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潮吹了。
好在旁边的沈木趴在一旁睡着,便无人发觉这桩让厉家家主难以启齿之事。
厉生正要拿毯子给沈木盖上。
飞机突然剧烈颠簸,驾驶员从驾驶舱内跑过来,大叫道:“厉先生,不好了!飞机遇到故障,需要紧急降落,您快背上降落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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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已晚,直升机以难以阻止的速度骤然往下坠落。
一团火球犹如流星划过黑夜,最后归于沉寂。
1997年3月初春,王淮之乘坐轮船从香港来到大陆南方的湖州市。
彼时,年轻气盛的厉生为了争夺卖盗版光碟的地盘,得罪了背后的黑老大,对方扬言要给他一个教训。
厉生被两个人按住肩膀,强行踢他的膝盖后弯迫使他在黑老大面前跪下,他虽然这般狼狈也仍然不驯地昂着头,嘴角冷冽地笑,仿佛接下来被丢进水泥搅拌机里也不会畏惧。
“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后重来!”
黑老大长着一张弥勒佛的脸,笑眯眯道:“小年轻开口闭口就是死,要是我年轻那会,早把你送去喂鱼了。好在我现在信佛,不能杀生啊。”
他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非但没让厉生卸下防备,反而眼中更添戒备。
“听说厉生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下面多长了个逼。我这里这么多兄弟,今天你只要能站着走出这道门,我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要是十个月以后,你给哪个兄弟生一个崽儿出来,那就亲上加亲。你说好不好?”黑老大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厉生脸色一变,由白转青,胸腔急速起伏几下后,他嗓音沉稳道:“你还是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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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杀生就是不杀,阿林就由你第一个上。说不得这小子还是个雏,让你赚大发了。”
被叫阿林的人是个眯眯眼长相,即使眼睛眯成一条缝,也可以看见眼中的淫邪之色,搓着手向厉生走来。
厉生手放在身后悄然握紧,随时准备攻击。
正在此时,一个打手跑上来通风报信,“老大,王先生来了!他要找您。”
“哦,那就让他上来吧。”
“他已经上来了,就在我身后。”
厉生随即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男人从楼梯口走上来,他穿着十分考究得体,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裤腿没有一点褶皱,就连脚下的皮鞋也是纤尘不染。
这个男人虽然五官普通算不上英俊,但是气质儒雅斯文,眼角有几缕尾纹显得他年纪不轻,却更衬得他气度不凡,犹如一个陈年美酒经年累月越发醇厚。
厉生知道他,是前些时间从香港来到大陆做生意的商人,听说财力雄厚,黑白两道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想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郑先生,我来收取上笔生意的报酬了。”王淮之站定在那,似是没有看见跪在地上的厉生,对着黑老大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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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大一向与人做生意只进不出,这个香港商人看来要吃个大亏了!
厉生心中思量道。
不过他自个也是自身难保,就不要去同情别人了。
黑老大笑眯眯道:“报酬肯定会给王先生的,就是最近手头紧,还要再过些时日。”
王淮之勾起嘴角,似乎是嘲讽黑老大的托辞轻笑了一声,又似乎是厉生的错觉。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刚好我这儿缺一个保镖,就把他给我吧。”王淮之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厉生。
厉生猛然瞪大双眼,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和他有了干系。
“这……”黑老大有些犹豫,只是他还不知道王淮之真正的底细,要是拒绝得太狠了,后面捞不出来大鱼反而吃大亏,心中转了几回念头,就拍腿决定,“厉生这小子一向能干,既然王先生缺人手,那我就忍痛割爱让给王先生!”
王淮之走到厉生面前,他低头看去,和蔼道:“你是想继续呆在这儿,还是和我走?”
跟着港商虽然是前途未明,但总比留在这里被一群人吃了好,厉生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跟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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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似在王淮之的意料之中,王淮之目光沉沉地看向压着厉生的两个打手,那两人犹豫两秒后看向黑老大才慢慢松开手,厉生从地上爬起来,站起来后发现这个王淮之竟比他要矮一些,大概是他跪着抬头仰望便觉得对方个子格外高大。
王淮之和黑老大告辞,就沿着楼梯往下走,厉生跟在他背后,楼下停着一辆黑色汽车,厉生不懂车却也觉得这辆车一定值不少钱。
他跃跃欲试地想要开这辆车,却发现车里已经坐着司机,看样子也不是练家子,也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