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为其难地伸头喝了一口,随即脸皱成一团,苦得他直吐舌头。
本来这药汁,在战神大人这几日的“甜蜜调教”下,已经变得越发可口了,可这下换了他的皇兄来喂,又苦了...还不是一般的苦,比之前还要苦上好几倍!
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药汁,轻骑眼神凶狠,却也是嘴角挂上笑,“皇兄日理万机,还有功夫操心我的伤,可...多谢皇兄了...”
“诶皇弟言重了...”
两人一套一套的,一派兄友弟恭。
一旁的战神元妄看在眼里,这兄弟俩虽表面看上去好像其乐融融的,不过总觉得背地里似是暗流涌动。
又给轻骑喂了几勺药,只见后者的脸已经呈青黑色了。
1
“这药...这么苦啊?”殷征歪了歪头,一脸笑意盈盈。
“......”这假笑真是看得不爽!这家伙,幸灾乐祸是吧!
轻骑当即抬起手,拉下一旁战神大人的衣领,接着,抬起头,吻上元妄的唇。
动作可谓一气呵成。
什么?!
殷征瞪大眼,笑容僵在了脸上。
轻骑伸出舌头,熟练地勾起战神大人的舌头。哼,不是不想战神大人给我喂药吗,我还可以和战神大人做其他事!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两片舌头打得火热,然后,殷征便看到,元妄转动眼珠,斜了自己一眼。
“咣——”地一声,把碗重重砸在桌上,殷征直接站起了身,气得连步子都有些虚浮,差点没站稳,双手紧紧握成拳。
面前的两人这才唇分。
所以...这两人在喂药期间,一直都会做这种事吧?
是故意的吧,这个臭小子...殷征紧攥着拳头。
轻骑舔了舔唇,像是有些意犹未尽,“这样,就不苦了。”还不是皇兄你欺人太甚!
哼,这下笑不出来了吧,见殷征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自己,轻骑也毫不胆怯地回瞪着他。
二人皆是冷着脸,不发一言,连空气都仿佛要冻住了。
这下是兄不友弟不恭了。
见兄弟俩僵持不下,元妄有些无语,要是眼神也能打架的话,这两人可能已经大战八百来回了吧...
“行了,这药谁也别喂了,轻骑,你自己喝吧,又不是手受伤了,别娇气,而且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元妄把碗递给轻骑。
“诶——战神大人...”轻骑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那浓黑的药汁,实感难以下咽。
行吧,一番折腾,谁都别想占到便宜。
2
这边殷征轻哼了一声,甩袖愤愤然离去。
***
中元节前夜。
“战神大人,你看你看!”轻骑原地绕了一圈,把自己的一身装扮展现在战神元妄眼前。
看了眼轻骑,“你这伤倒是好得快。”元妄不咸不淡地说,这小子之前还要死要活的,这下没过几日,就又活蹦乱跳,精力满满了。
不过也好,元妄想。
听闻,轻骑咽了口口水,还不是不想喝药,这下战神大人也不给自己喂药了,那喝药过程简直堪称酷刑!所以他得赶紧“好”啊!
“哈哈...”轻骑摸摸头,打起哈哈来。
只见这少年仍是一身黑色道服,不过背后多了一对黑色的翅膀,头上也是一对狰狞的黑色长角。
“凶兽穷奇,像不像!”
2
穷奇状如虎,有翼,音如嗥狗,食人从头始。所食被发。在蜪犬北。一曰从足。
少年自觉自己是威风凛凛,只不过看在他的战神大人眼里,也就是从小狗进化成恶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