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男人从她身退出。
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圣洁的绝色美人她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男人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那清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脂的白娇嫩的赤裸体。
只见她星眸半睁半闭,桃腮娇羞的晕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韵,令绝色清纯的靥美得犹如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男人充满了自豪,没有了刚才的魔性,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低头在轻声在圣洁美的绝色美人她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道“她爱,对不起!”
美绝色、高贵圣洁的美人她芳心娇羞无限,靥又泛起一片晕,只见她如星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男人见她不作声,当即又道“她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的爱,会一生一世的爱你!好吗?”
枕月听着这对话,在被子里气到发抖,她偷偷地掀开了一点被子,正好看到男人的一截手臂在自己眼前
晃荡,想也没想,就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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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洲“嘶”了一声。
正准备转身出门的秦嘉浔又回过头,一脸不解,“三叔,你怎么了?”
“没事,有只小猫。”秦珩洲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唇角勾起
秦嘉浔倒是很诧异,“您养宠物啦?”
他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地板上一堆凌乱的衣服,有女人的,匆匆走出了房间
门一关上,枕月就气呼呼地钻出被子。
她的脸因为憋气而涨得绯红,“秦珩洲,你这个疯子!”
“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啊,这地板上扔着裙子、内衣,你就不怕你的小侄子看见了,以为你有异装
癖?”
面前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眸光玩味:“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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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癖?”
枕月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上一片清凉,好巧不巧,被子刚才又被她全部扔到了地上,现在一只手挡着,一
只手都不够去捞的。
她真的气得心脏疼。
秦珩洲却漫不经心地眯了眯眼,又上前一步,轻轻捏着她的耳尖,跟逗小猫似的,“你害羞什么。”
“还有哪里没亲过,嗯?”
枕月甩掉这男人的手,走进了浴室里。
她洗好澡出来,发现床上多了一条新的裙子。
秦珩洲也正好从衣帽间里出来,一袭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他轮廓硬朗,墙壁上的灯光打下,也只为他
增添几分矜贵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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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月暗骂了一句:“衣冠离兽。”
她的腿都有些站不稳。
裙子穿得有些费力,枕月感觉她动哪,哪儿就疼,便一直碎碎骂着:“斯文败类!”
“道貌岸然,内心虚伪,人面兽皮!
这条裙子竟然还是拉链的,在背后:
枕月穿上以后,背过手,艰难地去够那校小小的拉链片。
蓦地,她的头顶笼置下一片阴影。
秦珩洲一句废话也没说,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抵在墙上,语气很沉:“别动。”
枕月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说的坏话被听见了,又要“挨训”。
她的背上突然划过一阵微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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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洲撩起她的长发,帮她慢慢拉上了裙子背后的拉链,做到这还没结束,他又从后面贴上来些,气息
环绕。
枕月感觉到左边肩膀一沉。
紧接着,那灼热的气息钻入进了她的耳朵里,语调拉长着,“新车就给你选粉红色的了。”
“改个避震,下次试试。”
寿宴在前厅举办。
枕月打算从后门离开,她等秦珩洲先下楼后,贴着墙壁,鬼鬼崇崇地移动着,深怕被这家里的人发现。
尤其是和她很不对付的某个高中同学似乎也在。
虽然并不清楚对方今天被邀请过来的理由,但她来时,很清楚地看见了门口停着一辆跑车。
那女的连续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晒了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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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月直到拉黑她,眼睛才得到解放。
她很安全地走到了后门,就差一步,便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