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被摁头压着贴在经幡上时看见的眼前黄色绿色布块上的经文,凌乱的,乞求自然神福泽的文字。
我像是在精心地打理着手里的祭品,画满经文的,充斥淫液的,沉浮在欲火中的,迷离的,虔诚的祭品。
反复抚摸着骑在身上的这具身体,这具苍白皎洁如明月般的躯体。
这段时间的折腾终究还是在小羊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虽然涂药倒是没伤到太多,但是消瘦还是免不了的,小腹处的皮肤似乎可以看见皮下血管,绷紧着,被后穴的阳具顶出一小块凸起。
顺着起伏的身躯,凸起上下移动。
摸了摸穴口,绷紧没有一丝褶皱,大张着含着入侵巨物,随着吞吐的动作,不停地溢出淫液,温热丝滑,打湿了两个人的胯部。
小羊的身体炙热,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穴口里更是滚烫,摸着穴口,手指忍不住趁其吞吐的间隙沿着阳具边探入穴口,紧致的穴道吸附力很强,紧紧裹着我的手指,颤抖间似在贪婪地吮吸。
小羊被突然挤入的手指打断了动作节奏,猛的坐下吞入后,腿根被激得一颤,跪在两边的脚趾都蜷曲了,穴口狠狠地收紧,裹得我的手指有点疼,不一会便从里面哗啦啦泄出一大摊淫液来,甚至可以说是喷。
前面也泄了,他跨间随着身体晃动的肉条,胡乱地溢出各种淫液,不知道第几次泄了,浊液逐渐变得清澈,摊涂在跨间,衬着白净的皮肤,黑色的经文字迹,显得很糜烂。
忽然内心觉得有点悲哀。
记号笔被随手扔到一边,滚落到书桌脚边。
我捏着小羊的下巴,靠近他的脸,喘息娇哼不断破碎的唇,眼神里尽是迷离,无法聚焦。我忽然发现我记不清他初见时那种干净乖巧的学生气了。
现在全是满腿精液,脸颊潮红,纵情声色的模样。
被我捏着下巴,他的动作受限,扭着腰哼唧着想要继续,甚至伸出舌头舔我捏在他下巴的手指。
“求您,求您……干我……”
口齿不清,含糊着乞求满足欲望,整个人都被操干得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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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火不知从何处升起,片刻便如火如荼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上,跨间带动着阳具怼进穴口的深处,我的大腿撞到他的跨间,黏腻糊涂的一片。
跪在地上,便挺动着腰胯,一次次把阳具狠怼进温热的甬道里。锁链被扯动哗啦啦一片声响,扰地人更加心神浮躁。
小羊疼着腰直扭动,企图后退躲开,上凸着腰闪躲体内的阳具猛烈的进攻。
嘴里喘息呻吟音调陡然变高,又被掐着脖子,噎在嗓子口,只有呜咽的呻吟像他顶端的浊液一样溢出。
愤怒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狠狠盯着他涨红迷离的眼睛,像是干仇人一样,一次次凶狠地把刺刀捅进他的身体里,伴着水液的撞击声给我的怒火浇油。
我感觉我真的恨透他了,我用我整个身体在恨他,像看待仇人一样,手持利剑,刀刀见血,只想把他千刀万剐,再高高挂起来,让日月告诉他,他的罪恶。
手下掐着脖子也不曾收着力度,他脸上的潮红逐渐变青,迷离的眼睛也逐渐变成痛苦的翻白眼。喘息一半一半的,挣扎像离水的鱼,扭动着身体,扑腾着求赖以生存的氧气。身下的扭动仍旧剧烈,却被摁在地上,手绑在身后,只能无力承受来自身体柔弱处的侵犯。
可怜的信徒仍旧不知自己哪里触怒了他仰慕的神明,竟遭受如此酷刑。
他小腹处的肉棒倒是亡命般硬挺,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彰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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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嘶哑的声音如厉鬼传唤般尖锐喊出。
小羊翻着白眼,腿根抽搐着高潮了,硬挺的肉棒可怜地挤出一点点白液,带着几丝血色。
在他搁浅将死之前,我松开了他的脖子,摁在下巴上,强硬地压在他下巴上,让他大张着嘴,和狗一样袒露着舌尖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肺部重新开始紧急工作,挽救这具破碎的身体。津液不断溢出,倒流呛到喉咙,剧烈咳嗽。
津液,眼泪糊了满脸,和身下一样泥泞。他的咳嗽声终于唤起我的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