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膝上,“池儿等了多久?”
“不久……”孩子鼓着腮帮:“母妃…朕不喜欢皇叔父,您以后能不能少去找他?
“池儿,能告诉母妃为什么吗?”
小皇帝认真想了想:“他好凶…之前父皇在的时候,他还训过朕。”
顾池也是个记仇的孩子,那次他没在皇帝面前背出课业,正好顾清野在,就被他教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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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起,顾池见他都躲着走。
南宥笑了。
现在的她光是看顾池在她面前什么都不做她都高兴,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小孩子身体软乎乎的,抱在怀
中一阵奶香。
但该教他的,也不能落。
南宥扳正顾池的身:“可是池儿,母妃想让你同他亲近。你要记住,在北京只有他才是你的依靠,你现
在是皇上,和他处好关系,才是对你有利。而只有池儿强悍了,才能保护你爱的人。”
顾池侧眉:“也包括母妃你吗?”
“嗯,”南宥点了他的鼻尖。
顾池低下头,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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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宥没有明确的命令顾池说让他一定要叫亚父,而是用了这种方式,点到为止。
夜里,宫侍来说,那些被选中殉葬的妃子宫里,已经哭天哀地一片了。
皇帝的灵柩已经到了皇陵,就等明日一早,那些妃嫔们启程,去往皇陵与皇帝共葬。
殉葬的方式有很多,而北凉的那帮文官们,用了最狠的一招--将人直接推进陵宫,千斤石一下,那些
女人的命,就被彻底封死。
而南宥这边,去往御国寺的素衣也送来了。
太监将一厚沓的佛经交到她手上,说:“太后娘娘,按照内宫祖制,您去了那里后要一日三省,看护先
皇香火,诵经百遍,这样才能保我北凉长盛不衰。”
“敢问公公,您叫什么?”
“奴才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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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宥的眸光在此刻晦暗不明,“好的,哀家记住了。”
第二日清晨,整个后宫便热闹起来:
通往寿康宫的宫道上,身着白衣的妃嫔们互相抱着,一边哭一边不愿意走。
身后,负责监押她们的侍卫手持长刀,表情严肃:
寿康宫,南宥早便醒了,一众太监冲进来,大喊一声,命人押她走。
“你们放开我们娘娘,她是太后,岂容你们这种腌碰触!”
几个跟她很久的宫婢拦在身前,与那帮太监们扭打起来。
这时,外面涌入很多人。
朝中凡是有点头脸的官都来了,他们夸张到拿了北凉律书,见到南宥,跪拜礼都免了,一躬身:“太后
娘娘,臣们请你以北凉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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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此番去了佛寺,乃是千秋之举,北凉开国以来,国书上写的明白,后宫应以社稷为重,若先
皇是自然而逝,那我们绝不会去管后宫的事,但坏就坏在,先皇是病逝,依照律书上说,娘娘您们为国牺牲
是应当。”
“太后娘娘,臣等,请您上路!”
好大的阵仗。
这么多逼她的人!
南宥根本没穿素衣,反而一身红站在寿康宫外,她的目光淡淡扫视过一众朝臣,好似将他们的面容都记
得清楚一些。
顾池被宫人带了过来。
小孩子初次拿出皇帝的风范来,将背脊挺的很直,冲到南宥面前,“你们!你们都走开!朕的母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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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动!”
“皇上,您还小,臣们都是为了您好。”
“不要,不要拉朕!朕的母妃!你们不要带走她!”
顾池被几个文官拉开,小孩子气上心头,抓住一个举打脚踢,那文官也不敢反抗,任着他闹。
三五个礼官上前。
南宥被围在其中,候然笑了:“你们还想硬来?”
“娘娘,臣等遵礼制办事,您就从了吧。”
“我若说不呢?”
“那就--”
礼官们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