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瞧见的还要更甚。
她吓得慌忙侧首,视线躲避,不敢去看。
沈奕宸低笑出声,踩着地上春宫图,起身走近
她。
云锦瑟攥着桌椅扶手,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视线躲避,不敢看他。
沈奕宸停步在她跟前,折腰俯身,膝盖紧挨着
云锦瑟慌忙扭身,却避无可避。
沈奕宸抬手捏着她下颚,迫她抬首,云锦瑟被逼
着昂首,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眼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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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颤着的眼睫还挂着泪水,脸上被她夫君打
出的掌印,更衬得她楚楚堪怜。
沈奕宸指腹轻柔抚在她颊边那道指痕上,声音
满带威压命令她道:“睁眼。”
云锦瑟本能的怕他,强压着畏惧,咬唇掀开眼帘。
眼里还带着些许泪光。
她的眼睛生得动人至极,让人只看一眼,便
觉合该将她捧在心尖爱怜。
沈奕宸指腹温热,来回在她颊边掌痕上摩挲,
视线却始终在她眉眼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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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她脸颊,像是把玩玉石般抚触,云锦瑟
蹙眉闷哼了声。
沈奕宸指腹微滞,哑声问她:“疼吗?”
云锦瑟以为他是问她,此时他指腹碰的她,疼
吗。
沈奕宸指腹温热,力道轻柔,其实是不疼的,
云锦瑟只是怕,所以下意识蹙眉闷哼了声。
于是她摇了摇头,说不疼。
可沈奕宸问的,不是此刻。
他看着她摇头的模样,声音低哑,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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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我说,沈如书打你时,疼吗?”
话音落地,云锦瑟身子猛然一僵。
疼吗?
当然疼。
那一掌,沈如书打的未曾半点收着力道,云锦瑟
面皮娇嫩,哪里受得住,自然是疼的。
可此时沈奕宸问她,她却答不出话。
云锦瑟眼帘低垂,没有言语,只是咬紧了唇掉
了滴泪。
泪珠从她眼尾滑落,将她脸上脂粉洗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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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沈奕宸瞧着碍眼,取出帕子,倒上手边茶水浸
湿,擦着她脸上胭脂污痕。
嗤笑了声,问她道:“既然疼,为何不反抗
不还手?我记得,你打我时张牙舞爪,很是厉
害。怎么今日却这般不中用?”
他话语作弄调笑,一边擦净她脸上脂粉,一
边在她耳畔絮语。
云锦瑟听着他言语,静默好久才道:“因为他
是我夫君,女子卑弱以夫为天,他如何责骂打
罚,我也只有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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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沈奕宸闻言冷笑不已。
收好帕子出言讥讽她:“我倒没瞧出来,礼
是方才去取衣物的奴才回来了。
沈奕宸听着脚步声步步走近,紧挨着云锦瑟的身
子,没离开分毫,
反倒伸手压在她唇上,低声问她:
“夫人说你事事都以夫为天,万事听从你夫
君吩咐,那我问你,倘若有朝一日,你夫君为前
程为金银为其他种种,要你委身献媚于我,你也
肯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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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宸这番问话落地。
云锦瑟泪珠都凝滞,脸色更是惨白。
沈奕宸神色认真,没有玩笑之意。
云锦瑟紧攥掌心,慌忙摇头。
连连道:“他不会的……他是我夫君,我是
他结发妻子,他不会的。”
她说她的夫君不会,沈奕宸嗤笑不已。
好兄弟才会舍得分享给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