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他口交的女人是谁?
感受到熟悉的欲望从下腹升起,但颜岳明不想让杨恩竹以外的女人给他口交。
“恩恩你在吗?”
杨恩竹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她一直听见颜岳明在叫他,终于被吵醒了:“怎么了岳明?”
她一开口,却不知在梦境影响下,她的声音听在颜岳明耳中完全变成了其他女人。
颜岳明一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前女友文珊睡在一张床上,他们早就分手了,而他回国后也遇到了真正的挚爱杨恩竹。
难道这是在做梦?
颜岳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梦境,他并不搭理身边语气变得有些焦急的“文珊”。
知道这只是他自己的梦境之后,那就好解释了,他明显是欲求不满,才会梦到杨恩竹帮他口交,至于文珊为什么会出现,他猜测恐怕是因为过去跟前女友的经历。
交往期间他对跟文珊做爱不感兴趣,只是每周应付两下,但文珊特别热衷于给他口交,有一次还在他办公室里,在他写病历的时候,弯腰钻到桌子底下给他口交,所以他才会在杨恩竹给他口交的梦里,又梦到文珊。
即使在现实里,文珊对现在的颜岳明来说也丝毫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何况是梦里,颜岳明并没有在意“文珊”对他的回应,以为正藏在被子底下埋头给他口交的女人才是他的恩恩。
想到这,他身下立刻完全硬了起来,阴茎在瞿茵曼嘴里涨大了一圈,硕大的龟头把舌根压得塌陷,瞿茵曼被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捅得直欲反呕,眼白上翻,无比饥渴地尽力吞吃着,口齿不清地喊:“鸡巴哥哥好大,干死骚货,骚货是大鸡巴哥哥的骚母狗,生下来就是淫贱的鸡巴套子……”
又骚又直白的呻吟让颜岳明俊脸一红,他没想到自己潜意识会希望杨恩竹这么骚,这可比文珊还骚。
他感觉到自己上身能动了,伸手把被子掀开到一边,灯光昏暗,他看到有个小骚货正撅着洁白的屁股,埋头吞吐自己的阴茎,粗大的阴茎她那张小嘴连四分之一都吃不进去。
反正是梦境,颜岳明没什么怜惜的想法,他坐了起来,哪知那骚货嘴就跟飞机杯一样牢牢嗦着他龟头,跟着往前爬了半米,把他马眼吸得一麻。
“操,太骚了。”他面色一狠,双手都放在骚货的后脑勺上,狠狠往下按!
“唔唔……”
瞿茵曼痛苦地挣扎,四肢乱扑腾,但男人双手力气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倍,把她那张淫荡的小嘴彻彻底底物化成鸡巴套子,毫不怜惜地一按到底,半个男人拳头大的龟头,铁杵一样硬生生挤开了喉头软肉,滑进食道里。
瞿茵曼一张嘴里只剩下男人的阴茎,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大开的嘴角流过下巴,滴在床单上。
旁边女主杨恩竹不知道自己被深情男主当成了前女友,也不知道跟自己互相深爱地男人正在把鸡巴用力地往另一个女人嘴里塞。
她叫了几声无果,只听到颜岳明喘着粗气,哑声喊:“宝贝,再多吃进去一点。”
颜岳明在喊谁宝贝?杨恩竹心中酸涩,只以为在说梦话,颜岳明恐怕梦到他前女友了吧。
当年杨恩竹被颜岳明姑姑找上门,在跟颜岳明姑姑一番长谈后,她下定决心不影响颜岳明前途,忍着心口被千刀万剐般的痛苦跟他分手。
许多年过去,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但再次遇到颜岳明后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她害怕看到颜岳明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依旧沉溺在她早已失去的少年赤诚之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