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
紧接着,燕无咎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江白昼温热的穴道深处。
激情过后,两人都已是筋疲力尽。燕无咎拥着江白昼瘫软的身体,在他额头印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江白昼懒懒地靠在燕无咎怀中:“行之……你今日……可真是勇猛……”
燕无咎得意地笑了笑,将江白昼搂得更紧。
就在燕无咎以为一切都已结束,准备抱着师尊沉沉睡去的时候,江白昼却突然翻了个身,将燕无咎压在身下。他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无咎,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行之,师尊的赏赐,可还没完呢。”
说着,江白昼俯下身,一口含住了燕无咎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
“师尊!”燕无咎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江白昼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
燕无咎舒服得眯起了眼,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喟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白昼如墨的长发。
在江白昼高超的口技之下,燕无咎很快便再次达到了顶峰。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江白昼的口中。
江白昼没有丝毫嫌弃,将那些精液悉数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对燕无咎展颜一笑,那笑容妩媚而妖娆:“这,才是师尊给你的,最珍贵的赏赐。”
燕无咎看着江白昼唇边残留的白浊,只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他将江白昼紧紧拥入怀中,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吻。
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将卧房内照得一片明亮。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床榻之上,锦被凌乱,昭示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燕无咎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他睁开眼,便看到江白昼一袭宽松的素色长袍,正坐在不远处的矮几旁,含笑看着他。矮几之上,摆放着几样清淡的早膳,有米粥,有小菜,还有几只精致的糕点。
“醒了?”
“快起来用些早膳吧,想必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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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咎坐起身,只觉浑身酸软,特别是腰部,像是要断掉一般。他揉了揉腰,苦笑着看向江白昼:“师尊,您昨夜可真是……”
江白昼闻言,掩唇轻笑:“怎么?可是嫌为师不够卖力?”
燕无咎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弟子只是……有些消受不起师尊的热情。”
两人说笑间,燕无咎已起身穿好衣物,来到矮几旁坐下。江白昼为他盛了一碗米粥,又夹了几样小菜。
“多吃些,今日王爷说不定还要召见你。”江白昼叮嘱道。
燕无咎点点头,安静地用起早膳。
用过早膳,江白昼又指点了燕无咎几招新学的剑法。两人在庭院中你来我往,剑气纵横,却又点到即止。江白昼的身法飘逸灵动,剑招精妙,燕无咎的剑法则刚猛凌厉,大开大合。两人配合默契,倒也相得益彰。
正当两人练得兴起之时,王府的管家匆匆来到听竹小筑。
“江先生,燕公子。”管家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王爷有令,请燕公子即刻到书房议事。”
江白昼与燕无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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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行之即刻便去。”江白昼对管家说道。
管家应声退下。
江白昼替燕无咎理了理略显散乱的衣襟,柔声道:“去吧,行之。记住,不论王爷说什么,你都要沉着应对。为师相信你。”
燕无咎点点头:“弟子明白。”
他转身大步向靖安王的书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