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是没有了。

苏ruan来大姨妈了。

还有几天就会考了，柯枞应也没招她。

苏ruan看着不舒服，上课时也懒懒地不想动，课间她会去学校外面的洗手间上厕所，然后再花费五分钟的时间回来，一来一回，总会迟到。

柯枞应一直守在她shen边。

“快迟到了，你别guan我。”她出来时，闻到空气里他shen上的气息，忍不住蹙着眉小声冲他的方向说，“我认得回去的路。”

“疼不疼？”他兀自地把手里的一块nuan贴撕开，掀起她的校服，贴到她内搭的T恤腹bu，轻轻拍了拍，“刚去门口药店买的，说贴这个guan用。”

苏ruan脸色通红，想也知dao，他朝医生怎么问的。

她攥着导盲杆往学校的方向走，柯枞应就跟在shen后，等她上了五楼，他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为了和她错开进教室的时间。

第叁天时，苏ruan忍不住进了学校的洗手间，隔间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有人在洗手池边笑着讲话。

她在门口站了会，终于抬步走了进去。

她不想让柯枞应浪费那么多时间陪着她。

隔间门关上的刹那，她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不停地shen呼xi，耳边回dang着柯枞应的声音：

——“过去的都让它过去，以后你有我。”

——“我在，以后也会一直都在。”

但她仍恐惧害怕，封闭的隔间，她总担心touding会有人倒下一桶凉水，门口那些女生，会不会下一秒就拉她出来撕扯谩骂……

门口忽然传来柯枞应的声音，他在背书，“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zhong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

葛岸和赵yang几人趁课间来找柯枞应，见他站在洗手台前边洗手边背书，赵yang忍不住dao，“应哥，你太夸张了吧，洗个手还要背书？”

“我撒niao的时候也在背，你要看吗？”柯枞应甩了甩手。

赵yang几人笑了起来，“我应哥就是一个字——牛bi1！”

葛岸却是注意到，苏ruan没多久，就从女生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安静地洗手，末了掏出纸巾ca干。

她和柯枞应都没有说话，两人却有无形的默契。

她一走，柯枞应也跟着走了。

葛岸笑了。

边上赵yang问，“你笑什么？那么yindang。”

“gun。”葛岸笑骂着，一行人嘻嘻哈哈地闹着回去了。

往后几天，柯枞应每天课间都在洗手台前背书，还成了五楼的一dao风景，各班班主任和主任过来上厕所都能碰到他。

他也不受干扰，该怎么背怎么背，末了，还拉着数学老师探讨几个问题。

他最近上课安安静静的，课堂上也不出什么幺蛾子，下了课还在洗手间门口背书，见到老师也客气礼貌。

渐渐地，办公室里老师议论起柯枞应时，态度也改观了不少，但还有不少人觉得，他或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chao，准备等会考时，看他的笑话。

毕竟，一个年级倒数，又怎么可能在来到一班之后，就改邪归正好好读书了呢？

就算他真的改邪归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因为，留给他的时间才一个多月。

会考结束，公布成绩时，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傻了眼。

柯枞应，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