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小巧的脸上满是半干的泪痕。他不住地用发哑的嗓音低低地问:“父亲,好了吗,好了吗?”
谢跖青柔声道:“好了,这就好了。”说话间,他把柔若无骨,形似少年的清瘦美人从地上抱起来,当丛砌哭喘着撑住他的肩膀时,谢跖青骤然松开护住丛砌腰肢的大掌,丛砌手上一滑,整具身体向下跌去,谢跖青肉棒一顶,彻底操开了他的子宫,干到了那层已经岌岌可危的胎衣。丛砌仰颈惊惧地打了个摆子,眼前忽然爆裂开一阵白光,在他毫无反应的这片刻里,谢跖青拽着他不盈一握的纤腰狠狠向上向里再插弄了十数下,直插得他摇摆打颤的身体里水声四起,然后扣着他直干到最深处,一股脑儿射了出来。
谢跖青从丛砌体内撤了出来。丛砌无力地跌倒在地上,两腿大张,隐约觉得继父的大手从无法闭合的花穴穴口伸了进来。男人温热有力的拳头抵开酸软的穴口,撑开颤抖的穴肉,丛砌只觉下体被整个撑开,发着麻,作着痛,在几乎窒息的感觉里,他阴茎一抖,一束微腥的液体淅沥沥从尿道口飞溅而出。
男人作恶的手掌已经探到了宫口,扯住了那层薄薄的胎衣。丛砌茫然地抚着自己被撑大的肚子,“啊啊”的哑声叫唤。
多年夙愿就要成真,谢跖青兴奋至极,早已顾不上再哄着丛砌。他够着胎儿小小的头颅,在子宫与阴道的同时夹缠下,把胎儿一点一点,硬生生从弱小的母体内拽了出来!
“嗬……”丛砌只发出了一声近乎无声的嘶叫。
身上的温度,身体里的温度,身体外的温度,一切有温度的,暖和的东西一下子都离他远去了。白翳层峦叠嶂地覆盖在他双眼之前,丛砌茫然地躺在地面上,浑然不知自己口中已不住涌出鲜血来。
谢跖青全不顾惜,握着那尚未成完整人形的胚胎,把它架上了第八十一处阵眼。
在极端的寒冷中,丛砌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转起他这凄凉的一生。
他最快乐的那十几年,是多么珍贵啊。可惜,一切却毁在他自己的手里。他爬上继父的床,气走了爹爹,后来又辜负爹爹的托付,伤害了最宝贝的弟弟。若是,若是那年,他没有鬼迷心窍,主动去勾引父亲就好了。
可那时的父亲,温柔体贴,对他那样照顾,那样疼爱,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想起谢跖青温暖的指尖拂过他的眉眼,点过他的笑涡,抚过他的鬓发……他根本无法抑制对谢跖青的感情,父亲那样强大,那样好。
他茫然地在空中摸索着谢跖青,尽管他已连腰身都抬不起来。他乱颤的指尖离谢跖青十分遥远,而谢跖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并不打算向他再走一步。
最终丛砌放弃了寻找,他喃喃地向虚空问:“父亲你……原谅……”
谢跖青冷漠地看向阵中的轻剑。
这百年来,他耗费心力,在升灵界遍寻妖魔异宝,集至精至纯的七人魂魄,八十一枚妖兽婴灵,就是为了这一天。只待谢摘腹中胎儿自然娩出,以各个生辰不同的婴灵为祭的大阵之中,异宝、精魄共同滋育剑中谢远春的魂灵,谢远春就能在谢摘所育的幼子身上死而复生。
在大功告成之日,失去唯一作用的丛砌,只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粒尘埃。
他甚至不介意在这将死之人心口,再插上一把利剑。
“你知不知道,我那日为何对你出手?”他柔声道,“你比你爹更加年轻貌美,我并非全不动意。所以,我本是要养着你在我身边做娈宠,让他去生这八十一个妖胎的。”
丛砌那里似乎已失去了声响。
谢跖青道:“可是你爹才被妖兽睡了一次就受不了了,他扑在我脚下,哭着求我,哭到后来,他说,弃儿根骨比他好些,要你替妖兽生子,岂不是更能如我所愿?”
他又道:“我这才发觉……以你之体生育妖胎,自是大好。我本打算让你二人共同做妖兽的祭牲,可惜却给你爹逃了出去,我只好让你一人做这等苦差。你的命这样苦,说来说去,都该怨你那从未把你视为亲子的爹呢。”
丛砌忽然挣动,大口呼吸起来。他转脸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白翳浓重的眼睛绝望地瞪大,尽管他已目不能视一物。
“还有你的弟弟谢筝。”谢跖青浅笑道,“你很爱他,是不是?他却恨毒了你,他恨你当年懦弱无能,害他失身妖兽。你知不知道后来强暴你的那些妖兽为何越来越凶神恶煞?那都是你的亲弟弟千挑万选,从各个妖窟里为你挑选而来啊。”
丛砌似还想争辩什么,可他一张口,大口血液便顺着唇缝淌下脖颈,他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谢跖青敛了笑意,冷声道:“你们一脉三人全都自甘下贱,你比他们两人还要不如,他们两人至少比你歹毒得多。”他一拂衣袖,竟把气息奄奄的丛砌一袖重重甩到墙上,“去吧,弃儿,若来世为人,记得心要狠,手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