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叶余兮不知道江渝怎么突然这样了，他拉着Alpha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认真地重复了一遍，“爸爸看着呢，我说到做到。”

江渝将他拉入了怀中紧紧拥住，他在这一刻无比希冀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场梦，可又在看到叶余兮光洁的腺体时清醒了过来。

陌生的茶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现在发生的才是梦。他的脖颈上好像悬了一把刀，每一天都往下掉一寸，等到兮兮记忆恢复的那天才会彻底刺进他的身体。

叶余兮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他，可能是明年，可能是后天，可能是下一秒。

这样的事实让江渝的鼻子发酸，说不清的无力感在他的心底逐渐蔓延，他无比迫切地想为现在的小鸟做很多事情，想尽可能地在他记忆恢复时能不要那么难看，想给未来的自己留一些余地。

江渝哑声开口，好像怕他会随时消失一般，环抱着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好…好，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啦，喘不过气了…”小云雀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江渝，又面对着墓碑在心里悄悄想，爸，放心吧，我会替您照顾好渝哥的。

回家的路上，开着车的江渝突然开口：“我最近有假，兮兮想不想去哪里玩？”

叶余兮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出去玩？”

江渝一时间被噎住，只能哄骗他说这是医生的建议，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叶余兮仍然没有理清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咬着指甲认真想了想：“嗯…我想去海边！而且就在郊区，不远的！”

江渝心里颤了一下，他突然记起了小云雀那一天独自在海边站着的一个下午，记起了那条被他狠狠扔向海底的红绳，和在那一天突然出现的茶香味道。

他停下车，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小云雀的眉心，小声询问道：“不去那个海边好不好，我们去远一点的海岛，那里有大片的棕榈树，还有你喜欢的椰子，好吗？”

叶余兮乖乖贴在他的怀里：“都听你的。”

“不，不要听我的…”江渝有些慌乱地抓起他的手，“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郊区的海边还是岛屿都可以，我都陪你。”

今天的Alpha真的有点奇怪，但叶余兮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江渝心底对于父亲的伤痛在这一天被揭开的缘故。他拍了拍大狮子的后背算作安抚，又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那我们就去你说的那个海岛，我还没有去玩过呢。”

然而到了出发的那一天…

江渝看着船边上等着的一群人：？

抱着十字绣半成品的小蜘蛛笑眯眯冲他打了个招呼，后面跟着夏屹医院里的若干员工。

他忍无可忍地怒声道：“我是带兮兮度假的，不是给你们搞团建的！”

“哎呀江总。”夏屹也笑眯眯的，穿着一身休闲装，还戴了一个墨镜，“带一个人也是带，带一群人也是带嘛。”

“那他们是怎么回事？！你们医院搞团建还带着患者一起？！”江渝一指旁边抱着小白狼的一家三口，还有一个抱着狗的无辜贺风辞。

“啊这…哎呀，这不是有助于医患关系的发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