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的奸夫淫去羞耻取笑,再也不肯把脑袋露出来,浑身由于太多的快感而兴奋的战栗不已
萧沉鸢明明下手极重了,穆璟泽却眉眼飞扬,好像丧失了痛觉一般
她不相信,手指勾到他的病号服,下面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挺能忍,骨头真硬。”
“我除了骨头硬,其他地方也硬。”
萧沉鸢手上动作一顿,她纤细的十指流连的地方,正是穆璟泽健硕有力的腹肌。
她感觉碰触的地方,指尖都是滚烫的。
萧沉鸢反感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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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鸢手指戳了戳那片伤口,穆璟泽浑身一颤。
“疼吗?”
“不疼。”
“我看你嘴也挺硬。”
穆璟泽的伤口是为利刃所伤,昨夜流血不止却没及时治疗,伤口恶化怕是接触了脏水。
“萧医生昨夜也没喊过疼,我不过是男子,怎会不如萧医生?”
缠绷带时,难免碰到穆璟泽的身体,萧沉鸢身为医生,刻意给自己洗了好几遍脑,但视觉冲击力极强
莫名觉得呼吸干涩,空气热度攀升。
不料被穆璟泽看出,他唇角微挑,音含戏谑,“食色性也,萧医生倒也不必反复念清心咒。”
萧沉鸢报复性地重重按了下穆璟泽的伤处,惹来他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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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出手术室。
身着军装的男人靠近萧沉鸢,“萧医生好,我是穆先生的副官,请问穆先生的身体恢复需要注意哪些?”
副官?
只有在军中任职,身边才会配备副官。
结合穆璟泽对刀枪的熟悉程度,以及他手上老茧
他显然不是儒雅书生表现出的那样。
“让他床事上收敛些,伤口不要碰水,定期换药,拆线时……你笑什么?”
刘副官实在拘谨又尴尬。
萧医生的话听起来很正经,实际上怎么这么暖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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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副官憋笑,替穆璟泽正名澄清。
“我们少……穆先生其实还没论亲。”
“哦。”
萧沉鸢好笑,“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来他姓慕,和那讨人厌的少帅姓氏谐音相同:
但也只是巧合而已。
而且就算没论亲,血气方刚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了吧?
“当然有关系,萧医生可是我看上的女人,为了婚后的美好生活,怎么能让你误会?”
高大身形在萧沉鸢面前笼下一片阴影。
他换了军装,原本精壮修长的身体被包惠进白衬衫里,身姿笔挺昂藏,侧脸线条轮分明。
“萧医生说是不是?”
穆璟泽笑意里暧昧浮动。
“谁知道穆先生有没有撒谎?”
萧沉鸢淡淡看向穆璟泽,“穆先生这是要执行任务?小心伤口裂开。”
穆璟泽突然俯身,幽深双目和萧沉鸢对视。
“那就当萧医生对我的关心了。
萧沉鸢嗅到他身上的硝烟味,凑得太近,她身上的消毒水味也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让萧沉鸢蓦然有种感觉。
仿佛他们不是身处安详宁静的医院走廊,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
再回神,那两道身影早已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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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鸢脸色后知后觉地阴沉下来。
她的手枪!
说那么多糖衣炮弹,其实全都是废话,还不是声东击西?
“不好了,萧医生,主任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