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腹肌都能操我了呢?
他来的时候运动卫衣里套的是T恤,如今脱下来被我套在身上。领口有点大,露出大半个肩头,上面还留着被他咬出来的牙印。不得不怀疑他属狗的嘛,真的咬人。灯光下皮肤透着一股子冷白,他的牙印很明显。
萧逸很喜欢在我身上留痕迹,亲的拧的握的咬的,一场性事下来身体简直一塌糊涂,不过他弄得倒是不疼,就是看着可怕了点儿。
每次做完,第二天都没办法穿裙子,露一点的上衣也不行,太尴尬了。
“疼吗?”他自己看到了也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咬痕,又捏了捏我的耳垂。夜风吹起深蓝色的落地窗帘,轻轻吹拂到我们身上,今夜的风也很给面子,吹在过热的身体上微微发凉,很是舒适宜人。这种情况下,来一支烟最合适不过了。事后一支烟,真的很快活。
于是我一边儿摇头回答他,一边儿够着去摸床头的香烟和火机。萧逸的右手,就是这个时候趁机探着,又插进了我尚且淌着水的穴内。唔,拇指按在我红肿的阴蒂轻轻地刮,好舒服。我燃了烟,捏碎两颗珠子,夹着烟尾递到他嘴里。他张唇含住,吸了一口,烟圈儿慢悠悠地吐出来,差点喷到我脸上。
是七星的蓝莓双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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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我伺候着他抽烟,他伺候着我下边儿。
萧逸不说话,就着我的手又抽了一口,脸上是性欲餍足后的慵懒性感的神色。操,我竟从他这副样子里,看出了点儿奇妙的优雅与颓废。这两种状态在他脸上如此完美地融合,倒真真是蛊惑人心。
轻薄的烟雾中,萧逸漫不经心地对着我笑,空闲的左手接过了烟,食指和中指搭着烟身轻轻夹住。
“过来。”
他微微偏头又吸了一口。我心领神会地凑近他的唇,堵上去。他压着我的舌撬开,刚刚吸进去的那口烟慢悠悠地,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被渡进了我的嘴里。
微凉的薄荷中和了蓝莓的甜腻,和尼古丁一起在我们彼此的口腔中萦绕。萧逸的手指还在又揉又插,半硬着的性器知情识趣地凑上来,慢慢抵住了我的臀缝。我被他搞得难耐,也不知道是烟还是手指,让我体内的欲望变得强烈,我摇着屁股加大幅度,缓慢地在他腹肌上前后磨,他圆润的龟头顶上来,不时地蹭到我的尾椎骨。我受不住叫了两声,他手上的速度加快,揉得又重插得又深,一种缓和的快感流淌过我的全身,慢得足够让我细细品味,又舒服得足够要我的命。
难耐的,连续的娇喘溢出喉咙。呜呜呜,我就这样像小猫儿一样在他手里,被他一边儿渡着烟,一边儿揉高潮了。又是一股温暖的水液,全都流在他身上。舒服得脚趾蜷缩,微微阖眼在他身上颤,嘴里还是止不住地继续哼唧,长长的黑发从耳侧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的小拇指钩住了,又给我别到耳后。
萧逸的唇贴着我的慢慢亲,嘴里还是残余的烟味儿。我被他亲得有点儿心神恍惚,只觉得这场景莫名的颓废糜烂,像温柔乡,又像南柯梦。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两句诗,什么“隔江犹唱后庭花”,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迷迷糊糊地糅杂着在我眼前乱晃。
我努力睁眼看萧逸,只觉得此刻用一个词来形容最合适——乱世倾城。
萧逸,我为你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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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今夜的我好像格外容易想起以前为应试教育背过的那些诗词。文绉绉的,又矫情又难懂。萧逸大概是不愿意听我说这些的吧。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秦观的《鹊桥仙》,我高中时最爱的词。可是我窝在萧逸怀里却突然不明白,我和他究竟是那“金风玉露”,抑或只是“人间无数”。
一根烟两个人,燃得很快。萧逸伸手在烟灰缸里摁了烟尾,他这次倒是特别注意,没在我床单上抖下烟灰。我们在沉默中紧紧贴合,听着彼此炙热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真的好安静。萧逸突然问我:“下周有个商业表演赛,来吗?”
从他胸前抬头,反问了一句:“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牵着嘴角极快地笑了一下,速度太快眨眼而过,我分不清刚刚那是苦笑还是哂笑。只看得到他眼里写着五个字——对啊,前女友。
随即他挑着好看的眉,唇角再度微扬,对我轻薄地笑。
“分手了你还含着我的鸡巴喊老公啊。”
“分手了你还坐在我身上流水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