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上官雁感到后穴的肉壁裹得更紧了,前面女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他笑问:“是憋坏了吗?”
“嗯……老爷,我要……”
“也是,你也需要正常的发泄——”不然会影响性器的发育,他拔出手指,捏了下南弦的屁股,“——坐我脸上,我帮你舔高潮。”
“老爷……”南弦目瞪口呆,羞耻到了极点,如果坐在老爷脸上的话……
上官雁见他迟疑了,淡定地说:“不要就算了。”
“要、我要……”南弦硬着头皮张开腿,蹲在了上官雁的脸上。
两个穴口能清晰地感到上官雁呼出的气息,高挺的鼻尖还碰到了他的肉缝,胯间瞬间被一股热烘烘的湿气笼罩着。
上官雁托举着臀部,说:“再坐低点。”
南弦的腰下沉,突然整个女穴被含进了嘴里,腰一下子软了,彻底坐在了上官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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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雁呼吸沉重,他吮吸了几下肥硕的阴户,随即抬起南弦的屁股,舔着嘴角拉丝的淫水,说:“阴唇变大了。”
南弦呻吟不断:“唔……老爷……被、被少爷扯多了……交合时他喜欢拉扯着这两片玩很久……”
上官雁轻笑一声,伸出舌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他用舌尖拨动着,欣赏着肉唇挂在穴口摇曳晃荡的骚样,挑逗一番后,穴口的黏液拉着丝滴落,上官雁一个仰头,用舌头堵住了流着骚水的逼眼。
“啊!啊……老爷!好舒服!啊……逼被老爷吸得好舒服……”
舌头在阴道里搅动,仿佛要把里面的骚水吸干,上官雁狠狠嘬了两下后,拍了拍南弦的屁股:“自己动,用下面蹭我的舌头,怎么舒服怎么来。”
南弦双手撑在上官雁的胸口,呻吟着扭动屁股,两片黏腻的阴唇在上官雁伸出的舌头上来回摩擦着,摩到阴蒂时,上官雁会用力吸住它,对着这颗骚豆子又咬又啃,手指再插入逼穴里抽插抠弄,持续数分钟的刺激后,他才松口,阴蒂得以逃离舌头的攻击,张开的阴唇和穴口再次得到舌头的爱抚。
舌头就这么反复挑逗着女穴,舔到阴蒂就吸住,刺激够了再松口,往后舔阴唇和逼口……南弦的水快流干了,虽然舒服得浑身酥软,但还是没有高潮。
上官雁见状抱住了他的屁股,三根手指插入女穴,舌头舔上了后穴,南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急喘着:“啊!啊!老爷!爽、太爽了!啊!屁眼要高潮了!啊!”
果然,雌穴比原有的女穴更敏感,也更适合受孕,上官雁不顾南弦的喊叫,手嘴并用,对着两个肉穴又抠又舔。
“啊!老爷……要吃老爷的肉棒!啊……”南弦的嘴巴也特别空虚,他趴到上官雁身上,迫不及待地拉下裤子,掏出了一根半勃的阳具,他盯着阳具愣住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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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和上官明完全不同的肉棒,可以说完全是一根肉刃,即使半勃,粗度和长度都在他之上,青筋虬结,怒涨的龟头多了几分狰狞,光看着就有种莫名的恐惧,如果真放进去,也许会被干成一滩烂泥…
“不喜欢的话不用舔,”上官雁想起南弦和上官明为了口交而发生的争吵,“用手也可以。”
南弦吞咽了下口水,犹豫地握住了根部,有了上官明做对比,上官雁的肉棒简直硬得像铁,他急促地撸动了数下,紧接着撅起唇亲吻了下紫红色的大龟头,这下,他立刻被肉棒的气味勾住了,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明明没有做过口交,却吞吐得异常熟练,南弦这才知道自己不是排斥同类的男根,而是他挑人,只想吃老爷的。
上官雁难得被挑起了情欲,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南弦,含紧了……”
“嗯,老爷……别停,舔我逼……”
上官雁本来想帮南弦舔高潮后就收手了,没想到南弦还有如此主动的一面,不知不知觉,两人玩起了69,他吮吸、舔弄着南弦的两个雌穴,而南弦卖力地用嘴套弄着他的肉棒。
“啊!喷了!要喷了!骚逼要被老爷的舌头操喷了!啊!”
上官雁箍紧南弦的腰肢,用嘴堵住了潮喷的逼眼,清甜的爱液直接喷进了他嘴里,颈部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咕咚咕咚地喝下一股股喷射出来的骚水。
据说,套人的淫水不但能滋养男根,喝下去还能滋阴壮阳,经历过春潮期的男人都喝过不少淫水,不过上官雁在春潮期只是例行公事,他只是把男根放在套人的体内,除此之外,他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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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啊!!别吸了…没有了……啊!老爷……逼被吸肿了……”
上官雁舔了舔唇,手指抠弄着屁眼,刺激女穴分泌更多的骚水,南弦的水虽然带着一股骚味,但同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类似荷尔蒙一般的气息,令人上头。
上官雁使劲吸了几下,再把阴唇包进嘴里,这逼肉吃起来软烂又嫩滑,难怪上官明总是忍不住动歪脑筋。
“啊!老爷!舔屁眼吧!骚逼不行了……啊……”
上官雁挺胯:“别说话,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