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身下的部位也丝毫没有放慢下来的迹象,膨硬的屌具一下接着一下无比用劲地深嵌进美人娇吟湿热的水穴,好像径直要把浪货就这样钉操在床单表面。大泡……大泡母猫发情后情难自已地飞泄下来的春潮浪液纷纷从任文琢潮暖的鲍逼中滚流而出,早将二人的身下肌肤浸湿得一塌糊涂……遍布狼藉。
任文琢的肉穴已叫唐希明操到靡红蔫软,穴口也被对方那太过壮硕的阳具磨得红肿肥黏,两边的小阴唇不复往常细嫩纤长的模样,反而充血黏胀成蜗牛腹足般肉滚滚的饱满形状。
而他自始至终都敏感至极的奶头更是在唐希明简单几下的吮咬啃磨中便爽到颤颤抽搐,细流一样的快感从他胀圆翕张的乳尖奶孔中钻探着渗透下去,丝丝缕缕地延伸到酥麻沉沦的身躯各处,险些把他给逼疯了。
来自各个敏感地带的舒爽快感层层叠加,任文琢的肉躯在多方刺激下断断续续地抽颤痉挛,间或猛地向上弹动躯体,口中的呜咽和淫叫也愈发加重变快,最后化成一道带着水盈盈哭腔的拔高尖叫:“唔啊……啊啊啊!奶头……奶头爽飞了,臭舌头把骚奶头都舔大了,呜啊……骚逼……骚逼真的要潮吹了,被粗鸡巴插到喷了,啊啊……”
唐希明听他这话,浑身都更燥热了三分,只恨不得一辈子都挂在任文琢这小浪货的身上,用鸡巴操得他不断浪叫……一个劲儿地潮喷。
这小骚货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这番本领?
1
唐希明喘着粗气,一边如发情的公狗似的往任文琢肥嘟嘟的女蚌内飞速地打桩操弄,一边分心想着。
“唔……嗯啊……哈啊……唔……”
“好,好舒服,嗯啊……哈啊……”
任文琢口鼻中抽抽噎噎,话都不利索,倒是相当懂得怎么讨好男人,双腿间的那骚肉鲍用力且谄媚地冲着唐希明的鸡巴接连吸吮猛夹了好几下。
“知道是谁操的你这么舒服吗?还想不想回去,嗯?“
“不,不想……嗯,快……哈啊……”
他说话的尾音很轻,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就如同狗子似的。
唐希明哪受得了双性美人这样冲他撒娇卖弄,旋即只觉得头皮一紧,终于不再说话,净只狠按着任文琢白软的身体一同猛捣。
“啊啊……啊唔……哈!操得太深了!……哦唔……怎么比刚才还更猛了……”
任文琢完全浸淫在情欲当中,迷迷糊糊间只觉身上男人的动作甚至又强悍了数分,不禁像只贪吃得餮足了的纤细母猫般蜷缩四肢,只一个劲儿地从喉咙间发出足以勾得男人为其更加卖力的浪荡淫喘。
他叫男人操得脚趾都尽数扣紧了,足尖的脚趾颜色细嫩,顶端透着淡淡的潮粉,显然是爽的没边儿了。
唐希明体力强悍,相当持久,最后的三四百下操干如同狂风暴雨,差点要把任文琢给直接操晕过去。
任文琢嗓子都要喊哑了,整个人如暴风雨夜中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艰难航行的一叶小舟,被紧接着铺天盖地翻卷而来的高潮彻底淹没,眼前一瞬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这现象一直维持了好几秒钟,他的视线才终于慢慢地恢复正常。
唐希明正在掐着他的腰,往穴中灌射着浓厚得凝成了精流的黏腻男精,一股股极为强壮的精水尽数浇打在了任文琢娇嫩敏感的肉穴甬道,激得他又是一连串难以自制的腰身痉挛。在穴心深处积蓄已久的骚汁几乎是在唐希明射精的一瞬间也汹涌地彻底宣泄了出来。
几种分别来自二人的不同性液热滚滚地混合在了一起,将任文琢平坦的腹部撑得鼓起圆弧,稍微晃一晃,就能听出咕咚……咕咚的颤动水响。
这一会,任文琢倒是没被操昏过去。
不过也因为过于激烈的高潮快感,而让大脑变得有些发白,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唐希明搂着他躺着,手指搭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的弹着钢琴。
“离婚吧。”
2
“离婚?为什么?”任文琢歪着脑袋看他。
“你还舍不得他?”见对方如此回答,原本满怀希望的唐希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任文琢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吗,我帮蒋利民赚了多少钱?我从来没指望他会给我,只当是对当初他替我们家还钱的报答,但是他是怎么对我的呢?他把我踢出了公司,转移了我们的共同财产,甚至还保留了当年的债务,你以为我不想离婚吗? 可你说,我离的了吗?”
“这有何难,那点债务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是啊,当初蒋利民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任文琢说着努了努嘴,看起来格外的轻松,可却把唐希明接下来的话给堵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