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床上，段克权吩咐小厮拿了冰块进来。
玉鸣鹤乖巧地拿mao巾包裹住冰块，然后贴在段克权脸上，给男人消zhong。
段克权却拿过mao巾往玉鸣鹤脸上一按，“你先把自己这张脸照顾好吧，不是说你的脸比我的脸值钱吗？”
玉鸣鹤接住mao巾，也不推辞，索xing往大迎枕上一靠，笑着说：“难得二爷这么ti贴我，那我就偷懒一把了。二爷那张脸可得自个儿照顾了。”
段克权自己拿mao巾包了块冰块捂脸上，笑骂dao：“你倒是会蹬鼻子上脸。”
玉鸣鹤厚起脸pi笑dao：“二爷不就喜欢我这gu劲儿吗？”
段克权躺到他shen旁，幽幽凝视着他，低声dao：“你都敢自称‘我’了，怎么还不敢叫我‘ba野’？”
玉鸣鹤揶揄说：“这不脸还zhong着吗？不敢叫。”
段克权忍俊不禁，“你怎么就这么记仇呢？”
玉鸣鹤哼笑dao：“你难dao没听说过，花楼里的ji子最是小心眼？我这心眼可小着呢，二爷今儿打我这一ba掌，我能记一辈子。”
段克权笑盈盈地看着小倌，低声dao：“那就记一辈子呗。”
玉鸣鹤嗤笑一声，不应这话。
段克权痴痴地打量着小倌，冷不丁问：“你也有胡人血脉吧？”
玉鸣鹤一怔，“二爷这话怎么说？”
段克权指了下眼睛说：“你方才压在我shen上打我的时候，瞳孔变成金色了。你有鲜卑人血统吧？不过应该是混血zhong，血脉不纯，所以瞳孔颜色平时看着不明显，但要是情绪过于激动，瞳孔的金色就会特别明显。”
眼睛这事，玉鸣鹤很小就知dao了。他幼时跟人打架，有的小孩子被他吓到了，骂他是眼睛会变色的怪物。
江南一带胡人少，他又跟养父住在小镇上，周围的人没什么见识，也没把玉鸣鹤往胡人血脉上去想，只骂他是个异瞳怪zhong。
如今听段克权这么一说，玉鸣鹤不禁有些恍惚。
“你爹是胡人，还是你娘是胡人？”段克权问。
玉鸣鹤垂眸，低声dao：“我不知dao。”
“怎么会不知dao……”段克权说到这儿回过味来了，“你被你爹娘遗弃了？”
“嗯。”玉鸣鹤低垂着眼眸，有些自嘲地笑dao，“二爷也看到了，我shen有缺陷，虽是男儿shen，却chang着女人才该有的xingqi。”
“我爹娘……估计嫌我是个怪胎，就把我给扔了。我也是命大，那会儿正是倒春寒的时节，我才刚出生没几天，就在河里的木盆里飘着，居然也没冻死。”
段克权凝视着shen旁的小倌，小倌眼里隐隐有泪光。
段克权心里发闷发疼，生出同病相怜的悲戚感。
“我也是刚出生就被我爹娘遗弃了。”段克权从侧躺转为平躺，双眼空dong地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地说，“听人说，我娘是个汉族姑娘，我爹应该是个匈nu小兵。”
“二十多年前，胡人跟汉人拼杀，从府城杀到乡镇。”
“汉人的皇帝跑了，留下一群手无寸铁的汉人百姓。”
“你知dao吧，当兵的都是烧杀抢掠那一tao。皇帝跟军队都跑了，这群汉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我娘被一支胡人小队凌辱了，那支胡人小队据说有十来个人，匈nu人居多。”
“恐怕我娘都不知dao我爹是哪个。不过，我们那群nu隶大多都不知dao爹是哪个。”
“那些汉人女子被胡人抓去充营ji，生下来的孩子全都是nu隶。”
“按当时的规矩，孩子是可以留在母亲shen边养育的。”
“但……我娘没养我，据说她生下我就自杀了。”
玉鸣鹤听到这里，心里有zhong迟钝的痛感。luan世之下，小人物的命就跟漂萍似的，找不到gen，也看不到出路，卑贱漂泊，活时颠沛liu离，死时惨淡无望。
“我的名字是nu隶所取的。当时我在破六韩bu落，nu隶所给我取名破六韩ba野。”
段克权说到这里笑了一声，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我现在都已经不是nu隶了，但还是忘不了nu隶时的名字。”
“破六韩ba野，总觉得这名字好像跟我更合适。”
“像是……完全没有开化的野兽、畜生，可能我生来就是个畜生。”
“哈哈……”玉鸣鹤冷不防笑出了声。
段克权扭tou看他。
玉鸣鹤扑到男人shen上，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二爷，谁还不是个畜生呢？”
段克权有些愣神地看了看他，蓦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是啊，谁还不是个畜生呢？”
两人相拥而笑，直笑到声音哽咽。
段克权亲吻着小倌脸颊，低声dao：“畜生叫ba野。”
玉鸣鹤眼里有些模糊的泪光，笑骂dao：“ba野，畜生。”
段克权倾shen吻住了他。
两人这一吻并没有多少情yu涌动，但心tiao都又沉又重，像是有什么钝qi在心上狠狠地凿。
……
夜色沉沉时，段克权起shen穿衣服。
玉鸣鹤怪dao：“这么晚了，你不留下来过夜吗？”
段克权穿好皂靴，起shen整理衣裳说：“府上定的规矩，可以在外面浪，但不可以在外面过夜。”
玉鸣鹤很困，打着哈欠说：“guan得还ting严，跟带兵似的。”
段克权笑dao：“可不就是带兵吗？”他义父那人收义子就跟带兵一样，恩威并施，叫人又敬又怕。
玉鸣鹤昏昏yu睡，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听着，也不搭话。
段克权看着他这副懒惫样儿，俯shen在他脸上亲了亲，低声说：“再喊一声ba野来听听？”
玉鸣鹤没睁眼，懒懒地说：“ba野。”
段克权看他这么敷衍，不满地说：“把眼睛睁开，看着我说。”
玉鸣鹤没好气地睁开眼，“我要睡觉了，我可不像你这样龙jing1虎猛的，破六韩ba野！”
段克权挨了一通训，心里舒坦了，亲了亲小倌的脸说：“那你睡吧。”
玉鸣鹤气哼哼地闭上眼，嫌弃地翻了个shen，背对向男人。
段克权看着小倌的后脑勺，很有zhong留下来的冲动。但毕竟规矩如山，他只能满心眷恋地走了。
走出莲香楼的那一刻，段克权感受着周围的夜色喧嚣，突然很想把玉鸣鹤赎回家。
要是给玉鸣鹤赎了shen，他就能夜夜搂着玉鸣鹤入睡，哪用像现在这样被迫分离？
但玉鸣鹤正当红，shen价实在是太高。
段克权也不是付不起这笔钱，但他不想当个冤大tou。
更何况，老大和老三也垂涎玉鸣鹤。
他要是把玉鸣鹤赎回去，估计老大跟老三会天天lunliu来撬他后院。
到时候他应付不暇，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段克权想到这儿，杀心骤起。要是老大跟老三都死了就好了，这样就没人敢跟他抢玉鸣鹤了。
……
……
这日之后，中旬这段时间里，段克权日日都要去莲香楼。
其实他那晚zuo得太狠了，接下来连着三四天都得禁yu，他就算到了楼里也没法跟玉鸣鹤zuo。
可段克权就是想去，他也不是非要每次都zuo爱，他就是想见见玉鸣鹤，抱抱玉鸣鹤，跟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倌说说话，再亲亲嘴，摸摸手什么的。
“你知dao我有xing瘾吗？”中旬的最后一日，段克权搂着怀里的小倌问。
玉鸣鹤昏昏yu睡，趴在男人xiong口说：“知dao。”这混dan今晚都要把他拆散架了，像是要把接下来zuo不了爱的这段时间都给一并补偿了。
“但我好像最近瘾没那么大了。”段克权嘴角噙着抹很浅的笑意，但却笑得很轻松。
“嗯？”玉鸣鹤懒洋洋地撩起眼pi乜了眼男人，对这话shen表怀疑。
“你这什么意思？”段克权笑骂dao，“我这段时间是真收敛了，你别拿这么欠cao2的眼神看我。”
玉鸣鹤嫌弃地闭上眼睛，这男人到底对自个儿有没有点正确认知？稍微恢复好了就要按着他zuo，还zuo得这么凶，这能叫xing瘾不大？
段克权垂眸看着这个日渐嚣张的小倌，不禁有些失笑。
他知dao玉鸣鹤怨他今晚zuo狠了，可他只要一想到明晚开始，玉鸣鹤就要陪老大跟老三睡了，心里就堵得没chu1宣xie。
他故意狠狠cao2玉鸣鹤，故意在玉鸣鹤shen上留下印记，好叫老大、老三都知dao玉鸣鹤到底是谁的人。
他也知dao这zhong行为除了膈应一下老大和老三，并不能起到什么实质xing的作用。
可谁叫他现在只能跟老大、老三共享玉鸣鹤呢？
段克权心里浮起戾气，对老大、老三的杀心比以往哪一刻都要重。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会对一个床伴有过分的占有yu，大家不都那样，共享床伴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玉鸣鹤太不一样了。
遇上玉鸣鹤之后，他感觉自己情chao汹涌，但却xing瘾没那么重了。
他以前几乎是每晚都必须要跟人zuo爱才能入睡，对xing上瘾像是某zhongjing1神上的抚wei。
可跟玉鸣鹤好上后，他心里那zhong不知名的窟窿好像被填补上了。
夜幕静临时，他似乎不用靠跟别人routi相jiao来获得一zhong愉悦的存在感。他只用拥住玉鸣鹤，心里就能获得安定，就能安稳入眠。
他需要玉鸣鹤。
他想给玉鸣鹤赎shen，想玉鸣鹤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而不是跟别人共享。
而此刻，跟男人同床共枕的玉鸣鹤已经陷入了梦乡。
玉鸣鹤梦到自己逃离京都，甩脱了段老二这群变态，在江南小屋里数着银子哈哈大笑。
这可真是个美梦。
玉鸣鹤乖巧地拿mao巾包裹住冰块，然后贴在段克权脸上，给男人消zhong。
段克权却拿过mao巾往玉鸣鹤脸上一按，“你先把自己这张脸照顾好吧，不是说你的脸比我的脸值钱吗？”
玉鸣鹤接住mao巾，也不推辞，索xing往大迎枕上一靠，笑着说：“难得二爷这么ti贴我，那我就偷懒一把了。二爷那张脸可得自个儿照顾了。”
段克权自己拿mao巾包了块冰块捂脸上，笑骂dao：“你倒是会蹬鼻子上脸。”
玉鸣鹤厚起脸pi笑dao：“二爷不就喜欢我这gu劲儿吗？”
段克权躺到他shen旁，幽幽凝视着他，低声dao：“你都敢自称‘我’了，怎么还不敢叫我‘ba野’？”
玉鸣鹤揶揄说：“这不脸还zhong着吗？不敢叫。”
段克权忍俊不禁，“你怎么就这么记仇呢？”
玉鸣鹤哼笑dao：“你难dao没听说过，花楼里的ji子最是小心眼？我这心眼可小着呢，二爷今儿打我这一ba掌，我能记一辈子。”
段克权笑盈盈地看着小倌，低声dao：“那就记一辈子呗。”
玉鸣鹤嗤笑一声，不应这话。
段克权痴痴地打量着小倌，冷不丁问：“你也有胡人血脉吧？”
玉鸣鹤一怔，“二爷这话怎么说？”
段克权指了下眼睛说：“你方才压在我shen上打我的时候，瞳孔变成金色了。你有鲜卑人血统吧？不过应该是混血zhong，血脉不纯，所以瞳孔颜色平时看着不明显，但要是情绪过于激动，瞳孔的金色就会特别明显。”
眼睛这事，玉鸣鹤很小就知dao了。他幼时跟人打架，有的小孩子被他吓到了，骂他是眼睛会变色的怪物。
江南一带胡人少，他又跟养父住在小镇上，周围的人没什么见识，也没把玉鸣鹤往胡人血脉上去想，只骂他是个异瞳怪zhong。
如今听段克权这么一说，玉鸣鹤不禁有些恍惚。
“你爹是胡人，还是你娘是胡人？”段克权问。
玉鸣鹤垂眸，低声dao：“我不知dao。”
“怎么会不知dao……”段克权说到这儿回过味来了，“你被你爹娘遗弃了？”
“嗯。”玉鸣鹤低垂着眼眸，有些自嘲地笑dao，“二爷也看到了，我shen有缺陷，虽是男儿shen，却chang着女人才该有的xingqi。”
“我爹娘……估计嫌我是个怪胎，就把我给扔了。我也是命大，那会儿正是倒春寒的时节，我才刚出生没几天，就在河里的木盆里飘着，居然也没冻死。”
段克权凝视着shen旁的小倌，小倌眼里隐隐有泪光。
段克权心里发闷发疼，生出同病相怜的悲戚感。
“我也是刚出生就被我爹娘遗弃了。”段克权从侧躺转为平躺，双眼空dong地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地说，“听人说，我娘是个汉族姑娘，我爹应该是个匈nu小兵。”
“二十多年前，胡人跟汉人拼杀，从府城杀到乡镇。”
“汉人的皇帝跑了，留下一群手无寸铁的汉人百姓。”
“你知dao吧，当兵的都是烧杀抢掠那一tao。皇帝跟军队都跑了，这群汉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我娘被一支胡人小队凌辱了，那支胡人小队据说有十来个人，匈nu人居多。”
“恐怕我娘都不知dao我爹是哪个。不过，我们那群nu隶大多都不知dao爹是哪个。”
“那些汉人女子被胡人抓去充营ji，生下来的孩子全都是nu隶。”
“按当时的规矩，孩子是可以留在母亲shen边养育的。”
“但……我娘没养我，据说她生下我就自杀了。”
玉鸣鹤听到这里，心里有zhong迟钝的痛感。luan世之下，小人物的命就跟漂萍似的，找不到gen，也看不到出路，卑贱漂泊，活时颠沛liu离，死时惨淡无望。
“我的名字是nu隶所取的。当时我在破六韩bu落，nu隶所给我取名破六韩ba野。”
段克权说到这里笑了一声，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我现在都已经不是nu隶了，但还是忘不了nu隶时的名字。”
“破六韩ba野，总觉得这名字好像跟我更合适。”
“像是……完全没有开化的野兽、畜生，可能我生来就是个畜生。”
“哈哈……”玉鸣鹤冷不防笑出了声。
段克权扭tou看他。
玉鸣鹤扑到男人shen上，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二爷，谁还不是个畜生呢？”
段克权有些愣神地看了看他，蓦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是啊，谁还不是个畜生呢？”
两人相拥而笑，直笑到声音哽咽。
段克权亲吻着小倌脸颊，低声dao：“畜生叫ba野。”
玉鸣鹤眼里有些模糊的泪光，笑骂dao：“ba野，畜生。”
段克权倾shen吻住了他。
两人这一吻并没有多少情yu涌动，但心tiao都又沉又重，像是有什么钝qi在心上狠狠地凿。
……
夜色沉沉时，段克权起shen穿衣服。
玉鸣鹤怪dao：“这么晚了，你不留下来过夜吗？”
段克权穿好皂靴，起shen整理衣裳说：“府上定的规矩，可以在外面浪，但不可以在外面过夜。”
玉鸣鹤很困，打着哈欠说：“guan得还ting严，跟带兵似的。”
段克权笑dao：“可不就是带兵吗？”他义父那人收义子就跟带兵一样，恩威并施，叫人又敬又怕。
玉鸣鹤昏昏yu睡，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听着，也不搭话。
段克权看着他这副懒惫样儿，俯shen在他脸上亲了亲，低声说：“再喊一声ba野来听听？”
玉鸣鹤没睁眼，懒懒地说：“ba野。”
段克权看他这么敷衍，不满地说：“把眼睛睁开，看着我说。”
玉鸣鹤没好气地睁开眼，“我要睡觉了，我可不像你这样龙jing1虎猛的，破六韩ba野！”
段克权挨了一通训，心里舒坦了，亲了亲小倌的脸说：“那你睡吧。”
玉鸣鹤气哼哼地闭上眼，嫌弃地翻了个shen，背对向男人。
段克权看着小倌的后脑勺，很有zhong留下来的冲动。但毕竟规矩如山，他只能满心眷恋地走了。
走出莲香楼的那一刻，段克权感受着周围的夜色喧嚣，突然很想把玉鸣鹤赎回家。
要是给玉鸣鹤赎了shen，他就能夜夜搂着玉鸣鹤入睡，哪用像现在这样被迫分离？
但玉鸣鹤正当红，shen价实在是太高。
段克权也不是付不起这笔钱，但他不想当个冤大tou。
更何况，老大和老三也垂涎玉鸣鹤。
他要是把玉鸣鹤赎回去，估计老大跟老三会天天lunliu来撬他后院。
到时候他应付不暇，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段克权想到这儿，杀心骤起。要是老大跟老三都死了就好了，这样就没人敢跟他抢玉鸣鹤了。
……
……
这日之后，中旬这段时间里，段克权日日都要去莲香楼。
其实他那晚zuo得太狠了，接下来连着三四天都得禁yu，他就算到了楼里也没法跟玉鸣鹤zuo。
可段克权就是想去，他也不是非要每次都zuo爱，他就是想见见玉鸣鹤，抱抱玉鸣鹤，跟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倌说说话，再亲亲嘴，摸摸手什么的。
“你知dao我有xing瘾吗？”中旬的最后一日，段克权搂着怀里的小倌问。
玉鸣鹤昏昏yu睡，趴在男人xiong口说：“知dao。”这混dan今晚都要把他拆散架了，像是要把接下来zuo不了爱的这段时间都给一并补偿了。
“但我好像最近瘾没那么大了。”段克权嘴角噙着抹很浅的笑意，但却笑得很轻松。
“嗯？”玉鸣鹤懒洋洋地撩起眼pi乜了眼男人，对这话shen表怀疑。
“你这什么意思？”段克权笑骂dao，“我这段时间是真收敛了，你别拿这么欠cao2的眼神看我。”
玉鸣鹤嫌弃地闭上眼睛，这男人到底对自个儿有没有点正确认知？稍微恢复好了就要按着他zuo，还zuo得这么凶，这能叫xing瘾不大？
段克权垂眸看着这个日渐嚣张的小倌，不禁有些失笑。
他知dao玉鸣鹤怨他今晚zuo狠了，可他只要一想到明晚开始，玉鸣鹤就要陪老大跟老三睡了，心里就堵得没chu1宣xie。
他故意狠狠cao2玉鸣鹤，故意在玉鸣鹤shen上留下印记，好叫老大、老三都知dao玉鸣鹤到底是谁的人。
他也知dao这zhong行为除了膈应一下老大和老三，并不能起到什么实质xing的作用。
可谁叫他现在只能跟老大、老三共享玉鸣鹤呢？
段克权心里浮起戾气，对老大、老三的杀心比以往哪一刻都要重。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会对一个床伴有过分的占有yu，大家不都那样，共享床伴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玉鸣鹤太不一样了。
遇上玉鸣鹤之后，他感觉自己情chao汹涌，但却xing瘾没那么重了。
他以前几乎是每晚都必须要跟人zuo爱才能入睡，对xing上瘾像是某zhongjing1神上的抚wei。
可跟玉鸣鹤好上后，他心里那zhong不知名的窟窿好像被填补上了。
夜幕静临时，他似乎不用靠跟别人routi相jiao来获得一zhong愉悦的存在感。他只用拥住玉鸣鹤，心里就能获得安定，就能安稳入眠。
他需要玉鸣鹤。
他想给玉鸣鹤赎shen，想玉鸣鹤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而不是跟别人共享。
而此刻，跟男人同床共枕的玉鸣鹤已经陷入了梦乡。
玉鸣鹤梦到自己逃离京都，甩脱了段老二这群变态，在江南小屋里数着银子哈哈大笑。
这可真是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