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不介意人咬他的耳垂，宋佳鸣偏过脸凑过去说：“咬耳垂没意思啊，咬我好不好？”

宋蔚雨：“！”

话又无耻又下，宋蔚雨瞪着看着他，宋佳鸣在他上亲了一，“没涂好沐浴怎么能离开呢。”

用力着宋蔚雨的，用尖去戳宋蔚雨的，等到宋蔚雨两泪汪汪的时候宋佳鸣才放过他。

“可我也会掉发，你不可能每一都能找到。”宋蔚雨试图让宋佳鸣放弃这个想法，听起来太变态了，连他的发丝都不放过。

“……闭嘴。”半晌从肩膀一句绵绵的话，宋佳鸣轻笑一声打上沐浴涂在宋蔚雨的后背，手指故意在腰窝上打转，宋蔚雨腰窝，抬去咬宋佳鸣的耳垂，“你手离开。”

“那你洗快。”手指来回轻微刮过浴池边缘，宋蔚雨小声嘀咕：“发剪掉也可以……”

“不难受就好。”胳膊从宋蔚雨腋下穿过，把人架起来抱怀里，宋蔚雨的脸埋在宋佳鸣的肩膀，宋佳鸣抱着他重新回到浴池里，“把哥哥洗净，然后抱上床让哥哥怀的事情。”

彻底来，宋蔚雨坐在桶上，先前被堵住的找到了突破，快速，的声传到耳朵里，宋蔚雨咬臊红了脸，宋佳鸣捧着他的脸说：“第一次我们试一试，哥不喜我以后不碰哥后面。”

过了一会才有声音透过宋佳鸣的衣服传来，声音被衣服闷过却也能看到藏在里面红脸颊：“排完了……不难受。”

在里泡着宋蔚雨的温偏，宋佳鸣像是抱了一个火炉在怀里，走到桶前宋佳鸣搂着宋蔚雨的腰，指尖探到后咬的上，宋佳鸣单手抱着宋蔚雨，宋蔚雨整个挂在宋佳鸣上，他凑到宋蔚雨耳边吐气：“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很正常。”

乌黑的发丝躺在手里，掌心带着洗发覆盖上去，白的泡沫覆盖乌黑，指尖穿在发丝里，里的生理盐占据每个角落，腹增加一弧度，呼会让拍打内，东西堵着，宋蔚雨忍得发麻，现在连呼都不敢惊动空气里的原，现在宋佳鸣的指尖在他的上划过，火上浇油，指尖轻刮过的地方像椒在上面过，麻。

“哥哥自己洗也会这样吗？”宋佳鸣指尖捧着发丝，冲洗将后轻轻着发丝，放到一边，着另外一撮发丝清洗。

眨眨，睛里没有传来异和刺痛，耳朵里也没有，宋蔚雨说：“没有。”

“嗯唔……不会。”刚开咽不下去的声跑去，宋蔚雨勉控制自己的嗓说：“自己洗不会这样。”

“嗯，那哥哥以后可以自己洗。”发丝着，在光下反光，宋佳鸣说：“以后不许去理发店洗。”

又不过，宋蔚雨继续把埋到宋佳鸣肩上，腰窝被不停刺激，宋蔚雨会下意识扭腰，他胳膊圈着宋佳鸣的脖，两人密贴合，宋佳鸣的生理反应宋蔚

“不可以。”发丝全贴在一起，宋佳鸣拿起旁边的洒，细小密集的打在发上，“哥哥的发是我的。”

“没有就好。”巾盖住宋蔚雨的，替他发，燥的巾变得，宋佳鸣换另外一条巾，宋蔚雨问：“直接不好吗？”

重新落在发丝上，这次宋佳鸣只是用手指不停挑起下面的发丝，让打在上面，与只隔着一层短短的发丝，宋蔚雨还是觉得有细小的电窜过，咬着不声，里的脚趾蜷起。

“排完了吗？难受吗？”

“洗好了哥哥。”宋佳鸣放下洒，拿起巾给宋蔚雨脸，耳廓也了一遍，“我把你的睫眶了吗？睛和耳朵了吗？”

指尖在抖，宋蔚雨拽着宋佳鸣的小臂：“佳鸣……我难受。”

像是想到什么，快速改：“算了，我让理发师到家里来。”

指尖缓慢，宋佳鸣拍打宋蔚雨的后背：“乖啊，排来就好，就是这样的。”

“我喜给哥哥发，上就好。”发丝被搓开，藏在中间的被巾走，指尖在发丝间穿梭，觉得差不多了放下巾，宋佳鸣说：“我抱你来。”

一条胳膊放在凹凸不平的石表面上，另外一条胳膊虚放在小腹上，宋蔚雨用胳膊撑着，不让自己浴池里。宋佳鸣叹气，拿着洒站起来，“哥哥喜用这个姿势洗也可以，我都依哥哥。”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穿在发间，发麻，轻微的碰都会引起一场隐秘的动，摸到脖上方鲜少问津的地方，短小的发丝贴在肤上，手指划过，像是开启了什么机关，无数细小的电顺着脊椎涌到腰上，宋蔚雨的指甲划过石表面，晃动自己的，顾不得自己鼓涨的腹，“那个地方别碰！”

“哥哥剪掉的发是我的，我可以收藏起来，剪掉的发丝太短找不到也是掉在家里，总归都是我的。”

“腰窝和锁骨被我了好久呢，说不定上面还有我分的少量，下次在你锁骨上，看看你的锁骨能盛多少。”

“嗯？”发丝上的甩到和衣服上，宋佳鸣的指尖距离宋蔚雨的发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怎么了？”

“哥哥闭。”淋在之前宋佳鸣用手试温，温度正好之后才淋到宋蔚雨的，划过睫，宋佳鸣看着宋蔚雨的睫心，“哥哥掉的发集中在卧室和浴室，很好找，找不到也没关系，都在房里，都是我的。”

“再忍忍。”双手闭合，发丝在掌心来回搓，溢的泡沫落在浴池里的面上，散开，可还是没有宋蔚雨白，宋佳鸣移开目光，专心着宋蔚雨的，“洗完发让你排来。”

“我很喜给哥哥洗发，哥哥不喜吗？”

“乖，今天不碰你前面，还没消。”宋蔚雨躺在床上，听到他说不折腾自己前面以为他准备算了，任由宋佳鸣折腾他。

“没关系，我都可以……”说话声音很小，说完宋蔚雨把脸埋在宋佳鸣的不肯来，手指揪着宋佳鸣的浴衣，宋佳鸣亲吻他的发，“真是越来越喜你了。”

过后宋蔚雨全发，泛粉的指尖抓不住床单，宋佳鸣抱着他走浴室，浴池里的温度适中，把宋蔚雨放浴池里，让他乖乖坐好，宋佳鸣转走向浴室角落里的柜。

“……”腹用力挤压到生理盐，宋蔚雨咬着胳膊用力撑起远离宋佳鸣，发丝上的混着泡沫和香味滴下去，然后顺着宋蔚雨的肤里。

“长发是哥哥，短的是我的。我们掉的发都会纠缠在一起，我们也该纠缠在一起。”