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吹白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九宵给小辞寄信,是通过你传达的吧?”
三十三一愣,有些局促。
“大人,属下知错,因为皇上说只是想询问一下关于生子药的事,属下想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帮他传信了,属下不知他这个药是给摄政王用的,请大人责罚!”
“罢了,事已至此,责罚也没有意义,下次必当牢记这次的过失,不许再帮着九宵胡来了!”
三十三带着羞愧退了下去,薛御和黎暮辞把他派给固吹白是来帮助他稳固燕国江山的,结果他却帮着凤九宵做了一件错事。
固吹白漫无目的慢慢踱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御花园。
凤九宵蹲在花丛中哀怨地摘花,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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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吹白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臭小子,想什么呢?”
凤九宵站起来拈着一朵花,笑出了小虎牙。
“舅舅,送给你!”
固吹白接过花,狐疑地望着他。
这小子每次这样笑,心里都在打坏主意。
他想了想说道:“你把解药给支岭渊吧,总不能还把他整天锁在九重宫。”
虽然大家没有明言,但是如今凤九宵既然已经知道害死他父皇的不是支岭渊,那就不应该再把支岭渊囚住。
凤九宵垮下一张脸:“可是他跑了怎么办?”
固吹白挑眉:“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把人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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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宵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就让他不停的生孩子,这样他就不会跑了。”
固吹白无语了,凤九宵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总之,你赶紧把他的内力给他恢复了吧,不然他得更讨厌你。”
凤九宵点点头,折了一大把鲜花兴冲冲跑回九重宫。
支岭渊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结果又被凤九宵拖了起来。
“你起来,朕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支岭渊阴恻恻盯着他看,阴阳怪气道:“皇上是嫌折腾得我不够是吗?”
“不是啊,朕是要给你这个!”
他把一大捧花往支岭渊怀里推,兴奋的等着对方夸奖花很好看,他很高兴云云。
结果支岭渊狂打喷嚏,到最后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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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你……凤九宵你是不是故意的,阿嚏……”
凤九宵呆呆地望着他,傻乎乎地道:“你不喜欢花吗?你为什么打喷嚏?”
支岭渊是个武夫,本来就欣赏不来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更何况他现在体质敏感,这些花粉害得他不停的打喷嚏,凤九宵竟然还一脸无辜。
他将花全部往凤九宵身上砸去,怒吼道:“送给你舅舅去,老子不喜欢这破花!”
固吹白刚踏进来的身形顿住了,手里的一束山茶花被他悄悄藏在了背后。
支岭渊又动了胎气,太医院的一群老头子们刚回到太医院没多久,又被凤九宵唤了回去。
院判无奈的说道:“皇上啊,你可别再惹帝君生气了,他现在身孕才一个多月还不稳固,万一再动胎气可怎么了得!”
凤九宵:“我没想惹他生气啊,我只是摘了花送给他啊!”
太医脸色骤变:“哎呀,万万使不得啊,帝君现在体质脆弱敏感,这些花花草草什么的还是尽量远离吧。皇上若是想让他高兴,不如炖点甜食之类的给帝君吃,吃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
凤九宵不住地点头:“哦,炖甜食啊,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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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太监好好在伺候支岭渊用膳,如今凤九宵哪里还敢只让他喝清粥,什么大鱼大肉有营养的摆满了一桌子让他挑,支岭渊靠在床头慢慢吃着,结果凤九宵端着碗跑进来。
“皇-----爱妃!那个什么肉不要吃了,太腻了,来来,你快点吃这个!”
说着,他把支岭渊手里的碗拿走放到一边,硬是把自己手里的碗塞给他。
固吹白慢了一步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支岭渊喝了一口碗里白花花的甜品,甜得差点吐了。
“凤九宵,你想折磨我你就明说!天天变着法子这样戏弄我,你……你太可恶了!”
支岭渊瞪着那碗白花花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东西看了半天。
固吹白走过来说道:“九宵,我就说了燕窝不是这样炖的,你放半斤燕窝,足足半斤冰糖,你是想甜死他吗?”
凤九宵小心翼翼道:“那、那要怎样爱妃你才会高兴啊?”
支岭渊脸色铁青:“你放我走。”
“除了这个以外,别的朕都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