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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下......下毒？早餐里有毒？」邱实羽掩着嘴，「不不不我不想Si！是张婷悠！」

「不会是她。」曾昱凡剥着头发，「因为她不可能害Si自己的好朋友。」

「你这个笨蛋！」邱实羽挣脱开来往前冲。

「不要过来。」曾昱凡举起打火机往下压，冒出熊熊烈火，烈火在曾昱凡的瞳仁里映出一朵火花，接着他身出右手拿出沾满油的卫生纸，「你不想Si吧？我们这些人当中，就你最害怕Si亡吧？！」

所有人往前看，那一摊油早就蔓延到下方，甚至是一楼的柜子脚了，下面摆放着许多木制品，只要烧起来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他这个举动再度引发恐慌。

邱实羽看向四周，他一定还有可以对抗张婷悠，对抗曾昱凡，甚至是这个审判的关键。

那瞬间，他看见了大门旁同样抬头看着曾昱凡而发抖的高纬宁。

「你也不希望高纬宁Si吧？！」邱实羽挣脱开关少君，冲到高纬宁身边捡起地上的刀子抵着她的脖子，「够了，放我们出去，我受够待在这里了！」

「欸，邱实羽。」高纬宁微微回头看向他，却被邱实羽加重刀子上的力道，「你不会真的认为对昱凡而言，还有值得他在乎的东西吧？」

「你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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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昱凡，我会让他活下去。」高纬宁露出凄美的笑容，「所以我们任何一个人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意义可言了。」

一行泪自脸蛋上滑下，高伟宁回想起曾昱凡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纬宁，你知道，我愿意做任何事，只为了我想活下去。

她跟着曾昱凡好久了，他是什麽样的人她很清楚，虽然曾昱凡自私自利又Ai出风头，但她依然一直伴他左右。

纵使这一切有多蠢，她依旧在他身边。

从张梦绮的事情她就知道了，没有人有欺负张梦绮的原因，她记得邱实羽问过他为什麽要这样对张梦绮。

「因为我高兴啊！反正没人看到了嘛！」曾昱凡是这麽回答的。

她看着曾昱凡那骄傲自满的侧脸，「对阿。」她附和着，「你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曾昱凡认真的看着她的当下她就知道了，当下她就读懂了曾昱凡话语里的含意。

为了活下去，曾昱凡连她都可以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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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相信，他真的会这样做！」邱实羽看向上头的人，对方却不以为然地耸着肩，「你是不是傻了，那把刀子，原本是打算拿来捉弄郭碧晨的。」

「什──」说到一半，他突然想了起来，刀架上的刀子，有一把是玩具刀，是大家本来要在第一天拿来T0Ng郭碧晨，藉此吓唬对方的。

就是他手上这把。

「我懂了。」邱实羽松开手，看着里头金碧辉煌的装饰，「从张梦绮的事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逆转的，霸凌张梦绮的事情，只要高纬宁主动拦下一切，你就能全身而退，至於在这个别墅里的事，小林的Si你可以伪装成意外，或者是你可以推给小佑，毕竟他也Si了，怎麽样也罚不到你身上，说到小佑，你满身的伤反而成为了更好的利器，你可以解释成正当防卫而伤到小佑。」他阿了一声，「你真聪明，你想到最坏最坏的打算就是让你父母解决这件事。」

「这都是学你的。」曾昱凡微微一笑，「是你教会我，世界上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但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qIaNbAo张梦绮，害Si她的时候，你的确未成年，得以减刑，但你杀了萧俊衡和夏可的当下，你已经满十八岁了。」

脑海里浮现出那晚他们饮酒共欢的画面，曾昱凡拿出啤酒的那瞬间，告知了所有人──

「审判者已经宣布，无论发生什麽事，你都得要自己负责。」他指向他，「只怕这一次你已经没办法逃过法律的制裁了。」

「曾昱凡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关少君开口，「审判者说得是，无论发生什麽事，所有人都得自己负责，开启张梦绮和夏可恶梦的邱实羽，带头霸凌排挤张梦绮的曾昱凡和高纬宁，揭开张梦绮的伤疤，甚至叫她去Si的郭碧晨，散播谣言的萧俊衡，背叛好友的游巧安，担任帮凶的小佑和小林，还有......对这些事视而不见的所有围观者。」

「我会是个例外。」曾昱凡笑了笑，「没有什麽是钱解决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