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和声逐渐变得模糊暗哑不似人声，若是看不见室内情况，被错认为受伤野兽濒死的也是寻常。

未经风雨的幽地自然是要比其他地方更为脆弱，胶打上去的时候带来难以想象的大痛楚，只连续三鞭，贺毅的形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歪斜，汗津津的一对也越夹越，企图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保护可怜的不遭受到狂风暴雨的摧残。

也就是这一秒的迟疑，令原本便躁郁的程啸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残忍地掷一声冷笑，也不多言，起胶对着贺毅便是一顿狠辣的毒打。

程啸极少会给他上，因为他想要听到自己最恨的男人在自己手里被折磨得生死不能时，那一声声被自己亲手的绝望嘶吼，像野兽一样无助地、无意义地、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极为动听的濒死叫喊，那是支撑着他于孤独和苦难的包裹中唯一能受到的乐趣。

喝完之后，他轻轻地瞥一倒在地上像堆垃圾似的贺毅，略一思忖，还是又重新倒了一杯端过去，拿在手里一副要喂他的样。

又是连续三鞭，毫不留情地打在贺毅绷的上，这回程啸没有控制力，是下了狠手的，柔的胶在他手中瞬间便化为了尖锐的弯刀，贺毅猝不及防地受了三下之后，下半霎时便失去了知觉，一切的官世界完全被痛苦所笼罩。

跪板上的碎玉更更狠地扎关节和血，带来钻心透骨的痛楚，在脊背上的鞭犹如剧毒的蛇信，每一下都仿佛要将脏腑撕扯得移了位置。

他两边手肘的关节已尽数超伸，为了支撑住摇摇坠的，贺毅不得不费尽全的力气将重心都放在膝盖和两条手臂上，整个人呈现一向前微倾的状态。

程啸已经打红了，三胶的都现了细小的裂纹，他扔掉即将断裂的胶，转从柜里拿一塑钢戒鞭，眯起双，压着贺毅上已经起来的鞭痕继续打。

残忍的鞭打持续了很久，比任何一次刑来得都要漫长，到了最后，贺毅的实在是得没有地方再下鞭了，程啸便解了他双手的枷锁，命令他跪直了撑着墙，换了双尾长鞭去他完好的后背。

贺毅早就跪不住了，全靠毅力才能勉伸直的双臂机械地撑着雪白的墙面，掌心汗在墙上留下两个骨节分明的手印。

很快便被夹得看不见了。

贺毅的中终于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哼痛，带着久经隐忍之后沙哑，震颤不止的尾音像是在噎，可程啸却明白，这程度的折磨还远远不能让贺毅哭泣求饶，尾音的震颤也只不过是气息难平时的生理反应罢了。

的吐息，在面前冰凉的地板上凝结成的雾气，玉石跪板的威力此刻也逐渐显现，承受了大半重量的双膝跪在碎玉之中时，就如同跪在针尖之上。

房间内可怕的鞭声又起，刚刚经历过鞭笞的正于着火一般的之中，尖锐的辛辣痛楚尚未来得及稍缓便被新一的酷刑所带来的剧痛覆盖，每当戒鞭压着鲜红的伤狠狠地撕咬下去时，贺毅都会如同一尾脱的活鱼般剧烈地搐一下。

程啸下手虽狠，心情虽糟，可终究是存着理智的，当他察觉到今日确实已然突破了贺毅的极限后，便适时地收了手。

啪——啪——啪——！

贺毅没什么力气，可见到程啸过来，便还是像条听话的狗一样挣扎着爬起来要去他手里的，然而当贺毅的接到杯的一瞬间，程啸却突然倾斜了手腕，居临下地将整整一杯茶尽数倒在了贺毅面前的地板上。

贺毅浑上下都透了，如若不是有枷锁的禁锢，他怕是早就疼得下去。

“夹那么什么？把你的来。”程啸厉声呵斥，语调极其不悦，用词也不是、后之类，而是对于男来说带着极大侮辱质的“”。

这么久以来，因为程啸的特殊吩咐，贺毅的这不仅没有被人使用过，连受刑的几率都极低，调教师们生怕一个不小心打坏了它，日后要被程啸追责，所以都宁愿选择略过。

俊秀的姿被施的望扭曲成残暴的剪影，程啸下手毫无章法，胶随心所地鞭笞着贺毅双间的任意位，就连极易将人打伤的腰结合也不放过。

到了这时候，贺毅已经不怎么叫了，他嗓哑得厉害，每多叫一声，都像在用刀片刮他的声带似的。

程啸也了层薄汗，此刻有些渴了，他寒着脸回到办公桌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十分享受地小喝着。

贺毅听惯了“狗”、“”一类的词，故而就算让他自己骂自己是母狗他也早已麻木，可在听到程啸这一声喝骂时，贺毅却不由自主地从心底生一阵难言的锐痛，像被蜂蛰了一样。

遭受到打时的闷响与男忍痛时的闷哼回在静谧的办公室内，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不一会贺毅的便整个了起来，目所及皆布满了纵横错的鲜红楞，短短的，和藤条或是任何类的鞭所刻下的痕迹都不一样。

望着贺毅已然红到发亮的会，知再打下去恐怕就要破血了，程啸将目光投向了那从未被人亵玩过、还保持着如般净漂亮的密。

“狗是没有资格喝主人杯里的的，自己净吧。”

贺毅也不知自己的有没有被打烂，他能受到的除了痛之外，便是中逐渐泛起的腥甜，他的颅已经完全垂落下去，像是没了生命力一样，唯有奋力耸起的肩膀和仍旧绷的肌能够证明他还尚未昏厥。

也许是痛极了，贺毅倒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发惨叫，他先是撑大了嘴和睛不敢置信地愣了一秒，而后破了音的凄惨才断断续续地从中被挤。

汗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连同镶满玉石的跪版一起被浸泡得不堪。

鞭被扔在地板上发碰撞的闷响时，贺毅伤痕累累的也在同时间落了下去，手掌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两淋淋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