令下，锣鼓喧天，众划手声喊着号，木浆翻飞，岸上更是山呼海啸，助威之声震耳聋。

“哈哈哈！”厉炀大笑起来，吩咐了那一堆傀儡仆役，不得让闲人，便领着二人了门。

厉炀笑笑：“怕什么？这样最好看。”

可他终究是不能的，便是受了再多的屈辱，也不会拿天下苍生作陪……

因着过节，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肩接踵，街两旁摆满了摊位，卖得最多的，自然是粽。

厉炀笑笑，侧去看玄清，见他眉轻蹙，微微靠他后站着。

“父皇——娘亲——！我们什么时候走？”

“……”玄清皱眉看着厉炀，面难。

他初界，功被封，无力抗衡气腐蚀，族众人为保他仙不坏，日日用各灵滋养。后来，自玄元混灵珠寄居丹田，守得他一仙骨，厉炀便解了他功的封禁，他却再不敢动用玄功，除了最简单初级的小小术法，绝不敢稍有逾越，只怕一个不慎，惊扰了玄元珠，三界危亦。

这龙舟赛，看时不过一刻，围观百姓却早早来了岸边，他们到得迟，本就靠后，小却要向前挤，厉炀今日极好说话，将他架在肩挤了去，玄清便只得跟在他后，挨蹭来。

“……”玄清知厉炀逗他，却也没奈何，接过厉炀递来的玉盏，将灵饮尽。

，他心绪已然平复，运起玄功，运转十二周天，将周灵力蓄丹府。

厉炀笑笑，一把将小鬼抱了起来，一边牵了玄清要门。

这样一直到晚间，厉炀方才回房，又抱他在净池中浸了半个时辰，方将他抱上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