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三言两语就弄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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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思忖一番,觉得定是昨个儿晚上那顿板子打的太重了些,都把孩子打傻了。
他这小心肝儿,若不是一心惦念着师父,他便是连顾潮安都不舍得让碰的,哪里还舍得让别人碰?
无干人等便是多看一眼,都应当剜了双眼,发配到边疆做苦力,永世不得超生。
傅晚舟挑起余蔚川的下巴,他在笑,只是这笑意却并不达眼底,透着丝丝凉意,足以唬住余蔚川。
余蔚川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傅晚舟用来逗弄他的手指,强行镇定下来,哀哀求道:“皇兄不要将川儿送给别人好不好?”
“川儿皮子贱,但好歹也顶着个王子皇孙的名头,只想被您和师父玩。”
“求求您,饶了我好不好?”
“您若是不想川儿出宫,那川儿便不出宫了,就留在这皇宫里做您和师父的禁脔,任打也任操。”
小家伙着实是识趣儿,傅晚舟一颗心都快软和成一摊水儿了,却只想将余蔚川欺负地更狠,最好吓的他哭到昏厥却仍然以为自己得不到饶恕。
余蔚川使劲浑身解数恳求,皇兄却仍无动于衷,委屈地都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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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被送给别人玩,玩坏了皇兄和老师就该不喜欢他了。
想想要被嫌弃,余蔚川哭干了的眼窝又憋出了一汪眼泪,背对着傅晚舟,掰开两瓣臀肉,露出瑟缩的密蕊:“皇兄别生气,川儿把玉势排给您看就是了。”
余蔚川借助肠肉的力量将深埋入体内的玉势一点点地向外挤。
魏宫令给他选的这根并不如何粗,也就两指宽,却长的很,一直顶到了余蔚川的骚点,行动间带起连绵不断的快感。
这东西在身体里放的时间久了,变得又滑又腻,何况放进去的时候为了好放一些,原本就是用了羊脂的,更加不好控制。
余蔚川每向外挤出一点,稍稍松懈一些,好容易排出来的一截就又会重新滑进去。
余蔚川努力了半晌,却根本排不出来,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傅晚舟看的津津有味的神情,顿时悲从中来,又想掉眼泪了。
“不许哭。”傅晚舟见他又要哭有些无奈,眼瞧着他是没有办法靠自己将玉势排出来,心头一软,揽着小孩腰肢将人拉到腿上趴着。
玉势已经被余蔚川排出了一个头,橙黄的柱身和真正的人根并无相似,却并不妨碍这张贪吃的小嘴吞吐地欢实。
傅晚舟探出两指,夹住那滑不溜手的玩意,不教余蔚川感受到:“川儿,你的小穴好没用啊,是不是太松了,要不要皇兄帮你打肿,好让它夹的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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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打肿!”余蔚川上回被打肿小穴还是因为撒谎,那一次他整整一旬不敢坐凳子,垫着软垫坐也不成,不碰都痛的厉害不说,还要伺候傅晚舟。
原本傅晚舟心疼他,算计着寻摸两个颜色好的小太监出出火,却没想到被夜晚疼到睡不踏实到处找皇兄的余蔚川撞了个正着。
小皇子哭天抹泪,贝齿咬着嘴唇将那两个跪在地上候着君王临幸的小黄门撵了出去。
之后一句话也没和傅晚舟说,转身就跑回卧房装作睡觉,悄没声息地哭了一夜。
翌日一晨,一双漂亮的水葡萄一般的大眼睛肿成了两枚山核桃。
傅晚舟下了朝来哄,余蔚川死活不吭声,直磨得天子没了耐性,扯开人两条修长的大腿,狠狠操弄了一番。
余蔚川趁机和皇兄撒娇,要傅晚舟往后只准碰他一个人。
傅晚舟同他耳鬓厮磨,到底也没真答应。
只是他虽没答应,自那以后,却再也没碰过旁人。
于是余蔚川的苦日子就来了,不管后面伤的多重,都要承受被粗大阳具狠狠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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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皇兄来,师父那厢倒是不难伺候,只特意点明了他每月朔望二日前去国师塔求临幸。
原本要身披薄纱跪在屋外头求的,但师父怜惜他,准他进屋候着。
顾潮安于床第之间的花样不多,不过,若是余蔚川伺候的不尽心了,他手里的血檀板子一准儿毫不留情地抽下来。
不多打,只五下,不为惩罚,只为了提个醒儿。
可若是后穴肿着赶上了后天的望日,那他就真真是惨了,还莫如不长这屁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