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什么？！夜寒先生又开始接公调了？］

［苗苗：兔，昨天晚上我家先生有没有公调啊？］

“不行，学生以学业为重。”

“看我嘛，好好吃饭，一会上课快迟到了。”

兔回得很快。

“行吧，记得让袁来接你。”

［兔：就上次公调后啊，我还是听我家主人说的，他们小群里的人都知，他没跟你说？］

在他殷切的注视下，钟离杨终于算是同意了。

“先生……不考虑换一下么，比如说一分多少鞭之类的？这个更有威慑力，真的。”

［苗苗：……啥时候的事？］

他悻悻地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吃饭，脑里又一次的灵乍现，先生不碰他，不会是因为先生自己的问题了吧？

他对先生的技术和影响力可是相当自信。

钟离杨有被说动了，虽说上次何禾公司的方式不光彩，但经过两个月的相，让技术大概摸清了何禾的真实情况。

原因像秃上的虱，明摆着的事，何禾却自作聪明地和钟离杨打哈哈。

这不对劲啊。

当然啦，他还有存着陪先生加班的小心思，晚上可以和先生一起回家，这样他就不用每天晚上苦的等待了，昨晚那一夜，差把他跪影。

他地拖了个长音，并且不意外地看到钟离杨又竖起了眉，又赶作一副乖巧状。

这当然很难，是学酥级别的何禾得费很大力气才能拿到的成绩，钟离杨欺负完了他心情大好，笑拍狗让他继续努力。

和肖远航闲聊时，钟离杨曾问过他对何禾的看法，说这孩吃苦耐劳不抱怨，虽然代码基础还不够扎实，但胜在他脑灵活，更适合去网络安全组。

“作为隶，我已经够失败的了，没法让先生愉快放心使用，您总得让何禾这个人什么吧。”

“您可是大一就接手易科了，再说了您也有课啊，您兼顾的不是很好嘛，我听经学院同学说您讲课超好呢，易科又在您的英明指导下发展的这么大，我为啥就不行啊？”

“我真的是想帮您事。”

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再不答应他就要撒了。

何禾抬，夸张地将手指嘴里惊恐状，那可是得要求每门课都是优秀的成绩啊。

说的好像先生退了似的。

说完他终于了气，两吃完了煎三明治，又咕噜咕噜了两，结果还没听到先生的回答，他越来越张地抠起杯。

钟离杨笑了一声，神在手机上动都没动。

“额……那就还是……还是看考试吧。”

［兔：［吐血］你可是他的隶，不会不知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在刷今天的手机新闻，好像都忘了昨天罚了他在门跪着的事。

大概是提到鞭之后，钟离杨的笑容收敛了，严肃的让何禾不敢再对决定提半质疑。

［苗苗：他不是一直接么？］

兔在课堂上卧槽一句，惹得老教授咳了一嗓，心虚的赶对不起，在书本的掩护下继续抒发自己的慨。

［苗苗：什么？］

何禾正。

这个反对理由却正中何禾下怀，他像押中了考大题的考生，浑散发志在必得的神气。

！！！

“我想过了，现在我大三了，课少，而且程序员也不一定要整天都呆在公司嘛，该上课的时候我保证好好去上课，晚上还能陪您加班……”

“好的，先生，保证不迟到。”

钟离杨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碟相撞的声音很轻，但足够唤回何禾的理智，让他收起脸上的哀怨。

“先生～～～”

［兔：夜寒先生退监牢了！就因为说是不想再完成公调任务了！要不是因为他是投资人，会员权限可得降不少呢。］

又开始……这个用词……

“对了……先生，我在课余时间能去您那实习么？保证不捣，就像暑假一样正常的实习。”

“但你别兴的太早，要是期末考试有一门达不到易科的职门槛，你以后都别想来了。”

“哦——”

在上课的问题上，钟离杨固执的从来不肯他缺一节课，大三这时候了，好多同学都到外面找实习了，只有他被人接来送去，就为了课堂上那些落伍的知识。

何禾呼着跑去跪下，拱钟离杨怀里蹭，休息了一晚上，又吃到了小的心早餐，钟离杨目前心情尚可，随便他怎么折腾。

和肖远航合作这么多年，还很少见他如此称赞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也因此钟离杨才开始关注何禾那不上不下的成绩。

在去学校的路上，何禾把昨晚群里的消息全都看了一遍，每次彩的公调都会有人讨论，这次，却没有人提起夜寒的公调。

何禾心里小鹿撞，他有了个相当不要脸的猜测——先生是因为他才不再公调了。

“想帮先生事嘛，整天上完课就被接回家，我这是不是叫空有一才能，全被浪费了？”

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