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庭十分饱满,两条浓粗的眉毛宛如两把剑似的压在一双黑眸上,高耸直挺的鼻梁像刀削过一般,紧抿的嘴唇看起来极冷情。
我一脑子儿爬起来,弯腰拍拍裙摆,把双手叉在柳腰上,得理不饶人的指着他的鼻子:「你真烦人耶!没事老跟着我g嘛,还莽莽鲁鲁地撞上我,害我疼Si了!」
他一脸无辜m0着鼻子,替自己辩解道:「天地良心!我是好心要扶你起来,哪知你像林黛玉那麽弱不禁风,一撞就倒地。」
「少来!你根本就是大sE狼!」我怒sE说道。
骂完了,我甩头要离去。
刹时,他一把擢住我的纤细如玉的藕臂,高大的身躯挡住去路,不让我离去。
我试图奋力挣脱他那双粗壮结实的手臂。怎奈,就像一只小J落入大黑熊的熊掌里,难以逃脱。
「你到底想g嘛?」我回头怒吼,一双清亮黑白分明的美眸里迸S出两簇不可小觑的怒光。
他迎视到我眼中那抹一般nV子所没有的倔强及怒焰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促使他情难自禁地下意识和我对峙下去。
「没想g嘛!只要你陪本少爷喝杯咖啡而已!」他摆出唯我独尊的狂妄神态。
我双拳握得Si紧,两排洁小的牙齿气得喀喀作响:「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掳人勒索啊?」
「放开我!」我吼道,气得满脸通红。
他眯起狡猾的浓眉大眼,语气满是挑衅地道:「你叫呀!再叫大声一点!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你这个无赖!」我满脸不屑的臭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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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厚唇缓缓往上g勒出一抹诡诈的笑,一把掳起我像小J一样抓进x膛前,冷笑道:「你要不要抬头看看四周!再看看你这张小嘴还敢随便骂人否?」
我四下张望,见到五辆黑头宾士轿车,前後左右从街道上冒出来,四围包抄我,从车子下来八、九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个个一脸横r0U,脸罩寒霜,冷酷无情,来者不善。
「唔……」我鼓着小腮帮子,把yu骂人的鄙话吞回肚子里去。
刀疤男人眼中那一抹挑衅,似乎在警告我别轻举妄动,否则一切後果自行负责。
我像泄了气的小皮球,不敢再张牙舞爪,随意泼辣骂人。
毕竟,「形势b人强」———这一句话我是懂得的。
这麽多位彪形大汉的粗壮男人,如此近距离的团团围住你,遇上紧急状况,即使大声呼救,也未必有人能及时赶到,解救我脱困。况且,谁知道这群家伙身上是否有带刀枪?万一惹毛他们,我这条小命不就立即不保了?仔细想一想,还是奉行———「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上策,只要他们提出的要求不至於太过份,本姑娘就先呼巄答应再说!
他以居高临下的态势俯瞰被架在怀里的我,霸气十足说道:「小nV子怎麽样?这下子怕了吧?你还不乖乖就范。」
「你………你你你……」我心里头又气又怕,嘴里结结巴巴说不上话来。
他抓紧我的纤细膀臂,y强推着向前走:「走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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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我惊惶地问道。
他目光炯炯地瞟着我,好半晌後,粗哑的如鬼魅般的低沉嗓音缓慢自他嘴里溢出:「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果不想白挨刀子,就别在大街上大声嚷嚷求救!」
随後,我被两个彪形大汉架上其中一辆黑sE宾士轿车,两人一左一右挟着我,三人一起坐於车内後座,我像草莓夹心饼乾一样,被两个粗壮的大男人给包夹住。至於,那个右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自行跳上最前方那辆时髦的红sE保时捷跑车,扬长而去。
我蜷缩坐在黑sE宾士轿车内,两个粗壮的大男人一左一右挨在我身边,车内昏暗,气氛有些尴尬。眼角余光瞄了一下,右边的粗男人全身上下有长卷毛,露出来的两只大手臂充满刺青,看起来像刺一条龙在手臂上,他身上传来一阵狐臭味,我用力憋住鼻子不呼x1,忍住那GU飘来的一阵难闻味道。往左一瞧,这个方脸大男人留着一帮络腮胡须,头上戴一顶黑sE的羊毛爵士帽,身上穿一袭黑sE皮外衣,扮相颇像「现代版的虯髯客」。
观察这群人不寻常的扮相,身上多有刺青,凶戾的气焰,心里头琢磨着:「这些家伙该不会是混黑道帮派吧?这下糟糕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被两个大男人紧夹在中间,着实难受极了!
心想:「这算哪门子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