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家里正好有医生说的药膏······”
许梵闻言,白皙的脸颊上也飞快地爬上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好开口,只能伸出手,示意宴云生把药膏递给他。
“小梵!”宴云生却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他语气认真,眼神坚定:“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帮你擦药,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而且,你自己也看不到伤口吧?”
许梵顿时语塞,的确,他也看不到下面,更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犹豫了许久,他最终还是红着脸,缓缓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宴云生面前。
1
宴云生见状,神色认真的仿佛要在国旗下宣誓,他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观察着。
“外面好像没有看到伤口,应该是里面伤到了。”片刻后,宴云生抬起头,语气担忧而冷静:“小梵,我要挤一点药膏,涂到里面去,可能会有点凉,你忍着点。”
听到「里面」两个字,许梵心底不自觉地涌现出一阵恐慌。他嘴唇微微颤抖,苍白的指尖紧紧抓着被单,强撑着朝宴云生点点头。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将涂满药膏的中指抵在许梵的后穴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梵,我要进来了哦,放松,深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去,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也许是中午刚跟与黑警江枫经历了一场残暴的性事,许梵的甬道还翕张着,不如处子时紧致。
对于宴云生温柔的进入,许梵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宴云生探查的手指突然顿住,神色凝重起来,他语气迟疑:“小梵,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许梵混沌的思绪还没完全清醒,差点忘了江枫留在他体内的「杰作」。他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指向小腹上的字迹。
“什么?”宴云生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你说是笔?你······为什么把笔塞进去?”
1
许梵虚弱地点点头,无力地摇头否认是自己放进去的。
宴云生顿时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咬牙切齿地低吼:“狗杂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气,轻声细语地对许梵说:“小梵,笔的位置好像有点深,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你取出来。”
许梵感到一阵绝望,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宴云生温柔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涂上药膏,哄道:“小梵,你把腿张开的大一点,最好拿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腿,这样把小穴彻底露出来,方便我把笔取出来。”
他指导着许梵摆出令人羞耻的姿势,许梵羞耻地照做,任由宴云生摆弄自己的身体。
随着对方两根手指缓缓进入,温热的指尖在敏感的内壁游走,许梵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小梵,放松,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宴云生温柔地安抚着,动作轻柔地探索着。
许梵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放松,适应宴云生的手指的插入。
然而,当对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某处敏感点时,许梵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1
“没事吧!我弄疼你了?!”宴云生瞬间停下了插入,僵持在那,而那里也正是许梵前列腺的位置。
“别!别碰那!”许梵两条腿直打颤,他喉咙很痛,却还是忍不住低吼,一开口,声音跟公鸭子似的。
“你······你说什么?”宴云生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头雾水地又问了一遍。
许梵快要被这股陌生的快感折磨疯了,胯间疲软的阴茎都开始勃起。
他扭动着身体往后躲,终于避开了宴云生的手,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腹诽:算了,专业的事情,还是明天交给专业的医生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宴云生手足无措地道歉,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什么忙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