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谢衔霜只看着他笑。“你自己也吃啊。”

已经吃饱“鲜花饼”的谢衔霜捻了先生嘴边的饼渣碎屑下来，“先生对我昨天的表现满不满意啊？腰还酸吗？”

纪随阳身体虽然有些不适，但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的很，只是腰酸屁股疼尚且能忍耐。“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节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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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霜垂下眼睑，语气哀怨道：“这才第二天，先生就对我厌烦了吗？”

“算了，你当我没说好了。”反正忍忍就习惯了…

“我过几天得回纯阳宫一阵子。”他在万花待了不少时间，虽然是掌门准假，但有些事放不下还是要回去看一趟的。“先生和我一起回去吗？”

“我就不去了吧。”纪随阳还不想太快见谢衔霜那一拢子师兄弟，想想要见那么多不熟的人就恐惧。“你什么时候回来？”

“去一两天就回来。”谢衔霜抱着先生卷起一缕青丝绕指把玩，嗅着先生的发香，他哪里舍得离开先生太久。

结果谢衔霜一去半个月不回，纪随阳内心都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原由出来，例如谢衔霜是不是负心一去不回了，或者纯阳宫掌门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要拆散两人，将谢衔霜关了起来。思前想后，纪随阳还是决定找上门去，才出了万花，便被一头小羊撞了上来。

纪随阳感觉到眼前的小羊崽十分眼熟，像极了之前捡到又莫名丢了的羊羊，就连冒头的小羊角都大小纹路与之一模一样，却迟疑于眼前小羊的纯黑毛色。“小羊？”

“咩～”小羊亲昵的蹭了上来，纪随阳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你真是我的小羊？你怎么变成小黑羊了？”

“难道你真的精怪？”才从一个云团变成了一个墨团。“要和我走嘛？”纪随阳往前走一步，小黑羊便挨蹭着腿边追一步。纪随阳索性抱起墨团小羊，“我带你去纯阳宫找谢衔霜，之后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小羊被纪随阳抱起，嘴边叼住纪随阳垂下的头发来嚼。纪随阳赶紧制止住它，拯救出自己的头发。“不可以吃我的头发，你怎么变得这么调皮？”一整天下来，路没赶多少，竟被小羊闹得慌，纪随阳叹气，只能找客栈留宿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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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随阳随意梳洗过后，躺在床上，抱着已经闭目睡着，看起来无害乖巧的小黑羊，盖上被子睡意袭来，希望明天起来，不会被啃秃。

一阵冷风拂灭燃到底的烛火余烬，雪白的月光挥洒入室，落在纪随阳光洁的脸上，一只指节修长的手在他卷翘的睫毛上拂过。纪随阳的下巴半掩在乌缎一样的墨发里，那只手拨开柔顺的青丝，摩挲过涂了脂膏般水嫩的唇，酣梦中的人粉唇轻启，“衔霜…”纪随阳梦中都是心心念念要找的人，一句呓语却让那只手顿住一瞬间，手的主人俯下身闻嗅唇上沁出的一丝清甜山茶花香气，“先生，我在。”连呓语都是自己，梦里的自己在对先生做什么呢？

先生很瘦，甚至能从莹润的皮肤上清晰看到青色的血管，自己一手就能握住先生纤细的双腕禁锢住。明明就可怜可爱的让人恨不得放在掌心怕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喜欢摆出一副成熟严肃的样子。真是美的想让人撕碎他，恨不得吞吃入腹。谢衔霜这么想着，手指抚摸过先生的脸颊，温暖滑腻，不知道别处的皮肤手感是不是也这么好，爱不释手的把玩每一寸肌肤。

一股黑烟般的雾气从他身上弥漫而出，又凝聚成一个人形，与谢衔霜一模一样的容貌。恬静的睡颜被“他”剥出被窝，倚靠在谢衔霜怀里，“他”贴过去蹭了蹭先生的脸，如同宠爱自己最心爱的玩偶般，左亲一口，右亲一口。

单薄的亵衣被谢衔霜解开裸露出粉色的乳粒，喉头不自觉吞咽的“他”抢过一边舔弄吮吸起来。

“嗯…”纪随阳皱眉，有醒转的迹象，正疑惑是不是淘气的小羊啃他了，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嘴。“嗯嗯嗯！”什么人！再多的困意也被惊吓的清醒过来。

“嘘。”谢衔霜附耳过去，轻声诉说。“先生，我好想你啊。”

“嗯！”脑子里快速的闪过谢衔霜什么时候来的，小羊去哪儿了？还有谢衔霜明明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钳制住他的手腕，那么是谁在他的胸和腰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