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有点热,他不以为然:“我又没干你。”
“还知道我要结婚?”他喉结攒动,忍不住骂道,“但你不就喜欢这一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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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你妈,专门在别人结婚前,急着爬上床偷吃男人的鸡巴......”
楚落脑子一阵嗡鸣,他怒火中烧,双眼赤红,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
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甩了楚慕苏一巴掌,口不择言:“死变态!煞笔!”
清脆的耳光声,瞬间楚慕苏脸上就多了一巴掌,整张脸好不热闹。
楚慕苏被打懵了。他还没来得及恍过神,随即第二巴掌又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脸上。
“你放屁!你凭什么侮辱人!”楚落又气得打了第三个巴掌,专门打在同一个位置。
一来泄恨,二来谁让楚慕苏另一边受伤更重。
楚落不明白,他已经照着楚慕苏的各种不合理要求尽量做了,为什么还是被他百般侮辱。
百般侮辱他!百般侮辱他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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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骤然被楚慕苏大力地拉拔,楚落挣扎着痛呼,然后反应过来,戛然而止不敢再大声叫,被楚慕苏抓着头发往墙壁上按,脸压着墙搓出红印。
“侮辱你怎么了?”
楚慕苏凶狠地骂,“贱货!跟你妈一样下贱!”
他强壮的身体将楚落往墙壁使劲压,压到没有缝隙,沉甸甸的屌在股沟间磨蹭。
“不要脸的婊子!肮脏的爬床妓女!”
楚慕苏手指插在楚落头发里更使劲地拔,在墙壁上继续搓楚落的脸,“所以才会遭报应,生出你这种畸形儿……”
楚落的碎发湿透,粘着脸颊生印,他鼻子时不时地被按往墙壁,呼吸不畅,嘴唇微张像条鱼,侧脸被磨得生疼。
恍惚间,猛地听到楚慕苏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话,眼泪蜂拥流出,在墙上留下狼狈的道道湿痕。
脑子乱成一锅粥,恶意滋生,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手尽量往后捞,终于捞到楚慕苏打吊水的杆子。
紧握在手,霎时胡乱地朝楚慕苏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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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楚落没有章法地打,憋红了脸流泪,往死里打,打楚慕苏的肉体,声响巨大。
没两下就被楚慕苏一把夺过。
楚慕苏要被气死,手背的吊针被迫拔出,喷出血液在瓷砖上划出一道血色月牙,又滴落出不规则的星星点点,肋骨被楚落打到剧痛。他夺过打吊水的棍子扔到最角落。
手上武器被夺,楚落索性一脚踹向楚慕苏的裆部。
他早就看那一大条外置大便不顺眼了。
——还妄想让他天天把尿,踹烂了下半辈子包纸尿裤去吧!
楚慕苏差点真被他踹中,他用尽力气牢牢搂抱住楚落。
“你还敢继续?”楚慕苏被打得脸上青红一片,脸黑得可怕:“臭婊子!装都不装了是吧?”
“滚啊!放开我!”楚落疯狂地往楚慕苏脸上乱打乱锤,再也不顾及楚慕苏病患的身份,抡着拳头故意往楚慕苏伤处打,“你去死吧!!!”
随即被楚慕苏整个人按倒在地,双手被他拉高,抓紧手腕不给动弹。
“看来我以前是对你好过头,给你脸了?”楚慕苏红了眼,气急败坏:“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妈把你生下来就是专门伺候我的!”
他胡言乱语,越说越起劲,“不然先天畸形长什么不好?长个骚逼?下贱的野种!”
大手摸着楚落雪白的皮肉,撕烂楚落的上衣,满脑子就想着要他好看......
见楚慕苏仿佛失去理智,楚落努力挣扎,“别碰我!”
手被抓牢,拳头打不到,巴掌扇不到,楚落突然抬起头,对楚慕苏的脖子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要咬掉皮肉般恶狠狠,咬出血。
楚慕苏惨叫,掰开楚落的牙,一巴掌抡过去。
“贱人!”
他摸着脖子,摸到血迹,咬牙切齿,“你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