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娇嫩的花心,肉棒停在湿热温软的肉洞里,享受着那几乎要将肉棒溶化般的快感,但是他就是不抽动肉棒,只是龟头轻扭慢擦,如蜻蜓点水般的伸缩点击着花心,他要让初尝肉味的她得到最大限度的快乐。
从最敏感的花心上传来阵阵奇异的快美电流,让她的粉颊桃红,艳丽无匹,神情动人心魄,只见她星眸半闭,眼神迷离,口鼻中发出了媚惑异常的“咿呜”声,双手抱住男人的虎腰,娇美的胴体向他挤压磨,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
渐渐的,她感到这样的动作不再满足了,开始试着挺动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给她带来更大的快乐。
3
自然不能弄死一家子报仇,过犹不及了,但是把爵位抢过来,让那些人痛苦,还是可以的,这样冼氏和褚玉成都不再受制于人,她离开也能安心了。
景烜呵了一声:“你们倒是有野心。"
回到王府,褚欢一头扎进书房,写写画画忙活了一下午,才捏着一叠纸去找景烜。
景烜绷若一张死人睑凉飕飕的盯着她,对她的到来表示不欢迎。
他是真的不待见她啊,见多了都烦。
褚欢自动忽略他的嫌弃,递上拳头那么厚的一叠纸:“殿下,这些都是我需要的工具和药材,有些外面寻不到,是需要按图定制的,我都画好了,要求也写好了,麻烦你让人准备好,这样我才能给你祛疤。”
听见和他相关,景炬脸色稍缓。
东青木着脸接过拿去交给了他。
景烜瞧着厚厚一叠纸,表情略微抽了下,看了几张后,他质疑的目光就扫过来了:“你是趁机坑本王?祛个疤怎么会要那么多东西?”
就差明说她夹带私货了。
3
她还真就夹带私货了!
毕竟除了祛疤,她还得给自己解毒,
她故作高深:“这殿下就不懂了,殿下的疤寻常法子祛不了,不然别人为什么做不到?可我能啊,殿下甭管我要的什么,对殿下有用就行,我可都是为了殿下好。”
景烜哂了一声。
将那些纸丢给一边的东青。
纸张散了一下,竟还都被东青整整齐齐的都接住了。
景烜一脸的烦:“以后有事找东青说,不是必要见本王的,少来本王面前晃!"
他可真是……厌烦她啊。
呵,就这,褚明修和邓氏还想让她勾引景烜死心塌地的爱她?
那两口子磕上头了吧?
3
从景烜那回来不久,褚欢正吃饭呢,颂茗居来了俩姑娘。
“启禀王妃,奴婢拂兮,这个是溪泠、奴婢二人是奉殿下之令来近身服侍王妃的。"
褚欢嚼着嘴里的东西,打量若面前两个规矩恭敬的侍女。
长得挺好君,放身边倒是赏心悦目,比褚家给的那些陪嫁顺眼多了。
咽下嘴里的饭,褚欢闪若大眼睛明知故问:"只是服侍么?就没让你们监视我?”
额.....
那肯定是有的,但是这种事儿心里知道就好了,明着说出来多尴尬?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俩姑娘都一脸尬色,面面相觑。
褚欢哼笑一声,接若开始了解新同事:"都会什么啊?"
拂兮福了福身:"回王妃,贴身侍女该会的不该会的,奴婢二人都会,王妃有事尽管吩咐。”
3
那就是什么都会了?
行吧,人家不想给说明书,她以后慢慢了解吧,用若用着就懂了。
"那你们以后就管好这院子里的事儿吧,外面那些褚家陪嫁的心思多,眼睛耳朵都太机灵了,你们好好管管。"
“是。”
入夜之后,拂兮悄悄带着褚欢去了个地方。
明王府的园子后面,种了一片紫竹.是明王府的禁地。
紫竹林中间,是一个围着篱笆的雅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