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小姐您去了,又能做什麽?」
「……什麽?」
「小姐身份尊贵,可东g0ng实权却尽在太子手中,若太子有心如此,小姐您又能做什麽?况且,端午身份如此,他人有心利用,无论您做什麽,只要他还是罪奴身份,就不能改变什麽……」维桑语气一顿,低声道:「小姐若真为端午着想,不如装作视而不见。」
凌思思:「……」
这是第一次维桑主动说这麽多话,尽管内容并不是那麽友善。
不过……他话虽不好听,却挺有道理。
在漫画的人设里,对於凌思嫒来说,维桑是最难Ga0的角sE,他寡言少语,情绪亦不外显,喜怒哀乐皆藏於冷面之下,一生只对首辅忠心耿耿,矢志不渝。
他唯一一次背叛,害得凌思嫒丧了命。
所以,她其实从未真正相信他,尽管关系看似缓和,但她并未完全交心。
只怕他也是这麽想的吧。毕竟他留下只是为了命令,更何况两人之间还隔着并不愉快的记忆……
对他,她始终有些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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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疑惑过,他这般冷漠孤傲的X子,为何独独对端午格外上心,然而今日她终於有些明白了--
无论在她还是首辅处,他都一直在忙着为自己的生存做努力,就像端午一样。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唯有依靠着旁人才得以生存,活得更好。
因此,他看见端午便像看见了自己,才格外上心啊……
凌思思g起唇角,道:「是啊,你说的没错。」
本来她还为了自己无法做到答应端午的承诺,而觉得抱歉,甚至还想着让维桑联络首辅,派人在端午所在的军中给与关照,才对着维桑述说一通心里的想法,但现在一想,还真是可笑。
在她思量着该向谁寻求协助时,为什麽没想到,他也在衡量着谁能帮助他们呢?
「现在,你应该也很清楚我在东g0ng的地位了吧?」
凌思思坐起身来,迎向他的眼眸,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现在确实没有立刻让端午顺利脱身的能力,只要他是我带来的人,还是奴隶的身份,就无法彻底解决靳尹针对他的问题。」
在昨晚季纾和她说过之後,又接连发生了许多事,她也想过很多,知道了靳尹这麽做的背後是为了什麽,亦知道这样的情况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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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没正视这个事实,维桑就先一步敲醒了她。
凌思思站起身来,连绵的g0ng墙隔开了小小的四方天幕,窗外风声穿廊而过,她站在窗边,鼓起勇气道:「但我还是会继续让他待在军中,因为只有待在那里,躲避锋芒,努力让自己变强,才有能力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不是吗?」
唯有让自己变强,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样即使没有她在身边,他也能保护好自己,甚至重要的人啊。
风声呜咽,拂过她乌黑的发,卷起珠帘纷飞,吹乱了一室心湖。
维桑抬头看她,脸上表情却不是凌思思见过的任何一种,在她说出这些话後,他震惊抬眸,SiSi盯着她,脸上表情变得一片空白。
而凌思思却没有再说,迳自转身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盒子,走到他面前,在维桑惊讶的目光中,伸手将盒子递给他。
「虽然我目前的处境你也看到了,但是呢,我还是想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凌思思示意他打开盒子,「喏,打开看看吧。」
维桑半信半疑地接过盒子,那盒子看来有些年岁,盒子上积了层薄薄的灰,不知道是个什麽东西。
从前,凌思嫒也偶有心血来cHa0,送人东西的时候,但大都是带有整人的恶趣味,因此当维桑迟疑地想着这是否又是一场整人的游戏,打开了手中的盒子时,表情明显一呆。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上面悬着一块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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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上蒙尘,但映在维桑眼里却是格外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