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支着软腰,身体力行贴上去啄了啄师弟嘴角,好践行萧夙所谓的“浓烈”。
刚亲一下,他小腹便抵到一样硬物,夜南风低喘一声,松开他腰肢,做错了事般一脸歉疚。
两人身体一分开,他便冷得一颤,夜南风没有忍住,立即俯身重新把他搂紧。
他把夜南风脖子一勾,又热烈迷乱地在师弟唇上亲了几下,夜南风隐忍闷哼,下身热痛难忍。
手腕被抓住,夜南风制住他的动作,满脸通红却认真正经地问他:“师兄知道我是谁吗?”
他点头,刻意换了个称呼:“阿意……”
夜南风几乎要因这一声罔顾人伦了,却堪堪牵住理智,逼自己问个清楚。
“那师兄为何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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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师兄……说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我说,我喜欢你。”
夜南风瞳仁急颤,好像无数桃花飒飒飘落一眼,满眼灼丽春意。
他曾万分后悔,骂自己贪心自利,他不知道现在的师兄和先前有没有不同,有什么不同?更不知一时冲动下的后果,他能否承担。
但听到师兄说喜欢他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那些事毫不重要了,他知道自己并不后悔,甚至再来一次,他会决断得更加爽快。
苏孟辞突然被抱起,跨坐在师弟身上,夜南风牵起他的手,眼神不明地望着他腕上手环。
“那戚无别呢?师兄也喜欢他吗?”
他眼皮跳了跳,摇头后有些胸闷气短,“并不……我只喜欢你。”
“那这个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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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把手环取下,理应做些更壮气的戏,可他却把手环攥紧,安静极了。
夜南风把手环接过,他愈发胸闷,毫无底气地提醒道:“这是他父母亲遗物……”
“我知道。”夜南风看向他,眼中有些难过,“所以要收好了还给他,师兄不愿意吗?”
“那样正好,正好……”
夜南风把手环放在床头桌案上,但又不满意地皱眉,觉得它碍眼一样,最后拉开抽屉把它放了进去。
突然有人敲门,夜南风替他拉好被子,才起身出去,站在门外和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回来时端了碗汤药。
夜南风要喂他喝药,他便说:“我已经无事了,不必再喝。”
“虽然师兄醒了,可还是要喝。”
“为什么?”
夜南风搂着他腰身的手不由用力,“师兄不喝药,会腹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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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便猜到,这大约是喂给情蛊的。
可是情蛊已死,他当然不想喝,便靠在夜南风怀里说:“我没有那么虚弱,是药三分毒,我不想喝。”
“师兄听话。”
夜南风啄了啄他嘴角,翘开他一寸牙关探舌进来,和他缠绵了一番,坚持喂他喝药。
他只能把药喝了,药碗刚一放下,夜南风就把他紧拥入怀,捏着他下巴,两人吞吐丁香,缠吻得浑身酥麻。
“师兄、师兄……”
若是身中情蛊,理应如鱼得水甚至情欲如潮,而他却有些疲于招架,抵在腹上的硬物更让他不安。
夜南风似乎察觉了什么,红着眼从他嘴里退出,安慰道:“师兄别怕,我不会伤着师兄。”
“我身体不适……”
夜南风把他的手攥到心口,“我喜欢师兄,为的不是皮肉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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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夜南风姿容相貌已是人中龙凤,那柄利器更是天赋异禀,虽然美如白玉,却不单好看而已。
正是如此,他才担心,师弟正是风流年纪,有些事有心想忍,天生资质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