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要舔也是舔我的鸡巴,我舒服了,哥想要的东西也能得到,这笔买卖很公平吧。”
粗长的阳具释放出来,顶端微微上翘,是巨大而恐怖的深红色龟头,和严灿星精致漂亮的脸蛋完全不搭,甚至从裤子里弹出时,还啪的一下打在裴祺正脸上。
裴祺正惊惧的向后躲,却被抓住头发迫不得已仰视。
严灿星双眼低垂,看了看手表。“那个视频我在邮箱存了一份,定时发给里面的联系人,还有半个小时,如果哥做得好就来得及取消。”
裴祺正难以置信的看他,压在心底的怒火再度被点燃。“去你妈的!你就是耍着我玩,我他妈不会再相信你!”
他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却在打算起身反抗的一瞬间僵住,抵在太阳穴上的电击枪,严灿星居高临下的阴冷眼神,都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跪好了,把舌头伸出来。”
时间分秒流逝,严灿星并不着急催促,焦灼煎熬的只有裴祺正,他额头暴起青筋,压抑在身体里的郁怒使得肌肉都在颤抖,却不敢不顺从,艰难地张开嘴巴,将舌头颤巍巍的探出。
严灿星扶着阳具靠近,用前端摩擦裴祺正的舌面,重量很足,沉甸甸的敲击几下,极具羞辱意味。
裴祺正喜欢男人,也跟男人上过床,却从未用嘴碰过别人的性器,也许因为是第一次,又发生在被要挟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就像被猥亵了,内心渐渐生出崩溃感。
紧挨脑袋的电击枪示威一般敲了两下,严灿星好心提醒:“因为哥的坏心思很多,所以我也要自保,你能理解的对不对?”
在裴祺正憋屈又愤怒的视线中,严灿星突然挺腰,将阳具整根捅进他的嘴里,感受湿热口腔的包裹,肆无忌惮戳刺喉咙。
裴祺正有一瞬快要窒息,他不会口交,被迫含着一根大东西,呼吸乱了,口水也流的乱七八糟,却忌惮头顶的电击枪,放弃了想咬下去的冲动。
阳具抽插得很快,根本没有怜悯而言,到最后越来越粗暴,也许有十分钟,亦或是早过了半个小时,裴祺正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被逼出生理眼泪,还强撑着徒劳的自尊心,立刻抬手擦掉。
严灿星大概以为他要反抗,挺胯的动作愈发猛烈,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按向自己,到最后几秒钟堵死不动,痛快地射精。
呼吸重回,裴祺正瘫软在地上,他像濒死的鱼,一边哆嗦一边咳嗽着喘息。
严灿星缓缓蹲下身,意犹未尽的舔嘴唇,评价道:“哥性格烂,口交也好烂,不过你努力了,我也不会言而无信。”
他当着裴祺正的面打开手机邮箱,将一份定时群发的文件取消并销毁。
裴祺正手脚发软,只能勉强跪坐起来,说话的声音无比嘶哑。“除了外面那些记忆卡,还有没有备份?别再耍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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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灿星如实说:“没了,我亲自拷贝了两百次,很辛苦的。”
裴祺正无视他的惺惺作态,顿感如释重负,他大概被阳具捅坏了脑袋,一点也不记教训,忘了眼前的人有多恶劣。
“哥不会以为你能带走那些记忆卡吧?”
严灿星歪着脑袋,诧异道:“谁说你可以拿走了?我销毁了原视频,最开始也还给你了一个记忆卡,可是哥做了什么?惹我不高兴,骂我打我,只给我舔了一次鸡巴,就想把我辛苦弄出来的东西全拿走?”
怔愣片刻,裴祺正怒极反笑,他面容狰狞,揪住严灿星的衣领。“你想杀了我直说,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哪里对不起过你?你他妈都说出来!”
严灿星也露出微笑。“我说过了啊,我想和哥变得亲近,我又不是你这种烂人,是在帮你,你想要钱我就给你钱,你需要人脉我就帮你搭线,反正你要卖身,不如卖给我。”
裴祺正顿住,用一种恶心到快吐的表情看他:“闹了半天你就是想跟我睡,要跟我当炮友?还是想包养我?你有病吧,你他妈才是卖身的。”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奇怪了,俩人明明不熟,只是听说过彼此的陌生关系,第一次搭话就缠上来捏屁股,原来是抱着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