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发出点乞求的动静,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用舌尖快速地挑逗敏感的铃口。空被他口过那么多次,也还是没法招架,被迫将液体灌了他一嘴,感觉自己像被挤奶的牛。
做完这些斯卡拉又仔细地吮净残余的液体,乖巧地全都咽了下去,坏笑着说:“谢谢主人赏的晚餐,奴隶吃饱了。”
“……”空有点儿破防,小声地嘟哝道:“你别怼我。”
“我哪有?”斯卡拉正为他整理裤子,闻言不干了,隔着内裤咬了他大宝贝一下,“我不乖吗?我不懂事吗?”
金毛可怜巴巴地瞧他。
猫立刻被美色蛊惑了,速速投降,“我错了,我不该阴阳你。”
“……”
斯卡拉笑起来,他想站起身,结果因为久跪而有些趔趄,空赶紧扶上他,把那根鞭子抽出来,然后抱他去了沙发上休息,替他揉着膝盖和小腿。
“抱歉,我没做好准备。”空吻吻他的额头,自责地说:“不该让你跪那么久……而且还没有铺厚地毯。身上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药。”
“哎,别去,抱我一会儿。”斯卡拉缩在他怀里,近乎痴迷地嗅着他的气息,又小声地说:“你真的好漂亮,而且讲那些话……我听得很兴奋。”
“你不嫌弃就行。”空在检查他脊背上的檩子,闻言还是有些羞耻,“那些话我说出来都不好意思。”
“嗯?我觉得很色,我听了就发情。”
斯卡拉像真正的猫一样用头蹭他,催促他来抱自己,别再管他的后背了,“真不疼,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突然停手了,这才哪到哪。”
“都起了痕了,我知道痛。”空解开袖扣把袖子挽起来,露出左侧的手臂,那上面赫然分布着数道鞭痕,有的很正常,有的比斯卡拉身上的还要重些,重叠处已经高高肿了起来。
“上午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身上试过了,你现在就像……这条,差不多就是这样,很疼的。”
斯卡拉哑口无言,半晌才说:“你怎么打自己,你不知道疼吗你下这么大力气……”
“不然不就弄疼你了?你肯定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坏猫。”
斯卡拉从他身上爬下来,去拿了那罐他熟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空抹匀,生怕弄疼了他的伤口。
“这个药好使,睡一觉第二天就能好得差不多。”斯卡拉轻轻放下他的袖子,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以后别玩这个……我心疼你。你这么金贵的一个人,干什么要挨这种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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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说,“斯卡拉,其实有时候我是真心实意想抽你的。”
“嗯?那奴隶去给您叼鞭子?”
空叫他闭嘴。
他把斯卡拉的腿分开,让他骑在自己身上,用带了手套的手指往他水润的后穴里摸。斯卡拉里面湿透了,稍微插一插就弄得他裤子都湿了一块。空的动作不算快,次次却都冲着敏感点去,猫猫兴奋又舒爽,在他怀里叫得像只发春的母猫。
“这是……啊……这是您的奖励吗?”
“是。”空不敢摸他的背,就只虚虚地扶着,手上动作更重了些,“你今天真的特别兴奋,斯卡拉……喜欢这样吗?”
是只喜欢你对我这样。
猫猫再次痉挛地射在了他手心里,抱住他的脖子索吻,于是他终于得到了游戏开始以来的第一个亲吻——虽然是作为爱人身份的空。
“想要你。”他软着嗓子撒娇,“结束了以后……”
“都给你,什么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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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给他上药——方才没有抹是因为嫌用手涂了药再去摸斯卡拉还得费二遍事洗手。斯卡拉拒绝了,理由是墨绿药膏抹上去的颜色太奇怪,怕空觉得不好看。
“?”空说:“我是那种人吗。”
“……好吧主要是我看见蜡烛了想让你陪我玩滴蜡,抹了药浪费。”
“……………”
他问斯卡拉,“休息好了?”
“嗯。”斯卡拉轻柔地吻了他,小声说:“奴隶等着您的奖励呢。”
他给空取了蜡烛来,给他讲这东西的玩法。
枫原送来的蜡烛有两盒,一盒是那种包装非常精致的低温蜡烛,另一盒居然是普通蜡烛——那种家里经常会用的红蜡烛。
斯卡拉小声地骂了一句:“这人存心折磨我吧。”
“乖啊咱不用这个。”空把它藏到了身后,“太烫了。你告诉我怎么做,这个蜡烛还挺漂亮的……玫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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