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耶律洪被她夹得连连呻吟,她肉穴里喷出的淫水不少射进他马眼里,刺刺麻麻的疼加上那胀满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抱着她坐起身,抽出大鸡吧下了榻,将她翻过身扯到榻边,腰臀恰好卡在床沿上,他挤进她腿间,扶着自己湿淋淋的大鸡吧从她身后又入了进去。
“啊…嗯…不要了…啊…要坏了…啊…”他一插进来便抬腰顶干,连一丝喘息都不留,硬挺的大鸡吧不知疲倦一般,似乎要将她的肉穴干烂才肯罢休。
“哦…骚货…吃两根鸡吧的时候也没见你的骚穴会坏掉…啊…这才到哪…”耶律洪一想到那天夜里看到的情形就越是酸得厉害,大手掰开她的臀肉,看自己的大鸡吧将她肉穴撑开,穴口被撑得发白,艰难的吞吐着自己的大鸡吧。
又看到上头那张张阖不停的菊穴,想到那晚耶律无忌插进她这张穴时脸上的表情,他眼角愈发赤红,立时抽出自己的大鸡吧抵着她的菊穴往里挤。
“哦…嘶…果然好紧…哦…”他握着自己的龟头,用劲往她菊穴里塞,那湿淋淋的大鸡吧满是她肉穴里带出的淫液,湿湿滑滑,还真让他塞了进去。
一挤进去,全副的肠壁便绞了上来,像一张有力的小嘴,裹着他的大鸡吧大力嘬吸。
“啊…怪不得他们这么喜欢你…全身的洞都是极品…哦…”耶律洪挺臀一路往里挤,直至整根鸡吧全插进她菊穴里,便是挺腰狂肏,大鸡吧干得她臀肉狂颤。
“啊…啊…不要了…啊…好胀…啊…”温情染揪着身下的被褥,腰身被他抵在床沿上,他每一次撞击捣干都让她坚坚实实的吃满,那大鸡吧像跟烧红的铁棍子,又硬又烫,在她的菊穴中翻搅捣干。
巨大的快感让她招架不住,一整晚的高潮再是支撑不住,却是一下撅了过去。
耶律洪却是叫她高潮绞紧的菊穴夹得舒爽不已,低吼一声肏干得愈发迅速。
不知干了多久,屋里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小声的呻吟声,房门忽然被人从外头踹开,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房梁似乎都跟着震了震。
耶律洪却丝毫不慌,更是将温情染一条腿抬到榻上,露出两人交合处。
“耶律洪!”耶律齐咬牙切齿,声音却有意放低,他身上好穿着铠甲,才刚从军营回府,这会子却是看见这一幕。
“哦…嘶…别忙…先射完这一发…哦…”耶律洪腰臀狂抖,却是低吼一声,当着耶律齐的面将一大泡阳精灌进温情染的菊穴里。
温情染已然被他干得失了神志,只眯着眼发出一声低吟,夹着那大鸡吧抽搐了一阵,连手都抬不起来。
耶律齐看见这一幕目睚尽裂,拔出腰间长剑对着耶律洪便刺了过来。
耶律洪侧头闪过一旁,嘴上笑道:“二殿下不怕伤了王妃?”此话一出果然让耶律齐止了动作。
耶律洪楼着温情染不放,知道只要温情染在身侧,耶律齐必不敢出手伤他,便是笑道:“二弟这是气什么?你不早习惯了嘛。”
这话却是讥讽他与耶律无忌共妻之事,耶律齐面色欲沉,只等他放开温情染便要上千刺死他。
耶律洪见他面色也知他气急,却是不紧不慢,抱着温情染不放,反手拨开她汗湿的鬓角,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扯开。
“二殿下真是好手段,偷梁换柱,从沐国换了这么个美人儿回来,整日伴在身侧,怪不得呢…”耶律洪对着耶律齐晃了晃手里的假面皮,嘲讽道。
耶律齐冷声说道:“你放开她,今日之事便当没发生,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伤了大殿下。”
耶律洪笑了笑:“这丫头的小穴确实厉害,连陛下都为她着迷,还与你共妻,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都替你遮掩,本王真是佩服得很。不过,陛下知不知道这丫头身份呢?”
耶律齐薄唇紧抿,一双眼眸黑沉如墨,盯着耶律洪简直要冒出火来,握着长剑的手紧了又松,满是他遮掩不掉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