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术师也一雾，季语声到底哪句话凶他了，这小明明是在一本正经地气人！

他接过面，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见就要递给离他最近的调教师，季语声又突然想起什么，啊呀一声，何毕动作停住，只听季语声语气中充满虚伪的懊恼：“不好意思，忘记提醒你了，在我们这个圈里，客人给调教师面是有特殊义的，当你喜一个人，即使在私下也想要认真维持恋关系的时候，才会亲手为对方上面。”

何毕恨声：“给狗……”

会所里看闹的人倒一冷气，都静了。

租车停在面前，季语声把他去，对司机：“去铁站。”

季语声早就料到何毕会有这样的举动，懒洋洋地接住，一都不介意被别人看笑话。何毕越是因为他生气委屈，越是对他发脾气，他就越享受。

他一边骂，一边觉得太丢人了，从没这么丢人过，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人到这份上，脚一撑就想下来，却被季语声死死搂住腰，何毕挣扎两下，被季语声捧住脸。

何毕：“……”

何毕浑绷，声音都有些哑，一手指着季语声，声音提又重复了一遍：“你再凶我试试看？！”

“所以面给谁啊？”

术师：“喂你们去哪儿……架吵完了？”

“现在你可以为你喜的dom上面了。”季语声满意地看着他，彬彬有礼，虚情假意。

旁边站着的调教师们终于看不对劲，明明就是夫妻打架殃及池鱼，都在暗自祈祷可千万别把面给自己！可何毕却没了动作，他和季语声对视着，突然抓着面往季语声上一摔。

季语声任他推，不还手，最后被推到卡座上，何毕气势汹汹地骑上来，抓着季语声的衣领，居然全都在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还在一下下推着他。

他再说不一句话，伸去的手就这样僵持着。

何毕盯着季语声看，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不顾众人再次惊掉下，季语声唉唉叫着，既要躲避，还要分神扶着何毕的腰防止他摔下去，术师一脸不忍直视，让那几个调教师离开。

何毕对季语声说：“……你再凶我试试看？”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的家，你的过去，苏承光知的事情我都不知，我跟陈狄分手以后还有提过他吗？有让他过来挑衅你吗？谁他妈不知你是个dom啊，可是我什么情况你不知吗？你给我时间怎么了！”

只见他突然爆发，着季语声的肩膀推了他一下，憋屈多日，终于再忍不下去了：“你总是这样，明明什么都知，就挖坑等我。你知给dom调教师面是什么意思，你还专门拿给我，我给别人，你不就是算准我不能接受别人这样对我吗？”

他突然回看着何毕：“太晚了，我也不让你开。”

“如果对方没有拒绝，那就是接受你的意思。”

何毕狠狠拽住他的衣领，说到最后反应过来，他一怔，睛通红，喃喃：“……对，你就是为了不让我兴，你三天两发短信撩拨我，还要吊着我，你真是太混了季语声，没见过你这么混的。”

何毕：“……”

“你可以为了一个人就随便退学，而且当着我的面一不顾忌地说来，凭什么啊季语声！谁拿你跟陈狄比较了，我看你是在拿我和其他sub比较……你以为我会和其他sub一样逆来顺受吗？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兴我也不让你兴。”

何毕以往战绩令人心有余悸。

何毕也想知，他心得飞快，睁睁看着季语声带自己走大门，目不斜视地路过他停在外面的车，问季语声要去哪里，他车还停在这儿，季语声笑着：“满足你要求啊，就是有远……路程有两三个小时，我喝酒了开不了车，没事儿，我还有别的办法。”

“只要能达到目的，你让我当什么都行。”季语声抵着他的额，笑得很甜，一都不怕丢人，手突然上下摸，从何毕上掏钱包，打开一看，确认何毕的份证有随带着。

他抱起何毕放在地上，不顾对方挣扎，十指扣着就往外走。

季语声认真思考：“唔，要是别的dom听到这个肯定要生气的，但我一都不，你觉得是人类控制小狗吗？当然是小狗控制人类啊。我不兴了你就得来哄着我，我稍微委屈一下，你就心疼的不得了，天天抱着我，去上班也得想着我。看不见想我，看见我就喜我。我就愿意看你全心全意围着我转，就是想看你拒绝不了我，你觉得是人类在驯养小狗吗，小狗听话撒只是为了达到目的啊笨。”

术师提心吊胆，看这个氛围，还以为何毕要把季语声骂个狗血，谁知这人只是特冷静地说了句话，与剑弩张的氛围格格不，以至于术师难得迟钝，过了两三秒钟才确信没有听错。

季语声抱着面，轻描淡写：“谁凶你了？”

记忆一下拉回过去，何毕终于明白为什么给季语声上面的时候其他人会这样惊讶。如果何毕是因踏足陌生领域而闹笑话，那季语声就是实打实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