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挂了。”
秦冽不安地嗯了一声。
“你快去吧,病人比较重要……拜拜。”
秦冽站在门口僵了好几秒。他刚才的话,像是迫不及待挂电话似的,如果是别人遇到这样的恋人,肯定会不高兴,哪怕病人真的更重要。
所以,池月的脾气已经很温和了,这样一个恋人,理应好好珍惜才是,他们交往了两年,双方父母都见过了,尤其是爸妈,每个月都会电话催促他和池月的婚事早点定下来,但秦冽迟迟没有迈出求婚的那一步,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何。
秦冽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薛琰儿再纠缠,赶紧把他送走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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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冽去客厅拿了两只抑制剂,回到卧室。
小琰儿趴在床上,已经一动不动了,秦冽把他的睡裙往下拉了拉,遮住了他的屁股,又解开他的手铐,把小琰儿拽起来扔到门外,至于小琰儿的手机,自然是没收,他还要继续给杨天晴打电话。
小琰儿在门边委屈地看着他:“秦警官,我的身体好不舒服……”
秦冽将抑制剂塞入琰儿的手里:“吃药,给你拿出来了。”
“我不要吃药……”琰儿摇头,“你能给我信息素吗?只要一点点……”
“不可能。”秦冽想也不想地环臂道,“薛琰儿,我已经有对象了,所以我得跟你保持距离,懂吗?”
琰儿盯着他问:“你真的有对象了吗?为什么这两天都没见他来找你,你也不去找他呢?”
“因为我们都很忙,不像你没工作。”
“可是喜欢的人不是应该住在一起吗,应该随时都想见到他呀!”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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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琰儿不以为然地抬眸瞥了他一眼,“那……你和他经常做吗?”
“别问这种跟你无关的问题。”秦冽皱眉警告道。
小琰儿说的不错,秦冽已经许久没性生活了,尽管和池月交往着,他们约会做爱的频率却是一两个月一次,一来是因为他们的工作繁忙,二来是因为他们很少主动提,就算见面了,也不像那些热恋中的情侣如胶似漆地索求对方,甚至更像是朋友,连肉麻话都从不曾说过,更别说同居、结婚了,双方提都没有提过。
小琰儿的诱惑,无疑在全方位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过秦冽决定保持这份理智,不与薛琰儿纠缠。
“呜……”
琰儿拿着药剂,他明白,他的行为不对,秦警官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不敢继续得寸进尺了。
秦冽没说话,关上门,门外再没传来小琰儿的声音。
直到第二天早晨,秦冽离开卧室,发现小琰儿竟然蜷缩着睡在过道里,穿着单薄的睡裙。
秦冽蹲下来摇了摇琰儿,琰儿没醒,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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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琰儿?薛琰儿?”
秦冽大惊失色。
他将琰儿抱起,琰儿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秦冽顿时后悔,昨天没把琰儿安顿到沙发上睡着再进屋。
如果琰儿在大年三十出了事儿,未免也太可怜。
不过还好,琰儿还在呼吸,秦冽抱着琰儿去沙发上,把暖气片拉近,盖好毛毯。这时琰儿嘴里呜了两声,秦冽总算松了口气。
“……我真是疯了,居然这么担心你出事。”秦冽拿着琰儿的那部翻盖手机,已经快没电了。
他抄录了杨天晴的电话,并用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这次没别人接电话搅局,是杨天晴本人接下的。
“喂?”
“是杨天晴吗?”秦冽坐在沙发边,一边看着琰儿,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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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你是……”杨天晴低声说。
“我是之前你在警察局见过的警察,我姓秦。我记得你和薛琰儿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