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人感。哦,也还是个处男,真很难让我不喜欢。用写错题就玩挨操的游戏一边刺激着他不要给我死鱼脸,一边还能增长这种羊羔一样单纯的学生气息。
尤其是在他一连写对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安安稳稳地度过小半夜的时候,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即使后面写错了挨按摩棒蹂躏的时候,他都会强忍着挨操弄继续写完,正确率逐渐提高。
笑死,一副学傻的样子。
在他刷题刷得入迷的时候,我开了直播,新的一月到了,开始营业。
此时小羊正被绑在调教椅上,正在因为写错了题被座椅下的按摩棒肆意地操弄着,这题解了很久,小羊也被干了有一会了,身上泛着薄红,一边乳头吊坠挂坠,另一边空空如也,不相平衡下,小羊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额啊啊啊——别别——呜——唔唔唔——”
手上还抓着笔企图继续解完。
开了两个隐藏监控器,再手机开直播,直晃晃地对着小羊,小羊脸上潮红一片,仍旧羞赧着低头,刻意压着喉咙里的淫乱的呻吟。
直播间的人则早已嗷嗷待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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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等万等终于田老师又一次诈尸了!呜呜呜”
“哇,一上来就这么劲爆的吗?这接的国家电网?操得这么厉害”
“哟,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我不是刚刚下班嘛,怎么晚上还是监考?”
“哈哈哈哈,田老师真当老师了”
“怎么还是这个人啊,这么久田老师还不换人吗?老师我早八百年排队了,该轮到我了吧!呜呜呜”
“前面的边去,我先来的!田老师看看我捏!”
……
我举着手机把小羊整个人框进直播间里,仔细给乳头和后穴的风光几个特写,听取涩情嚎叫一片。
最后拽着小羊的头发让他面对镜头,
“看镜头,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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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老……师……好……啊啊……”
我摁动座椅上的按钮,小羊身下的按摩棒骤然加快速度,小羊抑制不住的呻吟变得破碎,高亢,被逼迫着开口打招呼。
直播间则是一片乐呵呵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杨杨要好好学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好好学习,好好艾草吧!”
“调教椅限时返场,欢呼!!”
……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拍鼓,还是跟小孩玩玩具似的。
“那你父母呢?”她不死心地问。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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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姐姐,我就活了没几年,过去困苦不堪,现在沦落为街头卖唱,不要问了好不好,很难受的。”
我低着头拍鼓,平静地说。
廖云慌了一下,急急忙忙地道歉,抱着我和玩说对不起,怪别扭的,还好她没抱两下就松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廖云专门给我夹了一整个鸡腿,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埋头干饭。
饭抱后,又听了一耳朵廖云和老冯聊着天啊地的,听不太懂。
翻了翻手机,祥姐说东西寄到了,让我去拿,我让她再寄一些药物,估计以后得用不少。
七点,和他们告别后离开,廖云还是住进了老冯的青旅里。
我绕了几个圈去到一个快递站点取了东西,正骑车回家,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来。
是秦哥,他给我发来几个截图,上面小羊在奋力撞击铁笼,笼子摇摇晃晃着,但牢不可破,他撞得更用力了,不要命一样,眼睛通红充血着,身上伤口奋张撕裂,很显然应激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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