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痛呼还没冲出口，第二板立刻便到。

红色的皮肉凹陷再弹起，晃晃悠悠再承受下一板，屁股上逐渐出现深红色交错的板痕，大片大片地覆盖了全部。

板子很重，在落下去的瞬间季笺甚至有种疼到扎心的窒息感。

一板接着一板，高高耸起的部位动弹不得，从臀峰一直打到臀腿，足足十五下，一鼓作气全打了下来没有任何喘息停留。

这一组结束，季笺像是疼懵了趴在上面大口喘着气，身后一时间没分清是疼是麻，等到温良停手后所有的后劲儿全涌上来，整个臀面红了两三个度。

“再做一组。”

闻椋不紧不慢地命令他。

季笺冷汗顺着鬓角渗出，被这十五下重度彻底揍出眼泪，水珠顺着鼻尖滴到地上，动作慢了些，臀上立刻又被一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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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猛地扬起头，手指发凉发白，被一板子催促后马上开始做动作。

越看越像健身房里减脂却被教练抓到偷吃的学员，为了抵消热量消耗，于是被压在器械上疯狂加练。

“只是不及格的惩罚。”

闻椋伸手替他擦干净泪，季笺喉间有些呜咽，面容因为疼所以不断皱着，眼尾通红就和身后一样。

小腿尽职尽责抬到位，十五下数目一够刚把腿放下去板子再次贴了上来。

经过冷却的檀木冰凉，但是季笺的身后缓和过后只会更疼。

“啪——”

“啊……”

“啪——啪——”

季笺呜咽越来越重，身后狠狠被抽打着，两团肉已经深红里夹杂着暗色青紫，闷在肉里像是砸在神经上，滚烫的伤处无处躲藏只能被迫挨着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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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都有些混乱了，一组打完季笺又被要求继续练着腿，满脑子都是不及格，49分，从来都没有因为学习挨过揍的人今天第一次献出身后，胡乱且快速地抬腿放下，却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经成了一副什么光景。

好看的伤痕和不断留下的眼泪，他抬一次腿露出流畅的线条就考验一次闻椋的定力，不断蔓延的痛叫嚣在全身，又一组数目做完季笺提心吊胆没有等到板子落下时，脸上挂着眼泪向后看去。

闻椋有些等不及，干脆早打完早结束，弯腰把铁片加到最重保证季笺一下抬不起来，揉了揉青紫高肿一指有余的身后温柔地让季笺做好准备：

“最后一轮不会停，五十下。”

五十，季笺心里一瞬间还是有些惧怕的。

闻椋安抚地摸了摸他后腰，看见这副神情立刻哄他道：“四十下？”

季笺缓过神深深吸了口气，还是方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里却问：“你什么时候来练这个？”

闻椋一顿，微眯了眯眼。

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练腿的时候身后站着一个拎着小板子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人。

“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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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笑斥一声又抹干净眼泪，闻椋好心提醒他：“你的屁股在我手里，还敢原地造反？”

季笺偏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那你处置我吗？”

他想要数目一下不少的挨，闻椋挑眉，逗他道：“当然，一百下，翻倍。”

季笺顿时又软了，黏黏糊糊叫了声：“椋哥。”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像撒娇。

闻椋喉头发紧，板子迎风落下。

清脆的响声在肉上炸开，伴随着还有季笺的痛呼。

檀木板子厚实，深褐色用的上等木料，闻椋多方委托才寻来这么一块好板子，看着每一下打得到位又沉重，逼得季笺只能无助地仰头再垂下。

肿胀越来越明显，撕扯着皮肉像被火炙烤着，力道穿透硬块儿砸到肌肉深处，臀峰最是凄惨，哆哆嗦嗦抖动着，牵连着两条腿一起晃。

二十下过去季笺开始不断溢出清晰地哭腔，后背上下起伏，嘴里呜呜咽咽喊着闻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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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板子没有停下，依旧认真地拍实在肉上，砸到变形发白又充血，臀峰挨不住了就转移到臀腿。

“椋哥……椋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